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非要如此冷淡嗎?
2024-10-05 09:28:47
作者: 小鱷鰩
顧宴皺著眉。
似乎對簡霧這樣的固執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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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霧,這件事情,我已經和警方溝通好了。」
簡霧怔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
這些年來,她早已學會了不能接受的一切了,而眼下,又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呢?
她什麼都能接受了。
她點了點頭,忘了是如何從君悅庭里走出來的。
只記得好像顧宴跟在她的身後,還喃喃地在說著什麼。
不過,她都聽不進去了。
顧宴無奈地看著簡霧失神的背影,整個眉心都斂在了一起。
從君悅庭出來之後,簡霧的神情恍惚。
天空飄落起了雪花。
已經是初春的季節了,居然還會下雪。
夏朗擔憂地靠了過去,將傘的一邊偏向簡霧。
「顧先生他,有沒有為難你?」
看著簡霧的臉色,夏朗就知道不好了。
簡霧抿著嘴,眼神有些失焦,「沒有,但很抱歉,我無法讓他現在就把楚依依交出來。」
看著等候在君悅庭外的警車,簡霧心裡不是滋味。
夏朗安慰著簡霧,「沒事,是我考慮不周,著急向你求助了,其實這是我們警方和顧先生的事情,我不應該把你拉進來的。」
簡霧抬起頭來,眼中濕潤,「拉我進來是對的。」
要不然的話,她怎麼會發現,顧宴竟會做到這番天地。
她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如果,顧宴執意要保著楚依依的話,還有希望將她給定罪嗎?」
夏朗輕聲嘆氣,雖然沒有回答,但答案卻顯而易見了。
簡霧總覺得,真相大白之後,她將不再卑微。
但她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樣的時刻,將顯得她格外的卑微。
夏朗見她狀態不對,提議道:「我送你回去吧?正好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你和朋友不是還喊我去吃飯嗎?剛好!」
簡霧不想讓夏朗擔心,強扯出一個微笑,「好。」
單秋秋得知了顧宴的所作所為,揚起正在切菜的菜刀,恨不得現在就把顧宴給殺了。
還是夏朗勸住了她,「單小姐,你這樣是犯法的。」
單秋秋悻悻地放下了菜刀,心裡總覺得不痛快。
「他自己不道歉也就算了,還要袒護楚依依,阻礙警方的調查,那可是殺了他妹妹的人啊!難道他以前疼愛他妹妹都是裝出來的?
還是顧大總裁真的陷入愛河裡,成為了不可自拔的戀愛腦了。」
簡霧面色一暗。
夏朗提醒著單秋秋,「少說兩句吧,不管怎樣,今天也是開心的日子。」
菜色豐盛,熱氣飄飄。
簡霧卻沒有絲毫胃口。
單秋秋很是心疼,朝著簡霧的碗裡夾著菜,「多少吃一點吧。」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還有簡星清脆的聲音,「媽咪!秋秋阿姨!我來了!快給我開門呀!」
簡霧的眉眼裡這才有了幾分生機。
是簡星!
她小跑到門邊,一打開門,軟香的寶貝就撲了進來。
簡星濕答答地親了親簡霧,「媽咪,我好想你!」
但這溫情的一幕,在看清簡星身後的人是顧宴的時候,就戛然而止了。
單秋秋激動萬分,「你來幹什麼?」
夏朗拉了拉單秋秋的胳膊,這傢伙太直白了,有時候直白到有些讓人害怕了。
他都怕單秋秋現在去廚房拿一把刀。
簡霧抱起了簡星,擋在門前。
「你來幹什麼?」
她將單秋秋的話重複了一遍,不過,不同的是,她的聲音沒有單秋秋那麼憤怒。
簡霧更多的,是無視和清冷。
顧宴怔在了門邊,在看清了今天吃飯的人里,還有夏朗的時候。
他薄唇輕啟,「今晚吃飯的人里,沒有我嗎?」
單秋秋直接搶答,「抱歉,我們家只有四雙碗筷,除非你願意用手吃!」
顧宴的眉心猛烈地收縮。
簡霧知道,他是不滿。
還沒有人會在顧宴面前如此放肆。
但此刻,看著顧宴不滿的神情,簡霧心頭卻舒暢了那麼一些。
「我讓司機在樓下等你,吃完後,帶著簡星,一起來君悅庭。」
顧宴自顧地說著。
簡霧笑了笑,「我也需要去君悅庭嗎?」
看著她這樣的笑,顧宴忍不住輕擰起劍眉。
「如果我不去呢?」簡霧皮笑肉不笑。「如果我不去的話,顧總是不是要拿我朋友剛剛頂撞了您來威脅我?」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去,就是了。」
說完,簡霧重重地將門給關上了。
簡星不懂,「媽咪,咱們為什麼不和爸爸一起吃飯?」
單秋秋繼續搶答,「因為你這個爸爸,做了很壞的事情,他不配和我們一起吃飯!」
簡星滿臉的疑惑,「可是爸爸說,待會兒吃完飯後讓媽咪陪我去君悅庭,因為上次我說想和媽咪一起睡覺......」
簡霧怔了怔,顧宴他,讓她去君悅庭,是因為這個嗎?
一瞬間,心緒複雜。
晚上,簡霧帶著簡星去了君悅庭。
卻一直沒見顧宴。
君悅庭很大,比一般的莊園都要大,看不到顧宴,是很正常的事情。
顧宴在自己臥室這一層,為簡星打造了一個兒童房。
房間裡充滿童趣,還有單獨的浴室和小書房。
這房間,也算是為君悅庭這種黑白灰色調增添了一絲色彩。
簡霧帶著簡星洗了個澡。
不知是不是因為君悅庭的溫度太舒服,還是因為新學院學習任務太重,簡霧一個故事還沒講完,簡星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簡霧捏著簡星的臉蛋兒,享受著難得的溫馨,「小迷糊蛋兒。」
她剛準備替簡星捂捂被子,門外卻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簡霧,我有話,和你說。」
是顧宴。
簡霧怵了怵,有話和她說?
什麼話?
是替楚依依求情的那些話嗎?
可他是顧宴啊,他想保誰就保誰,求情這個詞,和他根本不搭。
客廳里。
簡霧的臉頰在不算明亮的燈光里,顯得更為清冷。
清冷到,好像她對今天這一切,都無所謂了。
「顧總,有什麼話請說。」
顧宴的眉,狠狠地皺起。
「你非要如此冷淡嗎?」
簡霧的鼻子很敏感。
顧宴身上的酒氣太濃了。
他這是喝了多少?
又是為什么喝酒?顧宴不是個酗酒的人,也是個不喜歡應酬的人,輕易是不會喝酒的。
因為警方的壓力?要保住楚依依讓他有些焦頭爛額?所以才去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