第329章 準備開戰
2024-10-08 21:26:34
作者: 夾心餅乾
萬母心裡還是惦記錢,從地上爬起來,抓著警察的袖子問:「那我們什麼時候能進去?」
警察皺眉,將袖子抽出來,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我們這邊記錄完會通知家屬,還請你們最近不要妨礙公務,保安也是聽安排做事,並不是有意為難。」
說著,又扭頭疏散了圍觀群眾。
萬航父母沒有留意手機消息,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對,尷尬的看了保安一眼,又拉不下面子道歉,只能灰溜溜的從旁邊的小道離開。
警察看二人離開,給傅佑川打了個電話匯報情況後才走。
另一邊。
傅佑川通過手下的人脈聯繫到了肇事的麵包車司機,對方聽到他的名字就掛斷電話,自然也拒絕見面。
好在他的工作地點不難找。
傅佑川把人堵在修理廠,讓保鏢在門口守著。
他昨天跟萬航的父母說了太多廢話,今天沒有耐心耗,啪的一聲,將手裡的東西丟在桌上,也不說話,只示意對方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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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本想裝瘋賣傻,結果餘光瞥見文件上的字,瞬間冒出冷汗。
是他的病例,一式兩份都擺了出來。
司機存著一點僥倖心理,但在翻開兩個病例首頁看到截然不同的結果後,徹底死心。
沒想到病例造假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他踉蹌的後退兩步,抱著頭蹲下,五六十歲的人了,竟一點承受能力都沒有,說哭就哭。
「都說了不搞不搞非要我搞……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我也不想!我不想的!」
他越說情緒越奔潰,還沒等傅佑川問呢,就全都說了。
病例上寫的不完全造假。
他最近確實精神狀態不好焦慮失眠,已經嚴重影響到工作了,沒辦法才去看病的。
醫生說他有點焦慮症,就開了安眠藥讓他走了。
過了幾天,忽然有人聯繫他,只要幫忙做件事就能得到六十萬。
他聽說是要出人命,立即拒絕了。
結果兒子當晚就找到修理廠。
他這輩子沒什麼出息,結婚老婆生下孩子就跑了,他靠修理廠的工作撫養兒子長大。
兒子還算爭氣,考上大學也找了個穩定工作。
本以為日子就這麼過下去,結果兒子居然背著他賭博,輸光了積蓄不說,還因為欠債被剁了左手的小拇指。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悔改,繼續賭。
如今工作丟了,還欠著高利貸,追債的直接追到家裡去。
兒子哭著來修理廠求他幫忙。
只要這件事能做成,他外面欠的那些債就全都一筆勾銷,還額外給他一套房和六十萬。
兒子保證,這筆債還清以後絕對不再賭博。
為了兒子,他只能答應。
可事情做成,收到錢,他並不覺得開心,整日活在惶恐中,焦慮的病症更嚴重了。
那可是人命啊!
就因為一個造假的病例,他連牢都不用坐。
現在人找上門,他反而輕鬆了。
他痛苦的敲擊頭部,哀求:「把我帶走吧!把我帶走吧!」
方妤把人扶起來:「你先冷靜點。」
她給司機按摩了幾個穴位,對方終於鎮靜下來。
說來說去也是個可憐人,但方妤並不同情他。做錯事就該承受應有的處罰,否則法律成了空設,這個國家就完了!
司機很配合。
他表示願意出庭作證。
方妤離開前,給他一個中藥方,讓他按照上面的配方吃,可以治療失眠凝神靜氣。
司機的兒子根本沒有戒賭。
六十萬他全拿走了,連帶著變賣了還沒捂熱的房產,又飛去了澳門。
這也是壓垮司機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不想繼續助紂為虐。
沈之洲發來消息。
他拿到報告了,現在正往小區趕。
方妤走出修理廠,翻開日程本看了眼,簡單的塗寫幾句後收起。
她看著前方,深吸口氣沉聲道:「接下來,就要準備正是和司胥開戰了。」
開庭時間定在這月底。
還有兩周時間。
他們手裡掌握的證據不算多,但能把司胥拖住讓他留在國內。
傅佑川:「這些資料我發了一份給祁遇,他正在讓手下那批營銷號整理往外發。」
法庭是主戰場,網上也是。
如今購買Eli公司發售的藥物的人實在太多了。
真實的反饋沒人看,受害者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混亂。
席景言也幫忙開設講座,發布了多篇關於抑鬱症的文章,希望大家擦亮眼睛,不要貿然相信什麼藥物。
可惜,效果並不好。
司胥動作更快,他直接下調了藥物價格,並放出各類報銷標準和比例。
例如學生價、教育行業工作者價、中老年人補助價等等。
與此同時,他還辦了個病友交流會。
出席的大部分是購買過藥物的人還有部分意向患者。
他們有大半都是托,可惜沒人看出來。
在這些假患者的宣傳下,Eli公司的訂單又爆了。
交流會每周一次,線上還開設了專家問診,每晚定時直播看診以及做科普。
席景言這個專業的心理醫生反倒被擠到邊緣外。
所謂的專家也都是些不入流的醫生罷了,在Eli公司的包裝下,一個個成了國際權威的心理疾病專家教授。
患者們對Eli公司深信不疑,擁護者數量更是達到一個空前的高度。
……
南湖別墅區。
司胥穿著緞面睡袍,正悠閒的餵金魚。
秘書匯報晚近日的收益,笑道:「還是司先生手段高明,現在擁護您的人這麼多,就算是下周開庭,他們手裡有再多證據也沒人相信。」
司胥看著為了爭搶魚食來回撲騰的金魚,扯動嘴角冷笑:「更何況他們手裡沒什麼證據。」
秘書:「我們還找到了那位律師,靳北城的勝率看來是不好保持了。」
司胥挑眉,隨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走回別墅內,在客廳坐下,翹著二郎腿倒了杯酒在手裡晃動:「撒德找到了嗎?」
「沒有。」秘書才吐出兩個字就感覺氣壓沉下來。
他立即找補道:「不過我順著靳北城這條線查到點線索,關於方妤的。」
司胥喝了口酒才慢條斯理的打開文件袋,將裡面的資料抽出來。
映入眼帘的除了方妤的名字外,還有個令他意想不到的名字——蘇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