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我警告過你
2024-10-08 21:24:12
作者: 夾心餅乾
從查到的資料來看,司胥是個冷漠薄情的人。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這個女人又是什麼身份?
司胥將人保護得這麼好,是真的在乎她,還是另有隱情?
方妤愈發好奇。
後排的小傢伙醒了,自己按開了擋板。
他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小叔,還沒到家嗎?」
「快了。」傅佑川應了聲將車速提上去。
剛才的談話也因為宗宗睡醒而結束。
宗宗睏倦的打了個哈欠,扒拉著車窗往外看,試圖打起精神。
十字路口等待紅綠燈的時候,一輛轎車疾馳而過。
「媽媽!!!」
宗宗遙下窗戶大喊,聲音總夾雜著哭腔:「小叔,我又看到媽媽了!真的是媽媽!」
如果說上次在國外他只看到女人的背影和側臉極有可能認錯,那這次他絕對沒有看花眼,那輛車上坐著的女人就是他的媽媽!!
跟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聞言,傅佑川和方妤的臉上都閃過凝重。
他們確實猜測宗宗媽媽可能活著,但會不會太巧合了?
上次說看到人還是在M國。
傅佑川眼中閃過猶豫,但很快他就做出決定,掉頭追上去。
兩車之間隔著一個紅綠燈和彎道,加上附近有夜市,這個點正是車流量最大的時候,他根本提不起速度,車跟丟了。
他有些懊惱的拍了方向盤一把。
宗宗的眼睛紅得像兔子,蓄滿淚哽咽道:「小叔,姐姐,我真的沒看錯了就是媽媽!」
雖然他沒想明白為什麼在國外和國內都看到媽媽了,媽媽卻不來找他,但他還是很開心,至少媽媽沒有死,他還有親人。
「好,我們相信你,你先別著急,我們會想辦法找到人的。」方妤側目安慰他。
宗宗哽咽點頭。
他這一路沒有繼續哭鬧,眼中卻不對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方妤看他小小年紀就要經歷這麼多,也覺得心疼。
回到小區。
傅佑川一路抱著孩子回家。
為了安撫小傢伙,方妤一直等他睡著才走。
回到對面。
方妤疲憊又口渴,抽了個杯子站在吧檯邊上倒水喝。
感覺有什麼可以串聯起來……但她現在思緒混亂,毫無頭緒。
想得入神,連杯子裡的水滿了都不知道。
水嘩啦啦的冒出來。
「師姐。」
聽到喊聲方妤才回神,手忙腳亂的擦拭吧檯上的水漬。
林聽北走近,又遞了張毛巾:「想什麼這麼入神?要不是我出來都水漫金山了。」
他笑著打趣方妤卻提不起興致,表情淡淡:「沒什麼。」
整理好桌面,方妤端著水杯回房間。
林聽北盯著她的背影沉思許久。
……
月底,Eli在國內預售發行的藥物陸續發貨,很快就能得到患者們的真實反饋。
這個時間也是傅佑程的生日。
他車禍過世後,每年除了忌日外,生日當天傅佑川也會去墓園祭拜。
沒有查到宗宗媽媽的下落,傅佑川的心情有些低落,他坐在墓碑前沒有往日矜貴的姿態,有些像個無措的孩童,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
說到最後,他將杯中酒撒在墓碑前,輕嘆一聲:「大哥,我什麼都做不好。」
天空雷聲滾動。
A市一入秋便雨水不斷。
傅佑川看了眼天色,苦笑道:「看來大哥也對我很失望,要趕我走了……」
他起身,簡單整理外套,踉蹌著腳步下山。
剛上車雨便下起來。
他前腳離開沒多久,又有一輛車深夜冒雨進入墓園。
黑色商務車門打開,一個清瘦的、穿著素色裙裝的女人下車,手裡撐著柄黑傘。
雨水落下濺起泥點子打在女人的高跟鞋上。
她似乎有潔癖,垂眸皺著眉頭看了眼,然後加快腳步往墓園深處走去。
車上還下來兩個人,但她拒絕二人跟著進去。
兩個健壯的男人對視一眼,頓住腳步,其中一人道:「先生知道會生氣的,還請快去快回。」
聞言,女人哀傷的眉眼中忽地透出一股凌厲:「他只叫你們保護我,可沒叫你們限制我的自由,更沒叫你們教我做事。」
男人不再言語。
她冷哼一聲,繼續往前。
墓園深處立著幾塊碑,她看到上面的名字,眼裡的哀傷又濃郁幾分。
蒼白的手指撫過其中一塊墓碑,女人開口聲音中透著顫意:「阿程,你恨我吧。」
雷聲又大了。
閃電劈射而下恍惚間要將這片墓園照亮。
女人的臉色也慘敗幾分。
她丟開雨傘,掩面痛哭出聲:「我也不想,可我沒辦法……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不斷的重複對不起,又含糊的說了許多話。
情緒宣洩過後她又很快恢復理智。
眼淚幾乎是在瞬間收起的。
如果不是眼角還殘留著紅痕,甚至要懷疑她到底哭沒哭過。
重新撿起黑傘。
女人情緒複雜的看了眼墓碑準備離開。
忽然,一道影子落下,緊接著有人朝著她的方向快速逼近。
「你是誰?」
聽到質問的聲音女人嚇得又丟開了雨傘,連形象也不顧了,貓著腰迅速逃跑。
她一路狂奔著跑出墓園,又以最快的速度上車,催促司機快走!
「發生什麼事了?」負責保護她的男人第一次見她如此慌亂,忍不住問出聲。
女人沒接話,只一個勁催促開快點。
回到別墅她剛安心下來,很快心又提到嗓子眼。
這段時間她和司胥住在一起,但大多數時間司胥都在外忙碌,極少回來。
也正是發現這一規律她才敢壯著膽子出門。
沒想到今天司胥回來了。
女人一進門就感受到比秋雨還要凜冽陰寒的氣息席捲而來。
她身上濕透了,察覺涼意,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
沙發上。
司胥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抬眸,眼中透著的凌厲神色仿佛要將她看穿:「去哪裡了?」
「就……出去走了走。」她不敢說實話,試圖遮掩過去:「我淋雨了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收拾一下。」
她邁步要往樓上走。
跟著她一起進來的保鏢冷不丁開口:「回司先生,夫人去南山墓園了。」
另一個保鏢也出聲:「夫人在墓園似乎還遇到了什麼人,一路催著我們快離開。」
客廳的氣壓又下沉幾分。
女人閉了閉眼。
完了。
兩秒後,司胥砸了手裡的高腳杯,表情陰鷙的扣住她的脖子,幾乎要將人凌空帶起:「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出門,更不要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