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會不會誤人子弟?
2024-10-05 04:55:10
作者: 北檸沫沫°
顧戎轉頭看了一眼獄警,他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是為了保護她的同時,也不能打擾她和裡面的林義對話。
現在這個結界一出,裡面真實發生的事情,獄警可是完全看不到的。
顧戎笑了笑,還真是沒想到,這些邪師恢復得倒挺快,而且,還能窩在這個地方。
她今天來這裡,本來就是一個巧合,所以,這個邪師是不可能專門在這裡等她的。
只能說,有個邪師犯了法,被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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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被抓的。
剛才獄警專門檢查過的門,突然開了。
裡面黑漆漆一片,隱隱約約中,能看到有個人正站在裡面。
從身形上看,是個身材較為魁梧的男人。
顧戎站著沒動。
她慫。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戰鬥力,不是哪裡有不平,就要去哪裡。
「表嫂,你別管我,表嫂,趕緊走。」
莫言潼?
「表嫂,我沒事,我生日還沒到呢,不會有事的,你快走,快走啊!」
生日?
顧戎直接走了進去,門在她的身後重重的關上了。
莫言潼二十歲生日後會有一個大劫,這件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林義看著顧戎,邪邪的笑著。
顧戎從他的身體裡,看到了一個灰濛濛的影子。
鬼上身!
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修出實體的陰靈。
顧戎一張符紙拍出去,那個黑影就從林義的身體裡被拍了出來。
他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眼神空洞。
「表嫂,他們就快要破了你的結界了……」
「閉嘴!莫言潼,我教你的你都忘了?在這裡瞎嚷嚷什麼?我感覺我有點丟臉的感jio。」
莫言潼:……
「顧戎救我,顧戎救我,顧戎救我!」
顧戎唇角一掀。
「真當我玄門沒人了?」
顧戎冷笑一聲後,迅速的咽下喉嚨間湧出的血腥味。
黑影猛的炸開,然後又快速的合在一起,鑽進了林義的身體。
顧戎在林義單人牢房的四面牆上都貼上符紙,轉身走出去,手指掐訣。
一顆血珠鑽入符紙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靈氣入符,賜我真章,化吉除邪,普掃不詳!」
符紙從顧戎的手指間飛出去,牢牢的貼在門上。
剛才那個沒有修成實體的陰靈,只不過是一個媒介。
操控一個陰靈上身不難,但是要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造下一個結界,邪師必定就在這座監獄裡。
而且,就在關押重犯的地方。
顧戎回頭往後看了一眼,算算時間,邪師也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
但是,他們都知道她曾經剝過魂,但是,看著她現在還能每天在外面招搖過市,不敢直接跟她面對面的鬥法,只敢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
她的結界只能擋住邪師吸收怨氣,不能阻止邪師進城,畢竟,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
臉上又沒有刻著邪師兩個字。
邪師的蠢蠢欲動,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現世的鬼王。
顧戎有些頭痛的撫額。
轉頭,看著偌大的監獄,不知道那個人藏在哪裡。
結界已經被她破了。
司宸看著顧戎走了出來,臉色有些難看。
「顧戎,沒事吧?」
顧戎輕輕的搖了搖頭,轉頭對獄警說道:「除了給他送飯之外,不要讓任何人接近林義,更加不要撕開門上的那道符。」
「是,顧大師。」
司宸拉著顧戎往外走,顧戎掏出手機給莫言潼打了一個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戎戎。」
「小姑姑?莫言潼回來了?」
「害!我倒希望他沒回來,才不這麼丟人!這小子剛才在家裡睡覺,睡得好好的從床上摔下來,磕到床沿了,牙都掉了兩顆。」
「你腫麼闊以爹銀家的建話。」莫言潼把電話搶了過去,「臥早表嫂,你系不幾道,偶剛才做了一過夢,只扎一點點就被人加死了,全告表嫂你提醒偶,偶在夢裡又被你的佛手丟了。」
「救了就救了,什麼叫丟了?」旁邊傳來司清南嫌棄的聲音。
手機又回到了司清南的手裡:「戎戎啊,這個傻子的嘴腫得跟豬嘴差不多,說話也說得不清楚。你找他有什麼事嗎?小姑姑給你當翻譯。」
「也沒什麼重要事,小姑姑,你讓他在家好好休息,這兩天就別亂跑了,我抽空過來看看他。」
「行。」
掛斷電話後,顧戎轉頭對司宸說道:「你朋友沒什麼事,不過,裡面的東西我現在暫時對付不了,只能先將他封起來。等我回去取些東西,明天再過來。」
「好。」
司宸看著顧戎,她從來都不會說些虛頭巴腦的話,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硬扛,不誇大。
就連不行都說得這麼坦然,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好呢。
……
顧戎遠遠看著院子裡坐在輪椅上的年輕男人,從五官上看,斯斯文文,英俊白淨。
他在感覺到有人在看他時,抬頭,那雙眼睛裡的死灰,讓顧戎心輕輕的震了一下。
顧戎走過去。
「你好,你就是畢振宇?」
畢振宇調轉輪椅,就要往裡面走。
他的內心有些不安。
他藏在這個地方已經一年多了,除了媽媽,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孫曉美坐牢了,殺人。」
輪椅猛的剎住。
畢振宇緩緩的轉頭看著顧戎:「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她不是結婚了嗎?」
顧戎找了把椅子在畢振宇的對面坐下,其實有關他和孫曉美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之間的感情又有多驚天地泣鬼神。
所有的事情,都是關林英給她說的,關林英說的又全都是從她的角度出發,只能讓顧戎看到她的自私而已。
除此之外,別無其它。
顧戎看了畢振宇好一會兒,這才輕聲說道:「你有這麼多的問題,為什麼不親自去問她?
我只能說,她殺的,是那個用手段娶了她的男人。現在那個男人變成了鬼,一直都在糾纏她,但是,她從來都不反抗,我想,應該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她一心求死。」
司宸坐在車裡,遠遠的看著顧戎。
這個女人跟鬼談心的經驗遠遠大於談戀愛的經驗,現在還要去給人傳授愛情觀,會不會誤人子弟?
但是他的唇角,卻無意識的輕輕上揚著,眼裡,只有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