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司北曜送她回家
2024-10-08 20:34:14
作者: 藍色雪碧
「是。」安保轉身就想去忙。
「司總,要不然,還是算了,那人早就走了……」林舒景看了一眼監控,的確這裡的監控離大馬路太遠了,壓根就拍攝不到。
而且,那人只是沖自己笑,這似乎並不是什麼犯罪,就算查到了,警察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林舒景不想給司北曜添麻煩。
「不能就這麼算了,如果那個人不是故意的還好,要是有意恐嚇你,那就更加不能就這麼算了。」司北曜一臉嚴肅,言語之間都是認真。
「司總真的不用特意去警察局調取監控,太費時費力。」林舒景沒想到司北曜會追究到底,司北曜那麼忙,林舒景不想耽擱他時間。
「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們大廈的安危著想,任何一個危險都需要排除。」司北曜漫不經心應了句。
「……」林舒景噎了下,原來司北曜是為了他自己公司的員工,和自己一毛錢關係沒有。
「我就不打擾司總,先回去了。」林舒景一臉失落,拿出手機打算還是打滴滴回去比較安全。
然而,林舒景剛轉身找座位。
撕的一聲。
崴到的腳趾,痛的她皺了皺眉頭。
「扭到腳了?」司北曜目光冰冷落在林舒景雪白的腳趾上。
明亮的燈光下。
林舒景雪白的腳趾,有一隻紅腫的特別顯眼,腫的像個小饅頭。
看著她的腳趾,司北曜眉頭緊擰。
「恩。」林舒景點點頭,想坐下來揉一揉,然而,剛轉身,纖細的身體突然被騰空。
司北曜從身後橫抱起她。
「天太黑,我送你回去。」司北曜一直記得,林舒景很怕走夜路。
也很怕黑。
而且,腳趾發腫看著就很疼。
林舒景呆住,隨即掙扎著要下來,「不用了,司總,我自己可以回去。」
「別動。」司北曜皺了皺眉,視線一直盯著她的腳趾,發腫的已經嚴重,「你腳都崴了,還想怎麼走?」
司北曜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聽著令人心醉。
林舒景有些尷尬,「你不用陪你女兒朝朝?」
「有人照看她。」
司北曜口中的有人,是指他的那位秘書林舒艾?
林舒景心口蟄了一下。
才離開半年而已,司北曜身邊就有新人了,他換女人的速度還挺快,和耶律佐勒不分上下。
「司總,真的不用,您的妻子會誤會的……」林舒景很排斥,非要從司北曜身上下來。
「林舒景,我再重複一遍,我沒有和其他女人結婚,這些年身邊沒有其他女人!」
「那你和林秘書……」
「閉嘴,我和她沒任何關係。」
「……」誰信!
女兒都有了,還說沒關係!
林舒景氣哼哼撇開視線,不想搭理司北曜。
「摟緊了,別摔下來。」司北曜認真提醒一句懷中生氣的林舒景。
林舒景猶豫了一下。
最後擔心真摔著,還是伸出雙手,環住司北曜的脖子。
兩具身體緊貼,林舒景能聽到司北曜有力的心跳聲,一聲一聲敲擊人的心扉,林舒景忍不住抬頭看著司北曜那刀削斧砍般的側臉。
這個男人,總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卻又是那麼複雜,讓她無法輕易地靠近……
林舒景心情矛盾極了。
司北曜抱著林舒景朝司氏大廈電梯走去。
一路上,員工們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但司北曜卻毫不在意。
他徑直走到了停車場,將林舒景放進了副駕駛座,然後,自己坐進了駕駛座。
「你現在住哪?」司北曜給林舒景繫上安全帶。
「城西公寓。」
司北曜發動了車子。
斑駁的柏油路,樹枝倒影在馬路上,車內陷入寂靜,司北曜不說話,林舒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腳趾。
直到車子抵達公寓樓下。
司北曜拉開車門,又將林舒景抱了出來,「住幾樓?」
「我……我可以自己回去……司總,麻煩放我下來……」
「這個時候就別逞強。」
司北曜的語氣是那麼霸道。
林舒景:「……」
最後還是報出樓層,「8樓,808。」
司北曜沒有多說什麼,抱著林舒景徑直朝電梯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林舒景安靜摟著他,心口亂跳。
這一刻,林舒景心想,如果自己和司北曜之間一開始如果沒有誤會該多好,她們或許現在就是一對普普通通的夫妻,生兒育女,幸福美滿……
然而,一切卻是那麼的戲劇化。
電梯很快就到達了8樓。
司北曜抱著林舒景走出電梯,來到808的房門前。
「密碼多少?」司北曜看了一眼密碼鎖,問林舒景。
「778800。」
司北曜輸入密碼,隨後抱著林舒景進了屋內。
林舒景的公寓收拾的很乾淨,井井有條,屋內還有淡淡的清香,司北曜一進門,便將林舒景輕放在沙發上。
「有急救箱嗎?我先幫你處理一下腳趾。」司北曜單膝跪在地上,脫掉林舒景的高跟鞋,檢查林舒景受傷的腳趾。
「沒事,司總,我自己可以處理。」腳板被他大掌握著,林舒景臉頰發熱的厲害。
林舒景縮了縮腿,想穿回鞋。
然而,司北曜卻握的更用力,不許林舒景逃,「腳趾腫成這樣,不敷一敷,明天會更腫,甚至連路都走不了。」
他抬頭看向林舒景,重複問了一遍,「急救箱在哪裡?」
林舒景看著他,抿了抿唇。
最後,指了指電視櫃旁的抽屜,「在電視櫃抽屜里。」
司北曜起身走過去打開抽屜,拿出急救箱。
然後,回到林舒景身邊。
打開急救箱,四處翻找。
想找跌打酒。
找了一下,司北曜只找到一瓶快用完的。
司北曜擰開瓶蓋,倒在林舒景腳趾上,隨後,動作輕柔而嫻熟揉了幾下。
「撕……」林舒景忍不住痛呼出聲。
司北曜看著她,皺了皺眉,「忍著點,很快就好,不消腫,明天只會更痛。」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種魔力,讓林舒景感到莫名的安心。
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任由司北曜為她處理傷口。
司北曜又認真地為她揉了一會兒,直到藥酒被完全吸收才放開她。
「這幾天儘量少走動,最好是能不走動,就別動。」司北曜認真叮囑林舒景。
林舒景看著司北曜,情緒複雜極了。
司北曜幹嘛還關心自己。
她們早就沒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