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對狄青天的調令
2024-10-05 08:00:48
作者: 奔跑的蝸牛
很快,一張碩大的地圖被拿到了殿內。
「黃大人,且看。」
「這是我根據那老人所說著成的一張地圖,雖說描繪的簡單了些,但已經事本宮的極限了。」
朱雄英指著一處說道:
「這,便是老人和我所說的東海之地。」
「不要看他不到百里,但此地極為兇險,常年處於寒冬季節,並且溫度十分低,尋常人恐怕都受不了這等寒冷。」
「想要順利的渡過此地,只能等到冬天時,海面冰封后,走路前進,抵達美洲。」
「美洲是本宮隨口取得名,聽老者說那地方美麗無比,本宮便取美洲為此地名。」
黃觀自然不可能糾結這個,畢竟是太孫殿下親自取得名,別說美洲就是叫黑洲他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思索片刻後,黃觀指向亞洲東北部說道:
「臣看殿下所做之圖,約莫估計所走之路至少要幾萬里。」
「越往北走,氣溫越寒冷,大軍的補給越困難。」
「糧食和禦寒問題,是這次遠征主要需解決的問題。」
朱雄英點頭道:
「說的不錯,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這兩個。」
「距離遙遠,行軍速度肯定會很慢,怎麼著也要用上十年,」
「並且中間的補給極為困難,環境惡劣,實屬不易。」
黃觀回道:
「殿下,臣以為可以走水路。」
「先用船行,等到了船不能行的地步再下地步行。」
「如此一來,可以極大程度上節省將士們的土地,還可以攜帶大量的衣物給將士們用來禦寒。」
朱雄英眼前一亮。
這倒是個辦法。
黃觀真有兩把刷子。
朱雄英覺得自己笨到家了,這麼多天竟然連這麼簡單的辦法都沒想到。
因為知道這條路線船過不去,所以朱雄英想當然的就忽略掉了船的存在。
船隊的護送確實可以解決朱雄英的大部分問題。
黃觀的表現實在是太亮眼了。
僅看上幾眼,便能解決困擾朱雄英幾天的難題。
「黃大人繼續說。」
「這補給問題該如何處理?」
朱雄英問道。
黃觀也不含糊,當即便開始講起了具體方案。
十萬大軍的糧草的數量,船隻配比以及往返需要的軍餉。
除此之外,黃觀還列出了幾個備選方案,以防不時之需。
黃觀講述的十分細緻,朱雄英甚至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提前看過自己這張地圖。
剩下的事就非常好辦了,叫黃觀擬個章程出來,朱雄英等著檢查就行。
感覺沒問題,就下發給六部置辦。
待黃觀走後,朱雄英召見了禮部尚書任玥。
憑剛才的交談,還不足以斷定黃觀可以為自己所用。
想要知道他平日裡怎麼樣,還是要問他的頂頭上司。
不能怪朱雄英太謹慎,畢竟這是有關自己心腹的選拔,在用人上還是要慎重些才好。
禮部尚書任玥對黃觀也是讚不絕口。
其在禮部的表現雖沒有太過顯眼,但交給他的任務就沒有一件事辦不好的。
黃觀主要負責的方面還是在外交上。
他會的語言種類非常多,不管是哪國的使臣黃觀幾乎都能做到無障礙交流。
也正因為如此,禮部尚書任玥才更願意把一些和外臣打交道的事放心的交給他來做。
除此之外,黃觀在朝中的人緣也非常好。
在政治上沒有樹敵,和多名官員私底下關係極好。
凡是和黃觀打過交道的官員,沒有一個人不說黃觀好的。
黃觀不愧是老爺子看中的人,各個方面表現的都很優秀。
回到坤寧宮後,朱雄英和傅柔嘉也聊起了黃觀的事。
「我的詹士府已經無人可用,到目前為止,也就只有一個狄青天。」
「狄青天雖有才,但只表現在斷案方面,並不能在其他地方輔佐我。」
「黃觀是個人才,今日和他交談時我便能看出來。」
「這樣一個人才,放到禮部實在是有些浪費了,我想把他調到我們詹士府來,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
傅柔嘉思索片刻後答道:
「黃觀在禮部怎麼說也是個三品大官,若是調到詹士府,肯定不能擔任太低品級的官。」
「去年山西那事處死了不少官員,山西的很多官位都空著,不如把狄青天給調過去。」
「畢竟他的老家就在太原,送他回到山西也算是得償所願。」
朱雄英點頭道:
「也只能這樣了。」
按照大明最新制定的政策,凡是有關五品官以上的升降,都必須得到朱元璋或是朱雄英的親自確認才可實行。
山西經上次一事後,不少位置都一直空著,把狄青天調過去也算是合乎情理。
至於去山西做什麼官,這還是要看吏部尚書的意思。
不過有太孫殿下的名號在,狄青天肯定不會被虧待。
詹士府。
狄青天接到吏部的調令,臉上卻沒有想像中的開心。
春夏見狀有些不解的問道:
「夫君這是為何?」
「先前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山西嗎,這次終於得償所願了為何不高興?」
狄青天搖頭道:
「唉,你有所不知啊!」
「太孫殿下如此調動我,說明對我的才能已經有些看不上了,詹士府是太孫殿下主管的部門,我在這的待遇自然不會差。」
「詹士府的權力並無定義,一般來說只要太孫殿下的勢力越大,詹士府的權力就越大。」
「就如今的這種情況來看,若是我能繼續在詹士府待著,日後的前途可能比幾位尚書還要光明。」
狄青天到應天府也有五年時間了。
初來乍到時他還只是一毛頭小子,現在已然變成了三品大官。
然而自上次查案之後,太孫殿下就再沒用過狄青天,甚至再沒過問過詹士府。
「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雖沒了太孫殿下恩寵,但這樣也可極大程度上的規避風險。」
「在應天府的這幾年,我可是待夠了,每個人都爾虞我詐,心眼多的很,夫君你不會趨炎附勢,長久以往在官場上肯定是會吃虧的。」
「現在調回山西,咱們倆至少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