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他只是在賭氣
2024-10-08 21:21:52
作者: 夾心餅乾
網絡上能查到的,關於司胥父親Eden的資料很少。
時壹道:「我這邊只顯示他在幫助司胥成立Eli公司後就隱居了,聽說目前生活在北愛爾蘭的某個小莊園裡。」
他說完沈之洲點頭接話道:「差不多,Eden也算是傳奇人物,但外媒對他報導甚少,他也喜歡維持神秘身份,就連繼子司胥也是最近才嶄露頭角。」
司胥忽然高調宣布準備進軍國內市場本就很可疑。
只是他們都查不到他的用意。
方妤又盯著視頻看了幾遍,他忽然意識到什麼,隨即讓大家先散了,只單獨留下傅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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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書房。
門關上的瞬間,傅佑川便出聲道:「阿妤,你想說什麼?」
剛才方妤的眼神太過焦灼,他很難忽視。
方妤抿著嘴角,眼底閃過一瞬掙扎,但還是低聲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司胥的眉眼與……傅爺爺有幾分相似?」
她沒有見過傅佑川的父母,但因為與傅老接觸得多,印象深刻。
傅佑川驀然怔住。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上收到銀行經理髮來的消息。
查到那張卡的銀行流水了。
傅佑川看了眼消息,很快又收起手機:「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嗯,我明白。」方妤點頭。
傅佑川快步離開公寓。
樓下,沈之洲已經等在車上了,看見人,立即開門。
「去銀行。」
傅佑川吩咐完繫上安全帶,腦子裡浮現已故父母年輕時的模樣。
他並未見過母親,但家裡有很多父母的照片寫真,他每每想念對方便會翻看。
老爺子說過,他和大哥的長相都隨了母親,和父親完全不像。
司胥的眉眼卻與他父親年輕時,有五六分的相似度,而這雙眼睛,完全遺傳了老爺子。
思緒跳躍,傅佑川覺得頭疼得厲害。
他垂眸按住太陽穴。
沈之洲注意到他的異樣,關切出聲:「爺,您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傅佑川疲憊搖頭。
很快又似想到什麼般,低沉開口:「之洲,我記得父親在國外置辦過一處房產,對嗎?」
「好像是的,先生還說等你成家安定了,他就去國外旅居。」沈之洲的語氣頗為感慨。
傅佑川十二三歲時傅父就去世了。
「爺怎麼忽然問起那處房產?我不記得收回來沒有,需要問一下管家。」那時候沈之洲的年紀也不大,還天天跟在傅佑川身後當跟屁蟲呢。
傅佑川沒回話,又陷入沉思。
他今晚的情緒很反常,身上更是透著低氣壓,沈之洲看他緘默,也不敢多問。
十分鐘後,抵達銀行門口。
經理已經在大廳等著了,看他來立即迎上去:「傅少,這邊請。」
兩人近接待室。
經理泡了茶,連沈之洲也一併招待了,這才拿出答應好的流水帳本:「這張卡已經停用十多年了,加上內部系統重裝,一部分數據找不到,只剩下這些,傅少您先看看。」
傅佑川點了點頭,也沒有為難人。
他垂眸翻開。
這張卡的流水很固定,除了每月的匯款外,幾乎沒有別的支出。
最後一筆停留在傅父心梗發作的前三周。
傅佑川注意到收款方是境外帳戶,於是詢問:「可以查到對方帳戶的開戶人嗎?」
經理:「抱歉傅少,這個我們沒有權限。」
連這張卡的流水都是看在傅家是銀行的大客戶,又是A市能頂半邊天的豪門,他們不敢輕易得罪,這才找行長要了權限導出來的。
傅佑川記住這串號碼,起身離開。
「傅少慢走!」經理送人出去,等車開遠才收回目光。
傅佑川上車便打開電腦,開始查帳戶背後的主人。
卡是M國本土辦的。
匯款持續十年,從傅佑川三歲時便開始每個月固定向該帳戶轉帳。
三歲……
他腦海中再次閃過零碎的畫面。
傅母難產去世後,傅父曾因為傷心過度加上不想看到他,出國修養了兩年時間,直到公司忙不過來,他才回國。
在國內待了沒多久,又出去了。
一年後,傅佑川滿三歲上幼兒園,他又被強制叫回國。
那時傅佑程雖然年幼,但已經在接觸公司的帳目和和項目,老爺子讓他回來帶孩子。
國外那處房產也是同年回國前置辦的。
期間他斷斷續續也出去過幾次。
因為傅母難產的事,父子二人的關係一直不親厚,所以傅佑川對於這個可有可無的父親,沒有太多情緒波瀾。
唯一讓傅佑川印象比較深刻的是,七歲跳級上六年級那年,父親曾問過他,願不願意要一個新媽媽。
那也是父子二人爆發爭吵最激烈的一次。
傅佑川啟蒙早,智商更是遠超同齡人,即便才七歲,就已經懂很多事情。
他覺得父親從未管過他,好不容易的一次和顏悅色居然聊的還是二婚的話題,也許父親在外面已經有人了,背叛了為傅家生兒育女的母親。
那這些年對他的冷漠又是為什麼?
父子二人的世紀大戰也引起老爺子的注意。
這件事當然沒能談妥。
傅佑川的母親出生豪門,身價地位都不比傅家低,兩家生意往來密切,也很照顧兩個失去母親的孩子。
如果想要二婚,那必須保證不能再要孩子。
老爺子提這個要求時,更多是為傅佑程考慮,他已經成年,並且準備進公司歷練,老爺子不希望有流言蜚語影響他。
這個要求讓傅父十分憤怒。
後面如何,傅佑川並沒有心思了解,直到父親去世那天,他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對方。
其實他也後悔過。
豪門二婚的不在少數,他的媽媽是很溫柔的人,娘家人更是通情達理,真再娶他們也能理解,沒準還會第一個送上祝福。
他只是在賭氣。
這股氣一賭就是十年。
回憶往事種種,傅佑川眼中的疲憊越發濃烈。
他不用想也知道那日日夜夜的爭吵,與銀行列印出來的一筆筆流水,代表著什麼。
沈之洲覺得他的狀態非常不對!
「爺……」
傅佑川不去看他關切的眼神,依舊搖頭:「我沒事。」
車停在小區樓下。
傅佑川步伐沉重的上樓,沈之洲卻自作主張地按響了對面的門鈴。
「方小姐,他身體不太舒服,你可以幫忙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