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祭天大陣
2024-10-05 04:05:20
作者: 北翎之鳶
君辭沒感覺到小火激動的情緒,對這白袍人便有了大致的判斷。
他們應該是普通人,只是身手比較凌厲,再加上人數眾多,手上又有那把鐮刀做武器,所以簡奕他們一時之間才不能耐他們如何。
想通了這點,君辭便直接喊道:「阮鮮,用毒!」
阮鮮下意識地釋放出一團毒氣。
那毒氣顏色鮮艷,一個照面就放倒了好幾人。
君辭身形極快,幾乎是一招放倒一個。
楚邃南也不遑多讓,手裡的龍骨劍一劍劈下去,白袍人手裡的鐮刀直接攔腰折斷。
眼看倒下的人越來越多,白袍人忽然停下動作,鐮刀毫不猶豫地劈向自己的心口。
鮮血流了滿地,光柱再次亮了起來。
君辭眉頭一皺:「不好!」
幾人迅速靠在一起。
光柱直直地沖向天空,整個村子血色瀰漫,太陽失去了蹤跡,天邊詭異地升起了一輪血色月亮。
楚邃南神情凝重,快速道:「祭天大陣!」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陣法現在居然還有人會設!
風在耳邊嘶吼,天際忽然撕開了一道口子,無數鎖鏈從天而降,狠狠地往白袍人的身上扎進去,鮮血順著鎖鏈送往天空,月亮的顏色越來越艷……
須臾之間,一百多名白袍人頓時變成了一具具乾屍。
鎖鏈見沒有食物了,立刻把目標對準君辭等人。
「祭天大陣一旦開啟便無法中止,除非上天收到滿意的祭品,大家小心,別被鎖鏈碰到了!」楚邃南大聲道。
人不能與天抗衡,就連君辭也是一樣,他們此刻只能盡力躲避鎖鏈的攻擊,一時之間卻沒有任何辦法。
村子五百米開外的平地上,詹翼看著被黑霧包圍的村子,急得嘴角冒泡。
「嘞裡頭到底是個啥子情況?啷開這麼久了人還沒出來?」
熊邦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村子的方向,那邊給他的感覺,越來越危險了。
君辭的話在腦海中迴響:「你留在外面接應,若是察覺到事情有變,直接跟季葉弦打電話。」
他咬咬牙,終是撥通了季葉弦的電話。
兩個小時後,一輛私人飛機來到了他的上空。
下來的除了季葉弦,還有抱著一隻白貓的樓玉寒。
「我師父他們怎麼樣了?」季葉弦慌忙跑到熊邦面前問道。
熊邦沉默地搖頭,眼睛看向村子的方向。
季葉弦看到那快要凝成液體的黑氣,心頭重重一跳,好懸才沒背過氣去。
「瘋了吧?」他捂住胸口,拿起五雷號令牌就要衝進去,被樓玉寒一把拉住了。
「我去。」樓玉寒把戴在身上的符籙拿下來交給熊邦,抱著小白朝村子走去。
季葉弦著急道:「我沒想過情況會這麼嚴重,樓總,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樓玉寒頭也沒回:「她既然讓你找我,就說明只有我才能辦到,我相信她不會害我。」
小白被樓玉寒抱在懷裡,神色凝重地看著村子的方向,在樓玉寒低頭看它時,突然一口咬在他的指尖。
樓玉寒只感覺一陣刺痛襲來,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源源不斷地順著指尖流向小白的身上。
「吼!」
神情恍惚間,樓玉寒只聽見這一聲驚天怒吼,隨後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樓總!」季葉弦急忙把人扶住轉移到安全地帶。
原地,小白的身形驀然變大,一直漲到差不多三米高才停了下來,它的一身白色皮毛瞬間轉換為黑色,深藍色的眸子低頭看了樓玉寒一眼,甩甩尾巴轉身朝村子跳了過去。
季葉弦目瞪口呆地看著小白遠去的身影,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腿上的肉。
「還好,只是幻覺。」
詹翼幽怨的聲音從旁響起:「你他娘的掐的是老子的肉!」
季葉弦:「……」
他轉動脖子看向四周,見無論是村民、警察還是軍方的人,皆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小白那巨大的身影,臉上神情恍惚。
季葉弦頓時捂臉哀嚎:「這下麻煩了!」
這麼多人都看到了,回頭鐵定要遭!
他哆嗦著手掏出手機給苗幼打電話:「姐姐,救命!」
村子裡,君辭幾人正狼狽地躲避鎖鏈,君辭和楚邃南要好一點,君辭仗著自己四點五層的實力,再有小火的速度加持,行動快如風。
楚邃南則全憑自己的本事,也是險險避開鎖鏈的攻擊。
其餘四人的情況卻很不樂觀。
他們的實力不如君辭和楚邃南那樣強大,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力又將要耗盡,臉上很快閃過一抹絕望。
「這鏈子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蘭姜大聲吼道,變成蘭花的身體靈活地躲過一條鎖鏈,朝障礙物多的地方跑去。
天上的血月越來越亮,那一瞬間,君辭仿佛回到了魔界。
魔界的血月也是這麼亮,但比這個月亮更大,也更好看。
分神了一瞬,她迅速把思路拉回來,腦子裡飛快思考對策。
祭天大陣硬抗顯然是不妥的,他們能堅持這麼久已經是奇蹟,但不硬抗,又有什麼辦法讓上天認為收到滿意的供品自動停止陣法運轉,他們也能活著出去?
正思考間,蘭姜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眼看一根鎖鏈就要觸及到他的身上,一隻黑色的爪子突然把鎖鏈按到了他旁邊的地上。
蘭姜閉眼的動作忽然一頓,視線順著爪子往上看,頓時和一張毛絨絨的大貓臉對了個正著。
「喵?」大貓臉歪了歪,深藍色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爪子卻隨意地把鎖鏈按在地上摩擦幾遍,那條鎖鏈頓時化為氣體消失不見。
蘭姜:「……」
若不是他現在是本體形態,估計下巴都要驚掉了。
大貓或許對這株蘭花很感興趣,它好奇地拿爪子在蘭姜盛開的花朵上挨了挨,還打算湊近聞一聞。
蘭姜:「……」
蘭姜僵直著身體不敢動。
周圍的鎖鏈只敢在大貓的附近囂張,沒有一根敢踏進它所在的範圍。
貓臉越挨越近,呼吸打在身上,蘭姜欲哭無淚,這又是哪路神仙?
還好君辭的聲音及時救了他。
「小白?」君辭不確定地叫道,同時快速往它身邊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