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請太常寺卿
2024-10-05 02:58:04
作者: 白鴉
「大人也不想看到,被太子糾纏不清吧,他的目的,你我都很清楚。」
辭嵐話音剛落。
就被臧邵抓住手臂。
整個人被按在了桌上,一舉掀開辭嵐的外衫,手在裡面摩挲著,慢慢解開了她的上衣。
「大,大人。」
辭嵐被驚著了。
這完全不像是臧邵平日的風格。
「別動。」
臧邵低沉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辭嵐臉色微微泛紅。
「不是要我幫你嗎?」
兩人離得那麼近,辭嵐還是覺得彆扭。
仰著頭將身子往後撤。
雙手護住自己的前胸。
「大人,青天白日的……」能不能別這麼有衝擊性啊!
她是要幫忙沒錯,但好歹給她點兒心理準備啊。一上來就——
「你在想什麼?我只是在幫你紋幽明花。」
「……」
辭嵐一滴冷汗落下。
「誰多想了,我什麼都沒想。」
「真的沒有?」
「絕對沒有!」
辭嵐心裡越是心虛,嘴上就越硬氣。
「我發誓!」
臧邵的手順著脖頸往下,一路滑到她的脊樑,「是嗎?我不信。」
辭嵐惱羞成怒。
「大人若是不信,便換一個人好了!只要大人將辭嵐身上的胎記的位置告訴我,我自然會找別人幫我!」來找臧邵,無非也是因為,他們情報充分,能準確無誤的查到辭嵐的胎記位置。
以免露出馬腳。
不料,在辭嵐賭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就冷下的臉,裸露的後背驀然發涼,令人戰慄。
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冰香欺近。
「你想找誰?」
「我……」
「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准看你的身體!」
「花,花影也不行嗎?」
「不行!」
「……」太霸道了。
莫名有些羞澀。
羞紅再次爬上臉頰。
臧邵不在說什麼,他找到硃砂,然後用銀針,一點一點的,在她的後背描繪一朵美艷的幽明花的形狀。
辭嵐感受不到疼痛。
開始的時候,的確會覺得刺痛。
可是隨著銀針在後背的遊走,和他冰涼的手在背上的觸感,每一下都會帶起一陣戰慄感。
辭嵐整個人都軟了。
成了一灘水。
她額頭布滿細細密密的汗珠。
空氣中有著說不出的粘膩感。
曖昧在空氣中漂浮。
辭嵐一聲不吭,睫毛輕顫,隨著他的動作,像是一隻翩飛的蝴蝶。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她來說,如同過了一個春秋那樣漫長,但卻格外的享受其中。
是以當背上的那隻手離開後,臧邵起身提醒道,「好了。」
她竟然覺得有些遺憾。
心中微微嘆息。
不動聲色的起身,她骨子裡是一個保守的女人,上身的衣服被褪盡,所以她起來的時候,動作很是小心,還用手攏住衣服,以免滑落。
殊不知,衣襟滑在肩膀處,雪白的肩膀,弧度完美,豐滿的乳若隱若現,讓清冷聖潔的她平添幾分禁慾和魅惑的氣質。
臧邵冰藍色眸子越發的深邃。
盯著那雪白的肩膀,沒有動作。
辭嵐迅速拉上衣衫。
將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
「大大人。」
怎麼覺得他的眼神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樣嚇人呢?
臧邵的喉結微微滾動。
上前一步,伸手便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二話不說,便吻住了方才便誘惑他品嘗的紅唇。
「唔!」
辭嵐雙手抵在他的胸膛,試圖掙扎。
但臧邵的力氣,完全將她困於自己的雙臂中,動彈不得。
吻越來越兇狠。
像是一匹甦醒的狼。
恨不得將她啃噬殆盡
辭嵐被親的神魂顛倒,頭腦發懵。只是無意識的配合,不知云云。
一刻鐘後,臧邵才低喘著放開了她,辭嵐早已氣喘吁吁,聽的她都覺得十分羞恥,耳朵已經紅的像是石榴了。
依偎在他的肩膀,等待平息。
臧邵的眼神,褪了欲色,漸漸恢復了冰冷。
若不去看他紅彤彤的嘴唇,以為他什麼也沒做。
「大人,我想看看。」辭嵐抓住他的衣襟晃了晃,撒嬌一樣。大概是剛剛的親密舉止令她對兩人的親密動作少了些尷尬和生疏,開始習慣起來。
「我去拿鏡子。」臧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幽藍色的光隱隱又有萌動的跡象。
辭嵐在他轉身的瞬間。
瞬間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
發現一片滾燙。
她不用猜,都能想像到一定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太羞恥了!
明明是來做正事的,怎麼就吻到了一起了?
辭嵐心亂了。
臧邵拿來一面銅鏡。
這裡的鏡子即便打磨的很是光滑,但是能見度都不高,照的人一臉蠟黃不說,而去還不甚清晰。
看見辭嵐一臉嫌棄的樣子。
臧邵手頓住,問道:「怎麼了?」
辭嵐搖搖頭。
臧邵卻不放過她,他變得越來越霸道。
「說。」
辭嵐無奈,眨巴著眼睛看向他,「大人,我剛剛不過是在感嘆,你們這裡的鏡子太不好了,一點兒看不清人的長相,不像我們那兒——」
說著,感受到下巴處的力道越來越大,都弄疼了。
「痛!」
臧邵迅速放開了她。
垂眼掩飾住自己方才的心痛和驚慌。
清楚的看到她在談起他們那個世界時候的懷念和嚮往,讓他有一種即將就要失去她的感受,這種滋味十分煎熬。
讓他坐立難安。
不,他是絕對無法放她離開的!
既然如此,那就想盡辦法,把她留在這兒!
辭嵐不知道他低著頭在想什麼,但是她大概猜到一些,雖然她很少聊起她那個世界的話題,但是每次聊起,臧邵就一副臭臉的樣子,她明白這個原因,所以立刻閉嘴不說了。
老老實實的拉開衣襟,對著鏡子照她的後背。
只見在脊梁骨正中間的方向,綻放著一朵絢麗魅惑至極的幽明花,紅的像火,令人見之痴迷。
太美了!
沒想到臧邵竟然連這個也會。
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大人的手藝果然好!如此一來,就算是衛棣要查,他也查不出什麼來!」
「你說什麼?」
臧邵語氣生寒。
辭嵐茫然。
她哪句話又說錯了?
「你還想給衛棣看?我剛剛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