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抓人
2024-10-05 02:59:21
作者: 白鴉
「聶遠一人在那?」
「沒錯。」
「此事,就交給他來辦好了,告訴他,把人抓到我跟前來。」辭嵐想到什麼,勾唇一笑。
聶遠之前為了救婉儀郡主,不惜成為逃犯。
現在隱姓埋名。
不知道,他面對故人,還能不能下得去手。
自己這樣命令,他會不會怨恨自己。
一切,都在他的選擇之間。
那人一愣。
「主子的意思是……藉此來考驗聶遠?」
對聶遠的事,他們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聶遠無意隱瞞,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待人真誠,問什麼說什麼。
所以,對他的過往,他們內部知道的有七七八八。
自然一下就猜到了辭嵐的用意。
那人立刻為聶遠說話,「主子,聶遠忠誠可靠,絕不會做出背叛主子的事!」
花影翻了個白眼,「你這死腦筋,若是他真的可靠,那即便是主子的考驗,他又怕什麼呢?你在這兒磨磨唧唧,不如趕緊過去。」
那人一頭黑線。
不過想想也是。
便老實的走了。
心中暗嘆,這回幫不了聶遠了。
「等一下。」
辭嵐叫住他。
那人立刻驚喜回頭。
辭嵐甩出幾個符紙,「這些,他也許用得著。」
「主子,這是什麼?」
「聶遠知道。」
「……」一下扎心了是怎麼回事。
突然又不想站在聶遠這邊,有點嫉妒他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是!」
那人立刻施展輕功,很快飛走了。
待人走後,花影這才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主子為何不親自過去?您不是一直想要抓住婉儀郡主嗎?」
辭嵐勾唇嘲諷一笑。
「她還不配我親自跑一趟。」
花影一聽,竟然覺得分外有道理。
點了點頭。
「主子說的是。」
一旁淮陰縣主,抽了抽嘴角,真是沒見過這麼忠誠的手下。
一切唯主子是從。
好像不管辭嵐做什麼,在她眼裡都是對的,都是好的。
淮陰縣主嘴巴忍不住說道:「若是你家主子要殺你,你會反抗嗎?」
花影奇怪的看她一眼,「為何要反抗?主子要殺我,自然有她的原因。」
「……」
淮陰縣主心服口服。
對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再多嘴!
真是怕了!
不過,感嘆之餘,她又有些微微的羨慕,好吧,是很羨慕,若是她身邊也有這樣的手下就好了,對她死心塌地的。
可是回想到家中那些看人下菜的奴才,一個個對她避之不及,火象是見了老虎一樣,四竄而逃,別說親近了,連話都說不了幾句,氣的淮陰縣主也不願解釋。
他們越躲,她就越發脾氣。
她越發脾氣,他們就越躲,越怕她。
長此以往,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整個揚州的人都知道淮陰之地有一個脾氣火爆的縣主。
一般人都不敢招惹她。
致使她早就到了出閣的年紀,卻沒有一個人敢上門來說親,急的她爹頭髮都白了一半,整天搔頭弄耳的,火氣都上來了。
淮陰縣主自己卻不以為意。
照她來看,那些柔柔弱弱,宛如女子一樣的公子哥兒,活得比自己還要嬌嫩還要精緻,一個個跟個弱雞一樣,吃不了她一鞭子。
之前有個公子哥,看上了她的美貌,自信的追求,她一鞭子抽過去,那人就癱在地上,流了一地的鼻血,她爹花了很多功夫才把對方的父母給哄好,捨不得打她,就罰她三天禁閉,關在祠堂抄寫《女戒》,結果三天後放她出來,見她不但一個字沒抄,還把那本她娘珍藏的《女戒》,無聊燒成了灰,氣的他爹差點沒有暴打她一頓,還是她娘攔著,好說歹說才善罷甘休呢。
在她眼中,與其嫁給一個娘娘腔一樣的人。
不如找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但是整個揚州,全都是一些愛聽曲兒,和美人遊船吟詩的公子哥兒,別的不會,就會撩妹,她一個看不上。
她甚至都說出終身不嫁的話,氣的他爹鬍子都掉了不少。
鬧得雞飛狗跳。
沒想到,來了一趟京城,卻讓她遇到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男子漢!
他的皮膚多麼黝黑……
他的五官多麼剛毅英俊……
他的武力、他的肌肉……
還有他的冷漠、他的威嚴……
哪裡是揚州那姑娘一樣的男兒可以相比的?
和他比,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不得不承認,淮陰縣主纏著他,不僅僅是因為救命之恩,最重要的還是對他一見鍾情。
而這一點,羅朗看不出來。
辭嵐卻能看得出來。
若是換作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對一個有救命之恩的男子要以身相許,她尚且相信是真的因為救命之恩,但是對淮陰縣主這樣一看就不是循規蹈矩,乖乖聽話的灑脫女子,完全是玩笑,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誰也強迫不了她。
「阿姐阿姐!我回來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巴沛,快拿過來!」
辭秀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進來,小手一揮讓巴沛快點。
巴沛寵溺的笑著,然後舉著一個糖葫蘆。
聽到聲音,淮陰縣主看過去。
只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嬌嬌嫩嫩的接過一串糖葫蘆,雙眼放光,靈氣逼人,朝辭嵐跑去,撒嬌的撲在她的懷裡。
眼睛裡好像沒有別人。
只有辭嵐。
「阿姐,我好想你,這是我特地給你買的糖葫蘆!阿姐快嘗嘗!」說著,戀戀不捨的從她懷裡出來,然後舉著糖葫蘆,親自餵她。
淮陰縣主這才看出來,這個女孩竟然是辭嵐的妹妹。
這也——
太可愛了吧!
淮陰縣主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女孩。
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果然好綿軟!
她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正在回味,對上一雙憤怒的小眼睛。
「你幹什麼!」
辭秀生氣道。
淮陰縣主這才回神,尷尬的鬆手,背在身後,像是一個做錯的孩子。
「我,我就是看你可愛。」
辭秀小大人一樣,教訓她,「那也不能隨隨便便上手,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辭秀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換了以前,她頭不敢抬,別提質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