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質疑
2024-10-05 05:50:56
作者: 菊花在流浪
「好,我回去就換新衣服!」司機立即點頭。
蕭菲菲一臉狐疑,這傢伙說話一套一套的,弄得她都有些懷疑了,難道都是真的?
沒過多久,陳家到了,因為蕭菲菲緣故,所以他們很輕鬆的就進入陳家了。
「菲菲,你來啦。」陳淵看到蕭菲菲,露出了一抹笑容,不過神情看起來有些疲憊。
「陳叔,以晴怎麼樣了?」蕭菲菲關切的問道。
陳淵苦笑道:「伍御醫已經在醫治了,很快就能知道結果。」
最近女兒晚上一直做噩夢,這讓陳淵極為苦惱,很多人都跟他說是不是中邪了,但他是不相信這方面的,所以找了中醫看過之後,沒什麼效果,又找來了西醫,若是連西醫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反正他是不會相信中邪一說的。
「陳叔,這是李瑟,我爺爺讓我帶他過來的,醫術好像還不錯的樣子。」蕭菲菲對於李瑟知道的並不多,所以也不確定這傢伙的醫術如何。
「哦,蕭老介紹的?」陳淵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李瑟,只是很快就是皺眉,這也太年輕了?但想到現在醫術高明的年輕人也是不少的,於是問道:「你是什麼醫學院畢業的,還是已經成為了醫學教授?」
「陳叔,我是一名中醫。」李瑟回答道。
「這……」陳淵都無語了,中醫?中醫能有如此年輕的嗎,他也有找中醫看過病,畢竟在眾多御醫里,也是有兩名中醫的,可如此年輕,那中醫的實力能行?
「陳局!」這時候,伍陽走了出來。
李瑟一看到伍陽,不由的打趣道:「喲,這不是伍御醫嗎,怎麼還在治病啊?」
伍陽一看到李瑟,差點沒跳起來,怎麼又是這個小子啊,他都納悶了,哪哪都能碰見,真是晦氣極了,他還記得先前和李瑟的賭約,輸了就是一輩子不行醫,不過他怎麼可能真的不行醫啊,他吃的就是這口飯。
「放肆,竟然敢對我老師無禮?」在伍陽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他是伍陽的弟子,蔡遠,像伍陽這樣的御醫,自然會有不少弟子的。
「你們認識?」陳淵疑惑道。
「不認識!」伍陽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李瑟也懶得去和這個伍陽說賭約的事情,這種人會賴帳,在他的意料之內。
陳淵倒也沒有去在意這個,連忙問道:「伍御醫,我女兒情況如何了?」
伍陽說道:「人在睡眠的情況下做夢,做好夢、美夢、普通的夢境,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不可能不做夢。但是天天做夢形成一種痛苦,甚至於做噩夢驚醒,影響睡眠,使身心不愉快,這就是一種病態,我剛剛檢查了一番,陳小姐的情況應該是屬於用腦過度、有負面的刺激、心事重重、疲勞過度等等造成的,睡眠質量不高、睡眠不夠深,做夢、做噩夢,我開個藥用來輔佐,你們要經常讓陳小姐出門散散心,多看看好的風景,心情好了,自然也就好了。」
「多謝伍御醫。」聽到不是什麼大病,陳淵也是鬆了口氣。
「不對!」可就在此時,李瑟的聲音卻是響起了。
當伍陽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差點沒暴走,又是這個小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他的診斷,都會被這小子質疑,他好氣啊!
「你說什麼?」蔡遠有些惱怒,「你這是在質疑我老師的診斷?真是有意思,你知道我老師是誰嗎?就敢在這裡質疑,告訴我,你有什麼資格質疑?你是這方面的權威嗎?還是說你是米國醫療協會的會長?」
「都不是!」李瑟搖搖頭。
「那你還敢質疑我的老師?」蔡遠怒斥道。
別說是這個蔡遠生氣了,連陳淵都覺得李瑟有些無理取鬧了,這伍陽可是御醫,那診斷能出問題嗎?絕對不可能出錯的,而李瑟學的還是中醫,他壓根就不相信這樣的年輕人,醫術會高明。
伍陽冷笑:「你連看都沒看到陳小姐,就在這質疑我的診斷有問題,你會不會有些太自大了?」
不可否認,這個李瑟確實是有兩把刷子,但這種連病人都沒看到,就在這質疑自己的診斷,他是相當不服氣的,他覺得這個李瑟就是純粹的故意找麻煩,畢竟之前打賭,他沒有履行。
蕭菲菲此時也覺得李瑟有些自大了,怎麼可能連看都沒看一眼,就在這質疑伍陽的診斷,這可是御醫啊,全京城,不對,是全華夏最好的醫生,怎麼可能會診斷出錯呢?
「進去一瞧便知。」李瑟淡淡的說道。
蔡遠冷著臉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瞧一瞧陳小姐?以陳小姐的身份,當然得由我老師這樣的御醫才有資格醫治,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赤腳醫生,實習期過了嗎?」
李瑟也不生氣,說道:「我是中醫,至於我有沒有資格,伍御醫應該比較清楚。」
伍陽臉色難看,他知道李瑟是御醫,若是這層身份曝光出來的話,那自然是有資格進去看病的,他咬了咬牙道:「行啊,那你倒是進去瞧瞧,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連人都沒見到,就在這判斷我的診斷錯誤,要是我的診斷沒錯,你又當如何?」
「你想如何?」李瑟有些好笑道。
「很簡單,跪下跟我道歉!」伍陽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教訓李瑟的機會,哪怕他知道李瑟有兩把刷子,可要說連病人都沒看見,就質疑自己的診斷,那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反之,我若是真的診斷錯誤,並且你能醫治好陳小姐,我這輩子都不行醫了!」
伍陽又開始立下賭約了。
「呵呵,伍御醫,這賭約你真的是張口就來啊,你立flag就跟放屁一樣,反正都不會履行,我又為什麼要和你賭這個呢?」李瑟有些嘲諷的說道。
「就問你敢不敢吧!」伍陽卻是無所謂。
「我看這小子是不敢啊。」蔡遠冷笑了一聲,「敢和我老師打賭,那不是在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