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墨玄宸的母妃是不是沒死?
2024-10-05 08:29:45
作者: 流螢
「元一師兄不是我不將這些事告知,而是當時的情況必須小心。」
「這份小心也包括我在內?」元一握緊拳,眼中多了幾分陰霾,這種明明同為谷中弟子,卻不被信任的感覺讓他感到格外憤怒。
「元一師兄你別誤會,我並沒有這個意思,當時……」
洛白還想繼續解釋卻被元一打斷,他從剛才的不滿很快恢復平靜,好像剛才的憤怒只是錯覺。
他拍了拍元一的肩膀,笑著道,「洛白師弟,你我同為是師父的徒弟,有些事我也可以理解。」
「對了,我的藥箱落在外面的馬車內,你可以替我去取來嗎?」
洛白連忙點頭,想也不想地應道,「當然可以。」
「元一師兄,你在這等我,我這就去取。」
看著洛白急匆匆離開的模樣,元一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的收斂。
看來那位閣主說的沒錯,不管是之前的常遠還是自己,師父都沒有將他當做親徒弟對待。
相反將一個能力最弱,只認識一些花花草草的洛白帶到身邊,還是說師父在下任谷主之位的人選上早就有了抉擇?
若是這樣他不得不早做準備,但願事情不要如他所想的那般,不然就別怪他不顧師徒情義!
元一握緊拳,眼中凶光乍現朝最裡面的屋一點點靠近。
屋內。
「婉初丫頭,自當年一別再到今日也有一兩個年頭了,可有想好拜我為師?」
雲隱舟捋著發白的鬍鬚,笑得慈祥。
林婉初無奈,「老頭,都過了這麼久你竟還沒打消這個想法。」
「我這人對給別人當徒弟沒興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雲隱舟輕嘆一聲,「那真是可惜了,好歹我也是神醫谷主,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
「停。」
林婉初連忙打斷雲隱舟後面的話,要是讓他再繼續說下去,還不知道會有什麼話在等著。
簡直是戲精……
「我今日來,是有一件事想問你,我聽說常遠是被你趕出神醫谷的,僅是因為誤入禁地?」
林婉初面露遲疑,以她對雲隱舟的了解,僅是因為禁地不至於驅逐入谷,除非是犯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老頭,你那禁地之中是不是藏著什麼秘密?」
「這事是否還跟墨玄宸的母妃有關?」
雲隱舟聽後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轉而一臉嚴肅地朝林婉初看去。
「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
對於雲隱舟突然的認真,林婉初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這段時間以來我發現墨玄宸體內藏有一種從母體帶出的毒素,以此判斷這毒應該是和王爺的母妃有關。」
林婉初看向雲隱舟,觀察著他臉上的神情,「老頭,你只要回答我是與不是。」
「這……」
雲隱舟面露遲疑,一副欲言又止,明顯是在權衡利弊。
「禁地的事關乎整個神醫谷,不過你若是願意拜我為師,我就告訴你如何?」
雲隱舟又恢復高深莫測的模樣,「還有我好歹是神醫谷主,沒人的時候也就罷了,在外邊不許喊我老頭。」
「傳出去多沒面子!」
林婉初聽著這話,忍不住笑道,「原來雲谷主也怕丟了面子,你不是也喊我丫頭,我喊你老頭。」
「咱們之間彼此彼此。」
「你這……」
雲隱舟張了張口,卻找不出話來反駁,「罷了,說不過你。」
「只是有關禁地的事關乎重大,我怕是不能多言,至於你說的宸王體內的毒,他現在情況如何?」
雲隱舟關切地問道,「按理說在他出生後我便以各種稀罕藥材為引以此壓制,按理不應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你說的這些藥材中可有血霧花?」
對於解墨玄宸毒素的前兩味藥材並不難找,麻煩的是最後一味。
血霧花的尋找必須結合多種因素,雲隱舟既曾給墨玄宸壓制,必定是知道這事。
「有。」
雲隱舟點頭,「當初我便是以這血霧花為藥引,說了這麼久,你還沒告訴我宸王現在怎麼樣了?」
「他的情況時好時壞,若是不能儘快研製出解藥,一旦毒素蔓延到心脈再神的靈藥也無濟於事。」
「不對。」想到雲隱舟的性子,林婉初懷疑道,「老頭,當年你既已血霧花為藥引,手中是否還有一些。」
要知道這種花的生長要求極為苛刻,雲隱舟既然能只有一朵。
面對詢問,雲隱舟不免感嘆,「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當年恰逢血月,我機緣巧合之下發現血霧花的存在,除了給宸王醫治的那些,別的以特殊辦法保留了下來。」
「既是這樣,可否將其拿出一些再次壓制墨玄宸體內的毒素?」
「我擔心以他的情況怕是拖延不了太久。」
雲隱舟無奈,「並非是我不想,而是這血霧花用在了旁人身上,一旦斷了便會前功盡棄。」
「旁人……」
林婉初遲疑,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旁人是否也和墨玄宸有關?」
「不可說。」
「你這老頭……」
林婉初無奈,還想繼續說下去時神情突然凝重,外面似乎有人……
元一不敢離得太近,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中毒之類的話語。
還想靠近時突然手臂一疼,麻木感順延而來,意識到暴露的元一快速離開,待林婉初出來時外面已空無一人。
「剛才是怎麼了?」
此時的雲隱舟也意識到不對,他看向四周,並未看到旁人後這才問道。
「老頭,你可知道在這之前元一和常遠來往密切的事?」
縱然沒有發現旁人的身影,可元一的出現,不得讓她心生警惕。
尤其是雲隱舟遭遇的刺殺。
「我懷疑這些事並不是偶然,你所遭遇的刺殺以及後面的事都和這人有關。」
林婉初壓低聲音,對著雲隱舟提醒道。
「不會,元一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在這事上,雲隱舟卻是肯定的回道,他的這些徒弟中就屬元一性子最為溫和。
「有關常遠,以及他出神醫谷的事,元一已經跟我說過了,這些事確實與他無關。」
見雲隱舟如此確信,林婉初也不好多說些什麼,有些事情只能點到為止,剩下的就交給當事人。
「待我處理完手中的事便來宸王府看看宸王殿下具體情況。」
「好。」
林婉初點頭,「不管怎麼說,你無事便好,小魚和雲景還在府中,我得先回去了,告辭。」
「雲景……」
想到那日與小魚並肩而站的孩童,雲隱舟不免多了些期待,還想多問這孩子的情況時,眼前早已不見林婉初的身影。
「元一師兄,藥箱取來了。」
洛白拿著藥箱見元一站在酒樓外,快步上前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元一剛要伸手,卻感覺手臂不受控制的發抖,額頭冷汗直流。
感覺到不對的洛白見此情形眼中滿是疑惑,「元一師兄,你怎麼了,還有剛才……」
「可是你有哪裡不舒服的,不然讓師父……」
還沒等洛白說完迅速被元一打斷,他看向四周,快速道,「洛白師弟,我什麼事也沒有。」
「只是前幾日受傷,一直沒能恢復,關於此事你千萬不要告訴別的人,尤其是師父。」在洛白不解的目光下,元一再次道,「經過常遠師兄的事後,師父本就心力交瘁,我不想他再因為我的事操勞。」
「原來是這樣。」洛白這才恍然,正想說什麼時卻見林婉初朝這走來。
注意到洛白略微顫抖的雙臂時,林婉初帶著些意味深長,基本上可以確定方才在外面的人就是元一。
「剛才似是發生了什麼狀況,這兒可有需要我幫忙的?」
洛白點頭,他怎麼忘了這位宸王妃既是初魚神醫,想來醫術不在師父之下。
「初魚神醫,我師兄方才……」他滿是誠懇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元一打斷。
「洛白師弟!」元一提高語調,語氣間滿是提醒的意味,隨後對著林婉初道,「有勞初魚神醫關心。」
「只是這兒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沒有就好。」
林婉初笑道,正要離開卻聽見元一突然道,「初魚神醫,先前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份,再加上常遠師兄的事。」
「他雖借著你的身份,可並無惡意,還請手下留情。」
「身份的事我並不在意,可他所犯的不是欺君之罪?」
林婉初反問,「怎麼事情到了你口中,卻成了我咄咄逼人。」
「元一,你是個聰明人,有些時候選擇錯了,到最後便是害人害己,現在或許還來得及。」
「莫要傷了身邊人的信任。」
想到雲隱舟的信任,林婉初不免多說了幾句,若是這人還繼續,後面會如何那就怪不了誰了。
元一神情一滯,看著林婉初離開的身影目光極為複雜。
一旁的洛白對兩人的話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問道,「元一師兄,方才初魚神醫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還有害人害己又是……」
「洛白師弟,你初來京城很多事並不了解,等之後我再慢慢說給你聽。」元一目光死寂,雖是這麼說著語氣間帶著興許殺意。
林婉初回到王府時卻見著外面聚了不少人,待她靠近時不知從哪傳來一道驚呼聲。
「你們快看,初魚神醫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