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救人
2024-10-05 09:57:13
作者: 南風之意
「女人,好好伺候老子,把老子弄舒服了,你也少受些罪。」
「你們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讓你們這群垃圾糟蹋的。」
歐陽娜娜義正言辭的說道,她已做好咬牙自盡的打算。
自己的身子只屬於南哥,別人休想得到。
「三哥,我來,歐陽娜娜,只要你說出朱浩南與江大鋒合作的證據,也許我們會放過你。」
尖嘴猴腮青年眯起自己的小眼睛,在歐陽娜娜的臉上吐了口氣。
「不知道。」歐陽娜娜別過頭,一臉厭惡的樣子。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想自盡?那你想多了。看我手裡這是什麼?這可是我們會裡最流行的春藥,只要我噴你一臉,不管你是什麼剛女烈婦的,立馬會變成淫娃蕩婦。到時我們再錄成視頻,你還有臉對得起死去的朱浩南嗎?」
說著,尖嘴猴腮青年搖了搖手中一個精緻的瓶子,對著歐陽娜娜嘿嘿笑了起來。
「你們,太卑鄙了。」
看了一眼那瓶子,歐陽娜娜終於露出一絲怯色。
她死不要緊,死了被糟蹋也沒事,這群人本就是畜生。
可是要她活著受這份罪,打死她也不會接受。於是,她心中莫名恐慌起來。
「怎麼樣,說還是不說,要不說,我現在可就要扒衣服了。」
中年人對著尖嘴猴腮青年豎起了大拇指,他之所以支開老八,不光是放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跟老六還有別的目的。
「他跟江大鋒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要是你們相信我,放我回去問雷大哥好嗎?」
歐陽娜娜哀求起來,面對春藥,她可以妥協一切,當然這一切只是她想的手段。
「你拿我們當三歲小孩呢?你回去後還有我們的事嗎?再說現在雷明都自身難保了,你回得去嗎?」中年人道。
歐陽娜娜大驚,忙問道:「你們對他們怎麼了,為什麼不給我們一點活路呢?」
「這話你有機會問你那死鬼男人去,看樣子你是不合作了。老六,給她來一瓶,我們玩完了再說。」
說著,中年人死死控制住歐陽娜娜的頭部,讓她正面面對著尖嘴猴腮青年。
「好嘞。」
尖嘴猴腮青年得意的個伸手,可就在這時,就在尖嘴猴腮青年將一種紅色的粉塵撒向歐陽娜娜時,突然從亭子外邊飛閃進來一個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擋在歐陽娜娜身前。
事情有點突然,就在中年人與尖嘴猴腮青年愣神之際……
我出手了。
我先是一拳打倒眼前的尖嘴猴腮青年,而後一個迴旋踢,飛起一腳直接踢飛身後的中年人。
我沒有留余手,下的都是死手,這一拳一踢,直接將些二人打昏過去,連求救叫出聲的機會都不給。
「是,是你?」
雖然夜色已黑,可在月光之下,歐陽娜娜依舊看到了我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先別說,那邊有我同夥,你去她那裡,我下去解決最後一個。」
說完不等歐陽娜娜回答,我飛身而下。
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大爺的,不小心沾上那種東西了,希望別又中招才好。
解決完最後一個,快點找水清洗一下。
心中這麼想著,我已覺自己的小腹處火熱了起來。
小路上的亭子之間相隔二三百米,因為是下山,我不一會兒便趕到了,我發現那老八正入神地看手機上的小電影。
於是毫不客氣的飛起一腳,直接給打暈過去。
我知道自己下手的重度,這三個混混,沒個把小時是醒不來的。
解決掉危險,我心中一陣輕鬆,可當我輕鬆下來,卻感覺自己全身火熱。
大爺的,還是中招了。
怎麼自己每次遇到這個歐陽娜娜都沒好事呢?
「千陰哥,你沒事吧?」
當我走到兩個亭子的中間,魏珊扶著歐陽娜娜走了下來。
看著眼前兩位美女,我心中蕩漾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好像扒光眼前女人的衣服,就地正法了她們。
不行,這樣一來自己跟那三個垃圾不就一樣了,我忍著。
「他中了春藥,我們快點扶他下山。」歐陽娜娜上前扶起我,向山下行去,魏珊見狀,忙扶起我另一邊手臂。
「歐陽娜娜,我感覺自己……」被兩個大美女扶著,我身子頓時火熱來,我儘量不去想那種事。
「還是別多說話了,現在要緊的是快點除掉你體內的藥毒,不然會傷到身子,這種傷很可怕。我見識過一回。」
歐陽娜娜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不敢去看我,只是就這樣扶著我向山下走去。
「離大路還有三四里路,千陰哥,你堅持住。」
聽了歐陽娜娜對中藥後果的解釋,魏珊也著急起來。
「娜娜姐,要是萬一不行,這次……」
「不行,他是救我一個人。要真那樣,還是由我來。」歐陽娜娜嘴角閃過一絲苦笑。
「你們,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呀,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明白。」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我半眯著眼問起來。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碰著身邊兩個女人的身體,手臂不時的蹭蹭她們的酥胸。
而兩個女人,也是任由他這麼做。
「我,我好熱,欣瑤,你快過來讓我抱抱好嗎?」
我完全迷失了自我,我看向左邊,月光下,那個美妙的身軀好像就是李欣瑤,我不知道李欣瑤為什麼會到這裡,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好好抱著自己心愛的人溫存一番。
「我堅持不下去了,娜娜姐,我來吧。」晶瑩的淚珠透著月色的光澤人魏珊的眸子中滴了下來。
「小珊,他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說什麼我也要做出補償。」
「娜娜姐,可是你有跟浩南的感情在,要是這樣做了,你心裡會難受的。就讓我來吧。」
「唉,小珊,其實……」
我迷迷糊糊已瘋狂起來,我感覺自己抱住了一個女人,看不清是誰,我也不想知道是誰,就這樣撕著對方的衣服。
不一會兒,一個溫暖的嬌軀將我抱緊。
我的衣物也漸漸被脫去。
月光是那麼的明亮,清風無度,化成點點波動,臨微著山間的樹木。
在一個亭子中,兩個赤裸的身子就這樣緊緊的在一起糾纏著。
男人瘋狂的在上面動動著,女人在下面嬌喘不斷。
這位男子,正是處於迷失自我狀態中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