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專門踢徐硯奇要害
2024-10-05 10:17:31
作者: 萬子衿
徐硯奇怒火中燒,唯一的一隻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能噴出火來。
「楚天鷹!你找死!」
徐硯奇怒吼一聲,縱身躍上房頂,攻擊楚天鷹,兩人很快打鬥起來。
由於太過憤怒,徐硯奇使出了渾身解數,楚天鷹竟有些招架不住。但他輕功好,且戰且退。
見他落敗,徐硯奇乘勝追擊。兩人在京城的屋頂上飛檐走壁,打得熱火朝天。
打著打著,兩人就出了城。
楚天鷹往城北的深山裡跑去,一邊跑一邊說道:
「小徐子,幾個月不見,你功夫見長啊!」
聞言,徐硯奇有些得意:「少廢話!看招!」
在山腳下打了幾十個回合之後,楚天鷹瞅准機會,一腳把徐硯奇踢進了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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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不陪你玩了。小徐子再見!」
「獨眼龍再見!」
聞言,徐硯奇氣得牙痒痒,在河裡嗆了好幾口水。好在河水不深,他掙扎著爬上了岸。
正準備回城的時候,忽然被河岸邊的一道銀光晃了眼。
下意識的看過去,發現河邊的泥沙里有一小塊銀白色的東西。
挖出來一看,竟然是半塊銀子!
徐硯奇欣喜萬分,想不到,在這荒山野嶺,竟然還能撿到銀子!
手裡的銀子被融掉了一多半,底部的字全部都被融掉了,無法查出它的來源。
這半塊銀子,一定是順著河水流下來的。
想到這裡,徐硯奇在河邊四處找了找,又在泥沙里找到了一個銀錠子。
而且這塊銀錠子上面還刻著字,標註著銀錠子的出處。
徐硯奇瞳孔地震,這銀錠子,正是侯府五年前丟失的那批軍餉!
其中一塊銀子還被融掉了一半,證明有人偷偷劫走了那批軍餉,而且融掉了銀子上刻的字。
如此一來,這些銀子就能流入市面使用,不會被人發現。
難怪,當年運銀子的船沉江之後,半塊銀子也沒有撈到!
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見有人使用這批官銀!
想到這裡,徐硯奇滿眼震怒,當年究竟是誰劫了那批軍餉,陷永毅侯府於不義?
融官銀的地方,一定在這條河流的上方!
想到這裡,徐硯奇找來一匹快馬,順著河流一直往上走。
越過了好幾座樹木茂盛的深山,終於在兩座山峰之間,發現了一個窯洞。
不時的有砸東西的聲音,從窯洞裡傳出來。
看來,這個窯洞,就是融官銀的秘密基地了。
徐硯奇翻身跳下馬背,偷偷靠近窯洞,想要查清楚,這個窯洞的主人究竟是誰。
距離窯洞只有十幾步遠時,看到了一隱藏在樹林間的一片屋頂。
徐硯奇跳上一棵大樹,終於看清了那片屋頂的真容。那裡竟然是一個山莊。
根據山莊裡的陳設,他十分肯定,這就是綠柳山莊!
因為這個山莊,他來過好幾次了。
這時,山莊的側門開了,幾個下人拎著食盒,走進了窯洞。
徐硯奇遍體生寒,這麼多年,他一直奉王爺為主,對他忠心耿耿。
沒想到,王爺就是當年劫走軍餉,害永毅侯府差點覆滅的罪魁禍首!
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效忠於他,豈不是認賊作父?
徐硯奇跳下大樹,不動聲色的原路返回。
這個窯洞藏在好幾座山峰之間,山路艱險,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前來。
若非自己一心想找到陷害侯府的罪魁禍首,也不會翻越這幾座茂密的深山。更不會發現藏在山間的窯洞。
可笑自己在邊關的三年,還暗暗拉攏邊關將領,偷偷養私兵,為王爺效命。
自己一直在等著,王爺身登大寶,永毅侯府有了從龍之功,就能再次輝煌騰達。
多年的籌謀,竟是在幫助仇人!
徐硯奇心裡無比的懊惱,他騎著快馬,一路狂奔,不知不覺,就到了賢達書院。
看到江雲笙帶著兩個侍女,和林允謙一起往書院走去。
徐硯奇忍不住嘲諷:「江雲笙,你千方百計的脫離永毅侯府,就是為了跟這個姓林的在一起,是嗎?」
「本侯不在京都的這些年,你們倆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
「砰——!」
「嗷——!」
同一時間,徐硯奇的命根子被江雲笙踢了一腳,下顎處也被林允謙打了一拳。他慘叫的聲音,劃破天際。
徐硯奇弓著身子,捂著小腹下方的位置,疼得臉色扭曲。
林允謙怒道:「永毅侯若是不會說話,本官不介意好好教教你!」
江雲笙面色冷凝,她又一腳踢在徐硯奇的肩膀上,把他踢翻在地。
「徐硯奇,你們侯府的人,百般算計於我,我才下定決心休夫。」
「有錯的人是你,不是我。你不用惱羞成怒,往我身上潑髒水。」
又狠狠的踢了徐硯奇好幾腳,江雲笙終於氣消了,對流蘇等人說道:「我們走!」
徐硯奇身體蜷縮成一個蝦子,他捂著肚臍眼下方三寸處。
那個地方,撕心裂肺的疼。
江雲笙那個女人真狠啊!
專門踢他的要害!
在地上躺了足足半個時辰,徐硯奇才慢慢緩過勁兒來。
他艱難的爬上馬背,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騎在馬背上,回城了。
沒辦法,某個位置太疼了,根本不能碰。碰一下就撕心裂肺的疼!
回到侯府的第一件事情,他就命令侯府的下人,去調查林允謙和江雲笙。
只要證明他們兩個有姦情,把江雲笙釘在不貞不潔的恥辱柱上,自己就能一雪前恥!
黃昏時分,派出去調查的下人回來了。
「啟稟侯爺,林大人和永寧郡主,並沒有任何越距的行為。」
「不過,屬下調查到林大人的一個秘密。」
徐硯奇瞬間提起了興致:「什麼秘密?」
「……」
……
翌日,早朝。
一直稱病不上朝的徐硯奇,破天荒的出現在朝堂上。
「啟稟皇上,監察御史林允謙之母,是罪臣沈棟之女!」
「二十多年前,沈氏一族參與謀逆,被滿門抄斬。林允謙的母親沈氏,卻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
「微臣懇請陛下,處死漏網之魚,廢除林允謙監察御史一職。罪臣之後,不配站在朝堂上。」
徐硯奇的話音落下,滿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林允謙身上。
這個學富五車的狀元郎,前途無量啊。他竟然是罪臣之後?
蕭明策端坐於龍椅之上,冷峻的面容波瀾不驚,讓人無法洞悉他內心的想法。
他目光看向林允謙:「林愛卿,你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