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誰不想主動往上貼?
2024-10-05 05:01:51
作者: 北檸沫沫°
莊知弘衣衫不整的跑出來,看到外面沒有別人,直接把岑思文給拖進去。
岑思文這才發現,姓李的也在這間屋。
莊知弘開的應該是整個酒店最大的房間,是那種套房。
莊知弘轉頭看著岑思文,突然詭異的笑了笑,一拳將他打暈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只有躺在地上的莊知弘和姓李的男人。
他的身體反應,讓他急需要找到一個發泄的出口,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這個時候,岑思文突然碰到一個軟軟涼涼的東西。
他暈乎乎的坐起來一看,身邊居然躺著五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全都斷了氣。
他又驚又怕,正想下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是警察!
岑思文趕緊套了一條褲子躲在門後,身體的難受,心裡的恐懼,瑟瑟發抖。
警察讓服務生把門打開,他趁著警察進去,趕緊奪路而逃。
但是,他每跑一步,身體都像承受了劇大的壓力,眼前的景物不斷的亂晃。
「站住。」
隨著身後一個警察的沉喝,岑思文重重的倒了下去。
可是奇怪的是,他親眼看著警察跑過來按住他。
有人說:「報告,這個人好像已經不行了。」
他又看著有法醫在解剖他,法醫說,服藥過量。
而且,還是那種藥。
法醫說,五名女死者的體內,都有他的殘留物。
而莊弘明和姓李的男人,全都受了重傷。
他們的口供很一致,說他們趕到的時候,發現五個女人全都死了,想要阻止他,卻被他打傷了。
而他們的說辭,酒店方面也可以得到證實。
酒店走廊的監控很巧的壞掉了,證供都由酒店的服務生提供。
他已經死了。
可是他的冤屈卻變成了死有餘辜。
他害了他的父母,還害死了他的妹妹。
岑思文抬頭,流著血淚的眼睛非常的陰冷。
「他不該死嗎?」
「該!」
岑思文一愣,他沒想到顧戎會這樣回答。
「所以,你說了半天,證據呢?」
岑思文輕輕的垂下頭:「連酒店的服務生都被他們收買了,
就算那個人真的看到了,她應該也不會說真話的。」
岑思文說,他把莊知弘和姓李的送進去之後就走了,從走到大廳,差不多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折返後,在走廊里等了差不多有將近二十分鐘。
這期間,他碰到了一個喝得有些醉的女人,以為他是服務員,叫他把她送進房間。
岑思文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看著一個女人喝得那麼醉,他一時好心就送了。
這前後也就兩三分鐘,不過後來,他想起來,好像他在酒吧的胸牌掉了。
因為他死了之後,靈魂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體旁邊。
他沒有看到衣服上有那個胸牌。
不知道是不是在送那個女人的時候,掉了。
「房間號是多少?」
「1820。」岑思文苦笑了一聲,「雖然我沒有學過法律,可是我也知道,
我前後也就在外面耽誤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死亡時間不會精確到分鐘的。
我身上還是有嫌疑,洗不掉的。」
顧戎笑了笑:「不試試怎麼知道?」
她點了點手裡的小棺材:「進來吧,等我幫你洗清了冤屈,我再把你交給陰差,你以後的事,地府會有決斷。」
「你真的會幫我?」
「我是玄師,答應了你的事情做不到,我會遭到反噬的。」
岑思文轉頭看向莊鴻光,垂眸的瞬間,掩飾住了他眼底的恨意。
化成一股黑煙,鑽進了小棺材。
莊鴻光必須死!
是他指使人到處去抹黑他,鬧得妹妹學校人盡皆知。
那些流氓也是他找來的,他親眼看到的,但是,他沒有證據。
所以,剛才他才沒有跟顧戎說起這件事。
他現在誰都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
顧戎起身:「小劉。」
小劉趕緊走過來,顧戎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小劉點點頭,走了。
郭洋一直都在盯著顧戎看,沉聲說道:「顧大師今天有點不對勁。」
「又怎麼了?郭洋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莫言潼白了他一眼。
郭洋轉頭,發現莫言潼也是眼睛紅紅的。
雖然跟顧戎對話的岑思文說了些什麼,他們都沒有聽見。
但是這整件事已經非常清楚了。
岑思文被莊知弘陷害,含冤而死。
死了之後,岑思文還變成了重犯。
結果莊家的人連他的家人都沒有放過,向他們索償巨額醫藥費。
不僅這樣,還害死了岑思文尚未成年的妹妹。
老兩口含辛茹苦的養大兩個兒女,一下子全都沒了。
兒子還成為了千古罪人,身上背了五條人命。
任誰聽了這件事,都對莊家的人恨之入骨。
可是,身為玄師,不可以亂陰陽。
「顧大師的小棺材上,沒貼符紙。」
郭洋看著莫言潼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道。
莫言潼看過去,想了想,好像是的,以前表嫂放陰靈進去,都一定會在上面貼黃紙,點硃砂。
「害,可能是我表嫂有這個信心,岑思文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郭洋皺了一下眉頭,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的走了。
他找到顧展承,看了一眼距離顧展承不遠的李正東。
壓低聲音把他猜的事情跟顧展承說了一遍。
顧展承輕聲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擔心戎戎會意氣用事,放任岑思文去報仇?」
郭洋點點頭:「岑思文一案上,證據確鑿。
雖說岑思文很值得同情,但是我們只是陽差,不能擾陰陽事。」
「我聽說,岑思文的父母受了重傷,妹妹因為不堪受辱而自殺了?」
郭洋又點了點頭。
顧展承看向不遠處的顧戎,莊家和衛家的恩怨已經有二十年了。
莊知弘的死,又把衛家牽扯進來,顧戎心裡有恨是難免的。
「我被戎戎趕出來了,裡面的事情,由她決定。」
玄師也是人,就算不能感同身受,也難免不會有意氣用事的時候。
他相信顧戎,會做出正確的決定的。
顧戎看著坐在黑布上的莊知弘:「岑思文說的事,你都聽到了,你認不認?」
莊鴻光突然出聲了:「顧小姐,我們已經在這裡陪你耗了很長時間了,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全都是你一個人在說。
我兒子現在才是受害者,他就是被你舅舅殺了的。
你現在還想在這裡把髒水往我兒子身上潑,你不就是想替你媽討一個說法麼?」
莊鴻光冷冷一笑:「是,我承認當年是我把她的事情公諸於眾的,但是,如果她沒有做過那些齷齪事,
我也做不了什麼。
顧小姐你應該很清楚,我說錯了什麼嗎?
顧其森可是帝城有頭有臉的富豪,誰不想主動往上貼?
如果你媽當年能夠成功上位,顧小姐你也犯不著在這裡裝神弄鬼,我說的對吧?」
『噗哧』。
莊鴻光轉頭看了一眼莫言潼。
莫言潼實在憋不住了,笑得直抽抽。
「真不好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顧其森是帝城的富豪。」
顧其森在帝城最多就只能算是一個有錢人,在司家面前,顧其森只能算個渣渣。
表嫂現在是表哥的心尖肉,整個司氏集團都可以放在她的面前。
顧氏算個什麼東西,需要表嫂去倒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