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三分醉,七分亂。
2024-10-05 09:35:36
作者: 小鱷鰩
一旁的漢斯鼓掌叫好,「早就聽說東方有英雄救美一詞了,如今親眼看見,妙極了!」
顧宴的眸光深邃,冷冷地吩咐著周俞著手去處理了那兩人。
他的挺身而出,不在簡霧的預料里,可聽到漢斯這麼說,簡霧又瞬間明了了。
或許,是做給漢斯看的吧?
但不管怎樣,簡霧都應該道一聲謝。
可簡霧剛剛喝了幾杯香檳,現在正天旋地暗,站都站不穩了。
剛才的英姿颯爽也不見了,只能暗暗扶著取餐檯的桌角,指節都開始泛白了。
宴會結束,顧宴先是讓司機送走了岑萱。
岑萱心有不甘,每次她都藉口來觀山悅,但是顧宴從來都不會讓她久留。
留得最久的一次,還是之前她假裝把湯撒在了自己身上,也就是那天,簡霧來了觀山悅。
岑萱一路走到車庫,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搭上了顧宴的胳膊,「宴哥哥,你猜再過兩天是什麼日子?」
顧宴的眉心微微蹙起。
他從小就不擅長和女性交流,多餘的交流本就讓他不悅,他也懶得去猜。
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臂之後,顧宴直直地問道,「什麼日子?」
岑萱一臉的不滿,語帶撒嬌,「我的生日呀!宴哥哥果然不記得了!」
顧宴莫名就很討厭『宴』哥哥這個稱呼,他都是做爸爸的人了。
不自覺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此時他只想今早送走岑萱,於是朝著司機使了使眼色。
司機也瞬間就理解了,車子馬上就點火了。
「先上車吧,回頭和周俞說就行了。」
岑萱不情不願地上了車,還不忘和司機囑咐道:「不著急,我和宴哥哥還有話要聊呢。」
說完,抬頭看向顧宴,「宴哥哥,這次的禮物,我想周俞肯定是給不了的。」
話還沒說完,司機就一溜煙地將車開出了停車庫。
岑萱看著越來越遠的顧宴,今天在宴會受的氣她全都撒在了司機的身上。
「我說話你聽不見嗎?我不是讓你不著急嗎?你一個聾子是怎麼來觀山悅里做司機的?」
觀山悅里的司機,素養也不是一般的好。
任由著岑萱又喊又罵的,還是一如既往地專注著駕駛。
顧先生說得很明確了,他們做司機的,把車開好就行了,旁的話,無需再聽。
送走岑萱之後,顧宴長吸一口氣,朝著觀山悅外走去。
接送漢斯的車正停在門口。
按照原本的計劃,顧宴是會陪著漢斯一同乘坐這輛車送漢斯去下榻的酒店。
漢斯挑著眉,對著顧宴招了招手。
但顧宴的腳步,卻頓了頓。
「漢斯,非常抱歉,我......」
顧宴接下來的話都沒說完,就被漢斯打斷了,「顧先生是忙人,有事去忙就行了,正好,我讓助理帶我去附近逛逛!」
漢斯的車子出發了,助理坐在副駕駛,有些不解,「漢斯先生,顧先生先是宴會離席一個多小時,後是不按照流程送您去酒店,這未免,有些不好吧?」
漢斯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查爾斯,我最近上網,新學了一個詞,這個詞叫做磕CP。」
查爾斯聽得一頭霧水,他不懂磕CP是什麼意思,就算是懂了,也不明白和他剛剛提出的問題有什麼必然的聯繫。
漢斯靠在車背上,老神在在地哼著最近在網上新學的神曲。
而後再不疾不徐地解釋道,「顧先生和簡小姐就是我現在磕的CP,我希望他們能在一起,所以我自然不會在乎顧先生沒有按照流程送我了。
送我確實沒什麼意義,只是增加車子的負重罷了,不過,顧先生現在或許已經去做有意義的事情了,這樣不是更好嗎?」
查爾斯愚鈍,聽不懂漢斯話里的意思。
「有什麼事情比送您更有意義嗎?」
在查爾斯眼裡,漢斯的地位不輕,即便顧先生工作再忙,來送一趟漢斯,會讓所有工作都事半功倍。
漢斯皺了皺眉,「你沒看見剛剛簡小姐喝多了嗎?」
查爾斯頓悟,自愧不如,「果然,您的洞察力名不虛傳。」
顧宴目送著漢斯的車離開。
當車子開出觀山悅的主道,顧宴立馬轉身朝著花園走去。
他的眉頭緊鎖,腳步也匆忙。
觀山悅的傭人做事很速度,花園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顧宴在花園巡視了一圈,裡面恢復了往常,一個人影也看不見。
他皺了皺劍眉,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聽見玻璃瓶磕碰出的響聲。
順著聲音,顧宴尋了過去。
在小花林里果然發現了那抹身影。
而此時,那抹身影正坐在千秋上,拿著一整瓶香檳,搖搖晃晃。
當然,香檳已經被喝得差不多了。
夏日的風吹過,一陣醉人的微醺拂來,肆意地鋪灑在顧宴的臉上。
鞦韆上的身影正傻傻地痴笑著,「誰說我不能喝,我喝得比誰都多......」
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呢喃。
顧宴的劍眉皺得更緊了。
他信步朝著鞦韆處走去。
坐在鞦韆上的人兒仰起頭來,因為喝了酒的關係,所以她面部潮紅,連脖頸處都泛起了淡淡勾人的紅潤。
簡霧眯著眼睛笑著,臉頰處小小的梨渦此刻格外的明顯。
「顧宴?最壞的壞蛋來咯!要逃咯!」
說著,簡霧就將鞦韆高高地盪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撞過來了,顧宴先是將她直直地攔在了臂彎里,而後搶走了她手中的酒瓶。
「你喝多了,和我回主樓去。」
酒瓶被搶走了,簡霧明顯有些不爽了,嘟囔著嘴唇,輕哼了一聲,幽怨地看著顧宴,「什麼都要搶!你怎麼這麼壞!」
他怎麼這麼壞?
顧宴的眼眸再度眯緊,他用僅剩的耐心再度說道,「你喝多了,跟我來。」
簡霧哼的用力,「呵!我沒喝多,我就不跟你去,你能拿我怎麼樣?」
顧宴深吸一口氣,她濕迷的氣息讓他的心緒有些不寧。
「我能拿你怎麼樣?你不是心裡最清楚嗎?」
簡霧憤懣地從鞦韆上站了起來,「清楚,我當然清楚了,你會的招數不就那幾個嗎?我也會啊!」
話音落下,簡霧的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顧宴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