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處置郡主
2024-10-05 02:57:42
作者: 白鴉
「混帳!聶遠,你這個懦夫!你啞巴了嗎?」
從被抓來以後,聶遠就一直沒有說話,整個人坐在那兒,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婉儀郡主無論怎麼對他拳打腳踢,他都冷眼旁觀,不阻止,也沒有別的行動。就好像整個人無欲無求,都快得道升仙了。
這副樣子有某人的影子。
讓她的心不得安寧。
一想到是他和那個賤人把自己千里迢迢抓了回來,她就悲傷的難以自抑。
於是悲傷化為怒火,沖向眼前的聶遠。
全都發泄在他的身上了。
「幹什麼!」
刑部大牢,獄卒巡視的時候,發現她動手,喝了一聲瞪眼道,「這裡嚴禁毆打犯人!」
而且據他們調查,這個聶遠可是一路保護她的人。
果然是不知悔改被寵壞的郡主,還是一樣的囂張跋扈。
「老實點兒!」
那人警告。
婉儀郡主怒瞪他一眼。
「關你什麼事兒!」
獄卒被激,也不客氣,她現在可不是以前的尊貴身份了,而且說起來,他和這個婉儀郡主有大仇。
他的妻子,曾經被威遠王府的管家請入府給郡主量體裁衣,他妻子是京城小有名氣的裁縫,最擅長做女子的夏衣。
京城裡的千金對她都有三分面子,可偏偏婉儀郡主作妖,因為給她量體裁衣的時候,不小心弄掉她一根頭髮,結果就惹來婉儀郡主的暴怒,過分要求她跪下磕頭認罪。
他妻子不願得罪王府,屈辱下跪認罪,卻還是沒有讓婉儀郡主解氣,命人打斷了她妻子的手,丟出王府。
自此後,他妻子的一門好手藝便徹底銷聲匿跡,人也變得消沉抑鬱,鬱鬱寡歡,最後忍受不住落差,拋下孩子和他,跳井自盡了。
他找誰說去?
千錯萬錯,都是王府的錯。
他一個小小的獄卒無從干涉。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何況婉儀郡主算什麼鳳凰,她心狠手辣,落到這步田地是活該!
看她還囂張的起來,獄卒便拿起鞭子,便狠狠的往她身上抽了一下。
目標直奔她的臉。
婉儀郡主尖叫著要避開,可已經來不及了。
臉被抽成紅痕,花了。
她疼的眼淚都飆出來。
「你瘋了!」她尖叫。
惡狠狠的瞪著獄卒。
獄卒卻不怕她。
捋起袖子,毀容?毀容都是輕的!
他妻子的命,誰又來陪?
如今他拖著一個老娘兩個孩子,過著慘澹的生活,這個惡毒的郡主,還在自己面前囂張,以前他奈何不了她,可現在她落到自己手上。
他不會客氣!
「啪!」
又是一鞭。
這下,連聶遠也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阻止,但卻驚訝的看向那獄卒。
「救我!」
婉儀郡主的兩邊臉都被打對稱了。
她躲在聶遠身後,完全忘記上一秒還在對別人拳打腳踢,不得不說,她臉皮真厚。
獄卒見狀,他也不誤傷無辜的人,直接進去,揪住婉儀郡主的衣領,她劇烈掙扎,「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她嚇壞了。
聶遠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任由兩人拉扯。
婉儀郡主氣急,踹了他一腳,但卻對獄卒不敢下手,所謂欺軟怕硬,在她身上是完美的寫照。
「叫啊,叫啊,這裡沒有別人,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會理你,就算我打你又如何?讓你出言不遜!
事到如今,你早已成了喪家之犬,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嗎?可笑!
我告訴你,明日大人就會叛你執行死刑,你們威遠王府,一個都跑不掉!這是報應!是上天的懲罰!懲罰你們這些惡人!」
獄卒情緒激動。
聶遠也看出不對勁來。
八成,他和婉儀郡主有個人恩怨。
婉儀郡主被噴了一臉,愣住了。
她為什麼對這個人沒有印象?
那人也猜到了。
這麼多年的憤怒和憋屈,在這一刻爆發,「我妻子好好的一個人,被你打斷手,逼得自盡,你作的孽還少嗎?你們威遠王府,就是個殺人窟!死了要下地獄的!」
婉儀郡主臉色煞白。
隱隱約約,好像想到了什麼。
她曾經的確打斷了一個人的手,那好像是一個從外面請來的裁縫。
莫非……
獄卒冷笑「郡主終於想起來了?我還以為貴人多忘事呢,今日,我就替我娘子報仇!」
他說著,拿出一旁的棍子,直朝她的手臂打去。
婉儀郡主發出啊——地慘叫聲。
「不要!」
已經晚了。
咔擦一聲。
手骨斷裂。
劇痛瞬間遊走在身體裡,婉儀郡主瞬間冷汗淋漓,倒在地上攥著手慘叫。
「我的手……我的手……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聶遠!你這個懦夫!還不快動手!」婉儀郡主一邊罵著,一邊用腳去踢聶遠。
聶遠沒有絲毫同情,只默默往一旁挪了一分。
獄卒本來在防備他,見他沒有插手的意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覺得他還算識相,主動道:「小兄弟,我看你和這個惡女人不是一路人,要不然我給你換到隔壁去吧,和她關在一起,夠受罪的。」
雖然這裡是死牢。
關的都是死囚犯。
但有婉儀郡主的對比,他看這個聶遠是特別的順眼。
丟了棍子。
聶遠卻沒有領情,只搖了搖頭,重新閉上眼睛。
那獄卒有些尷尬,但也沒有強迫,如果可以,他想親手殺了婉儀郡主,但是他不能,不然他也要賠上性命,反正她早晚要死,就讓她多活一天好了!
等她的頭被砍掉的時候,他就拿著饅頭去蘸她的血,來祭奠死去的妻子!
獄卒拍手就要走。
誰知,一轉身,就對上迎面而來的樓致敬,他們的刑部尚書。
獄卒頓住。
疼的在地上抽氣打滾兒的婉儀郡主顯然也看見了,立刻指著獄卒大喊,「抓住他!別讓他跑了!抓住他!」
樓致敬蹙眉不悅。
他的目光在那獄卒身上停留一瞬,後者便被嚇得後退一步,沒來由的心虛起來,可又想想他做的事情沒什麼錯,就又挺直了腰背。
「他打斷我的手!我要和他拼了!」
婉儀郡主從地上掙扎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