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拖著往旁邊草叢去
2024-10-05 09:01:10
作者: 花見月
另一個山賊哈哈大笑了起來:「對一個女乞丐感興趣,我看你是真餓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仔細看好了,不年輕,但也絕對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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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個山賊走過去,揪住了女人的頭髮,迫使她整張臉都仰起,顯露了出來。
「喲呵,眉清目秀的,鵝蛋臉櫻桃嘴,不錯啊,要是洗乾淨了,也是個半老徐娘。」
山賊更加興奮起來,拖著女人往旁邊的草叢去。
「寨子裡面沒錢了,多久沒有瀉火了,咱兄弟幾個一個一個來,不搶。」
男人看到這樣的一幕,大驚失色。
拖著一條殘腿,連奔帶爬地衝過去。
「我的老婆是個痴傻,她已經很可憐了,求求你們放過她吧。」
山賊當胸一腳踹了過來,把他踹翻在地。
「痴傻有啥,身體能用不就是了。」
「兄弟幾個看上你老婆,是你老婆的福氣,你應該感激涕零。」
男人臉上浮起了憤怒,咬牙切齒恨恨道:「我跟你們拼了。」
就算是夫妻兩個都死在這裡,也不能讓老婆被這些賊人玷污。
男人撿起了一塊石頭,拼盡全身的力氣爬著過來。
「敢碰我的老婆,我要你們的命。
眼看著老婆被拖進了旁邊的草叢裡,他的眼睛都紅了。
乞丐見他不屈不撓的,已經是完全不耐煩,其中一個厭惡地說道。
「不如把這個臭乞丐一刀殺了,吵得人心煩。」
另一個冷笑:「不用刀,一石頭砸死就是了。」
說著走過去,搶男人手裡的石頭。
男人死死地把石頭抱著,嘴裡發出野獸的低嚎。
一時還搶不過來。
山賊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就去撿旁邊的石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從縣城的方向飛快駛來。
眼看著山賊手裡的石頭就要砸到男人的頭上,馬車前架上的青年男人抓起一把劍,當空扔擲而來。
這一把劍打在了山賊的胸口上,山賊退飛了幾步遠,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另外兩個正在扒女人衣服的山賊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刻面露凶色,拔出了腰間的砍刀,朝男子撲過來。
「吁。」男子勒住了馬兒,馬車停下了。
他不慌不忙迎著兩個朝他撲來的山賊,在他們近到眼前的時候,身形一閃,手上的匕首抹開了一個人的脖子。
與此同時,另一個山賊也被他踢飛,撞到一塊大石板上,口吐鮮血暈死了過去。
這些山賊死的死傷的傷,都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青松這才朝著乞丐夫妻走過去。
女人的衣服被扯開了,躺在地上嗚嗚哭著,害怕又無措。
男人爬過來,咚咚地對著青松磕了兩個頭。
「好心人,你救了我們夫妻的命啊。」
再晚些時候,他就要被賊子殺死,他的老婆也要被賊子玷污,最後也免不了一刀的結果。
「不必客氣,快收拾一下吧。」青松趕緊把他扶著。
他背對著這一對夫妻,等男人給女人把衣服穿好了,他才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怎麼就遭了山賊。」
男人深深嘆了一口氣,飽經風霜的臉上無限的苦楚。
「我們在外面流浪好些年頭了,顛沛流離的,好不容易才回到家鄉,眼看著離家越來越近,卻不想碰到了打劫的山賊,就連我們這樣的過路人都要惦記,我夫妻二人差一點遭難。」
「好在遇到了小哥你,救下了我們的性命,大恩大德,我們一輩子銘記於心。」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樣的事情誰都看不過去,是我應該做的。」
青松看到男人的腿腳不好,身體又很虛弱,女人痴痴傻傻的。
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你們是要去哪裡,離得遠不遠。」
他打算,不超過三百里,就先幫著把人送回去,如果距離太遠,他也是愛莫能助了。
「倒也不算遠,還有小几十里的距離,就在清水鎮。」
「清水鎮?」青松臉色一動:「哪個村子的?」
「西河村,不知道小哥知不知道這個村子。」男人看得出來,這位小兄弟有心想要幫他們,他現在這樣的情況,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就怕死在半路。
但是他真的要死,也要見到幾個孩子,他身上有東西要給他們。
青松眉開眼笑:「我真是要去西河村,順路,你們快上來吧。」
男人心情一陣激動,抓住了女人的手。
「老婆,我們今天就可以回到家了,不用等半個月,馬上就能見到孩子們了。」
「小武,小寧,阿璃,阿瑤——」
這些名字,一直刻在女人的心裏面,她喃喃念叨出來,雙眼已經濕潤,卻閃爍著點點光亮。
不過她念得模模糊糊的,青松也沒有聽清楚。
他幫助這一對乞丐夫妻上了馬車,然後駕駛馬車,往清水鎮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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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寧讓齊小瑩燉了一整隻雞,還有一隻豬肘子。
他又準備了幾盤水果,都擺在神龕上,又點燃了幾隻香插在香爐里。
香的氣味裊裊升起,逐漸瀰漫了整個大廳。
「二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孟璃問。
「大妹你忘記了?今天是爹娘的忌日,每年的這個時候,等會給他們上些貢品。」
「以前條件不好,貢品也簡陋,今年爹娘能吃一頓好的了。」
「以後的除夕夜,清明,爹娘在那一頭都能吃好喝好。」
孟寧說著,臉上多了一抹安慰,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遺憾浮上他心頭。
「要是爹娘還在,和我們過著好日子,天天大魚大肉,冬天有暖和的衣服穿,多好啊。」
「爹娘當時是怎麼出的意外。」孟璃問道。
「他們是去懸崖上採藥,在崖邊上的樹上系了一根繩索,娘在上面看著,把著繩索,爹負責採藥。」
「他們還算有些經驗,一直沒有出差錯,可是那一次,崖邊上的那一塊石頭鬆動了,連著樹和人一起掉落下去,懸崖下是一條河,他們掉到了河裡,泡了好些天泡得腫脹,打撈到的時候完全辨不出原樣,再加上臉被石頭砸到,砸壞了,僅憑著衣服的大體樣子才能確定是他們。」
孟璃尋思,農村的短打差不多都是一個樣子,會不會有弄錯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