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刺痛耳膜!
2024-10-05 09:38:27
作者: 小鱷鰩
單秋秋嗓門很大,「Leo,你今天要是能把她陪開心了,多少錢我都給你出!」
Leo剛剛抬手,手還沒落在簡霧的肩膀上面,就被人狠狠地抓住了。
對方似乎要把他的手腕給捏碎一樣。
Leo吃痛地哼了兩聲,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差一點要廢了。
「疼疼疼!」
他回過頭去,只見面容精緻矜貴的男人,側臉的輪廓很是硬朗,儘管燈光昏暗,但是眸光裡帶著的那股濃濃的寒氣,讓人忽視不了。
「也不看看是誰的女人,你的手就敢亂搭了?不想要這隻手了嗎?」
Leo哪裡見過這種場面?更沒有跟氣勢如此強大的人對峙過,此刻只能拼命地解釋了。
「先生,不是我的問題,我只是在酒吧工作的,我什麼都沒,沒做......」
簡霧回過頭去,映入眼帘的,是勃然大怒的顧宴。
她的眉心忍不住地蹙起。
心裡壓抑著的怒火還未來得及發泄出來,這個男人就又來添堵了!
簡霧抓過Leo的手腕,努力地將顧宴的手從Leo的手腕上掰開,「顧宴,你來幹什麼了?」
顧宴冷著的瞳孔溫度更加低了。
他來幹什麼了?
這個問題,問得好,非常好!
「你說我來幹什麼了?」
簡霧怎麼著都掰不開顧宴的手,越掰越急,越急越掰!
「我不管你來幹什麼了,你先放開人家的手!」
再這麼捏下去,Leo的手腕都得廢掉了!
顧宴的眼眸里一瞬間用上無數的情緒。
Leo怎麼覺得,這不勸還好,一勸,對方手上的力氣更加的重了?
疼得他都要失去知覺了。
就在Leo覺得自己這手腕肯定是廢了的時候,對方終於是鬆開了。
簡霧睨了一眼Leo手腕上的傷痕,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這傷痕都有些觸目驚心了。
她怒看著顧宴,他似乎總是這樣的霸道!
「給Leo道歉!」
簡霧擰著眉,清冷地看著顧宴。
顧宴被氣笑了。
是那種破防的冷笑。
「給誰道歉?」他挑著劍眉,問著簡霧。
Leo都感覺到了風雲莫測了,他勸著簡霧,「算了姐姐,不用給我道歉了,我沒事了,如果沒其他的事的話,我就去處理一下傷痕了......」
說著,Leo起身準備走。
卻被顧宴給狠狠地擋住了,他睨著簡霧,「你再說一遍,我給誰道歉?」
簡霧的胸口,情緒翻湧。
看著顧宴明明做錯了事,傷害了別人,還咄咄逼人的模樣。
她就覺得胸口堵得慌。
將剛剛的話再重複了一遍,「給Leo道歉。」
Leo此刻只覺得,他不是事件的最中心了,給誰道歉也無所謂了,此刻更像是,這兩人之間的博弈。
顧宴的眼眸里,依舊是目中無人。
薄唇邊還有淺淺的譏諷,「Leo?誰他媽是Leo?來,站出來讓我看看!」
顧宴的氣勢凌人,是足夠讓周遭所有人都窒息的存在。
這種情況之下,也只有簡霧敢說話了。
其他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生怕被捲入這場風波之中。
單秋秋其實是想站出來的,畢竟今天說來這兒玩,也是她提議的。
只是看見顧宴眼眸里的猩紅,就不知道為何,連話都不敢說了。
是心理壓力帶來的身體反應僵直。
簡霧推了推身側的Leo。
Leo一動不敢動,但是礙於簡霧一直在推搡,索性,他悶悶地開口,「我不叫Leo的姐姐,我叫大壯,這是我的身份證......」
簡霧一下子泄下氣來,被顧宴連攬帶抱的帶走了。
單秋秋跟在了後面追了兩步,沒追上,簡霧已經被帶到車上去了。
而限量款的跑車,一溜煙就啥也看不見了。
只剩下街道上被揚起的灰塵。
單秋秋折返回酒吧里準備買單,卻被經理告知無須買單。
「剛剛那位,是顧先生吧?」
單秋秋點了點頭,自從顧宴上過直播之後,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他的真實長相了。
經理一臉的討好,「您這單就免了,我看剛剛顧先生好像不是很開心,您要是顧先生的朋友的話,麻煩您說些好話行嗎?」
得,顧宴的臉都能當銀行卡刷了。
限量款的跑車一路疾馳,車速一度達到了二百多邁。
簡霧心驚肉跳,「你想死還是你想我死?」
顧宴的眸色晦暗,「你現在知道怕死了?出來找男模的時候怎麼不怕死了?讓我給那個狗屁Leo道歉的時候,怎麼不怕死了?」
男模?
這詞彙侮辱性有點強,簡霧不太喜歡。
「那不是男模......」
顧宴擰了擰劍眉,「哦,不是男模,不是男模是什麼?我倒是要好好聽聽!」
簡霧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什麼來。
「就算,就算是男模,我讓你給人家道歉有什麼錯嗎?他的手腕都被你捏成那個樣子了,不找你要醫藥費就不錯了,只需要你道個歉就那麼難嗎?」
「醫藥費?」
顧宴氣得胸口一陣痛。
「好好好!你讓他來找我要醫療費,我給他一百萬行不行?」
簡霧吸了吸氣,「是不是在你的世界裡,一句道歉比一百萬還要重要?你覺得什麼事情都能用錢去擺平,任何人的尊嚴都可以用錢收買是嗎?」
顧宴沉默了半晌。
「你到現在都還想讓我給那個男模道歉是嗎?我不是不能給他道歉,我也不是覺得任何人的尊嚴都可以用錢來收買,我只是接受不了,你讓我給他道歉,我憑什麼給他道歉?是他的手準備搭在你的肩膀上的!」
顧宴的眼眸猩紅,「你是我的太太!」
太太?
明明只是一紙對她約束滿滿的契約,卻成了他處處找茬的理由?
舊的委屈和新的委屈混雜在一起。
簡霧喘不過起來,所有的情緒都繼續找到一個發泄的出口。
「就因為那荒唐到不切實際的顧太太身份?旁人不清楚,不明白,難道你的心裡不清楚,不明白嗎?我哪裡是什麼顧太太,我哪裡是你的太太?你忘了那一紙契約嗎?你忘了我們之間只是合作的關係了嗎?你憑什麼用太太的身份要求我這麼多?」
荒唐到不切實際,一紙契約,合作關係......
這些字眼,無一不在刺痛著顧宴的耳膜。
他一個急剎車,簡霧整個人往前狠狠傾去。
他眯緊了眸光,「所以,你覺得自己去找其他的男人,是很正常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