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什麼都肯做?那就用它!
2024-10-05 09:27:51
作者: 小鱷鰩
看著顧宴駭人的模樣,簡霧心底慌了。
她已經連累了周遭太多人了,不能再連累顧宴了。
「顧總,只要您肯原諒謹言哥,不將他踢出律所,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簡霧眼眶濕紅,低著頭,好像下一秒就要跪下來了一樣。
顧宴只覺得那聲『顧總』格外刺耳,特別是後面還跟了一個『您』字。
雖然她從前也是一直叫『顧總』,但她鮮少對他說『您』這樣的字眼。
看來,她為了保住賀謹言的工作,將自己放在了一個特別卑微的位置。
而賀謹言呢?
為了幫她奪回孩子,不自量力地去告他!
好一對痴男和怨女!
想到這,顧宴好看勾人的眼眸里,就閃爍起了點點慍怒的猩紅!
他厭惡透了賀謹言的不自量力,更厭惡面前的簡霧為了賀謹言這樣卑躬屈膝!
她不是不要尊嚴了嗎?
她不是卑微地求他嗎?
她不是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嗎?
顧宴眯緊了眼睛,冷淡的聲音如深冬里的井,「站直了。」
簡霧聽話地挺直了背脊。
旋即,他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脫了。」
這不是簡霧第一次在顧宴的辦公室經歷這樣的局面了。
對方想將她的自尊踩在腳下。
簡霧幾乎是沒有猶豫,抬手就解開著外套的紐扣。
江城的溫度近來有些緩和,簡霧穿著一件洗到微微泛白的牛仔外套和一件針織打底衫。
脫掉外套之後,纖細到兩手可以掐住的玲瓏腰身露了出來。
簡霧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
而是因為她要忽略一件事情,就是此刻自己的尊嚴,被顧宴徹底的踩在了腳上。
只有忽略了,她才能繼續往下脫。
顧宴看著面前的女人,義無反顧地脫著。
說不上為什麼,他心底的火更大了。
她穿著黑色的針織衫,和黑色的褲子,明明都是黑色,她的身材卻被勾勒得那麼完美。
黑色褪去,顧宴眼前,滿是白皙。
「去辦公桌。」
他冷冷地吩咐,簡霧也不作任何抵抗,直直地走到桌邊。
羞恥心此刻好像被她拋得很遠很遠。
他倒是要看看,為了賀謹言,她能做到什麼地步!
「坐在上面,正對著我。」
簡霧的肩膀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她深吸一口氣,輕盈地坐在了桌面上。
微涼的觸感讓簡霧眉心收縮。
此刻,她就坐在這一方私人定製的紫檀木辦公桌上,未著寸縷,坦然面對著顧宴。
她必須握緊了手心,才能抵抗心底升騰而上的羞恥感。
「腿張開。」
而顧宴,就坐在對座的沙發上,微微眯著眼睛。
像個花錢看戲的貴賓一般。
簡霧緊緊咬著牙,緩緩地張開了腿。
雖然這些日子,兩人之間曾經有過多次的交纏。
但從未有一次,是這樣的。
她緊緊閉上眼睛,像是等候著接下來的宣判一樣。
只是,她看不到,顧宴眼底驟然湧起的怒意。
為了賀謹言,她居然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他的眼眸不斷地收縮,話語冰冷無情,「簡霧,睜眼!」
在他的怒斥下,簡霧不得不迅速地睜開眼睛。
「桌上的筆筒,拿起來。」
簡霧微怔,緩了緩神,才意識到對方說的什麼。
她側身,胸口的柔軟隨之波浪起伏,蕩漾起好看的弧度。
明明是在懲罰她,可顧宴此刻,卻喉結一緊。
簡霧拿起了愛馬仕定製的筆筒,筆筒不大,做工精細。
裡面有幾隻昂貴的鋼筆。
她知道,顧宴一直都有用筆的習慣,他寫得一手雋秀好看的字體。
只是,她拿著筆筒,尚且不明白顧宴到底要讓她做什麼。
直到顧宴冷聲吩咐,讓她將筆倒出來。
簡霧心頭一驚。
不好的感覺直擊大腦。
鋼筆落在紫檀木的辦公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是為了求我放過賀謹言,什麼都肯做嗎?那就用它。」
用它?
簡霧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就連整個身子,都不自覺地紅潤了起來。
從顧宴的角度來看,她的身上,就好像被鍍了一層薄薄的粉霧一般。
見她不動。
顧宴再度輕啟薄唇,「需要我來教你?」
「不,不!」
想到顧宴要靠過來,那種要擊潰她的羞恥感瞬間涌了上來,她忙不迭地承諾,「我自己可以......」
可她,真的可以嗎?
簡霧握著筆筒的手,指節微微地泛白。
她想從桌上跳下去,想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想穿上衣物逃離這裡。
可......
她不能!
她不能讓每一個站在自己這邊的人受到懲罰。
如果一定要有個人受到懲罰的話,那她願意成為那個人!
畢竟,一切的苦果,都是她造成的!
簡霧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她抬起了腳,踩在桌面上,背脊輕輕地往後仰去。
直到調整好姿勢,她才握著筆筒,動作僵硬而又生疏。
顧宴的眼眸里,剎那間便染滿了情與欲。
他克制,再極力克制,和身體裡的那股火苗作抗衡。
冰涼的筆筒突然地侵入,讓簡霧忍不住低嫵了一聲。
「嘶......」
就是這一聲,讓顧宴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的眼裡,滿是對方的瘋狂!
簡霧緊繃著身子,閉著眼睛,將筆筒輕輕地放入,再拿出來。
如此往復了幾次。
她咬著牙,不敢將眼睛睜開,「可以了嗎?顧總。」
再睜開眼的時候,顧宴已經靠了過來。
他氣勢強大,氣場逼人。
但此刻,他的呼吸,好像很是急促。
簡霧被他眼底的猩紅嚇到手一抖,滿是水漬的筆筒就這麼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而簡霧的手上,此刻滿是黏膩。
她紅著臉,往桌上退了一些,企圖用膝蓋擋住自己胸口的風光。
她的小動作,被顧宴盡收眼底。
「擋什麼擋?你身上那一寸,是我沒見過的?」
在簡霧聽來,對方的話,譏諷至極。
也是,身上那一寸,都被他見過,也被他留下過痕跡。
這麼想著,她倒是輕鬆了一些。
而簡霧的輕鬆在顧宴看來,就是為了讓他放過賀謹言,不管多難堪的事情她都願意做。
為了賀謹言,她已經能犧牲到這個地步了嗎?
她明明生了自己的孩子,為什麼還敢和賀謹言如此這般?
下一秒,顧宴傾身而上,徹底將簡霧覆蓋在了紫檀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