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找她報仇!
2024-10-05 02:56:59
作者: 白鴉
只見上面寫著:一切按照辭大人的意思,把人抓回來再說,只要有口氣在,無所謂有沒有傷。
婉儀郡主哪裡看不懂這意思!
擺明了在說,就算是少胳膊斷腿也無所謂!
只要他們人到了就好!
辭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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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仇,他們結定了!
若是回了大衛,她有幸不死,就一定不會放過她!
婉儀郡主眼中颳起可怕的風暴。
大衛京城。
刑部像往常一樣忙碌。
最近這幾日更甚。
到了夏季,犯罪的人越來越多,大都是一些災民。
今年天氣太過乾旱,許久不曾降雨,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天陰了一回,最後還沒下雨,地里的莊稼都旱死了,河道也乾涸,老百姓自己都沒有水喝,哪來的水來救莊稼,導致大衛雪上加霜,今年的難民比以往都要多。
加上近日大齊使臣來大衛談判一事。
導致大衛有謠言廣泛傳播,都說大衛氣數將盡,今年的大旱便是徵兆,這是天垂象。
亂了民心。
使得那些吃不飽飯喝不上水的難民,大批湧入城內,搶奪食物和水源,弄得人心惶惶,刑部的人抓了一批又一批,城門的官兵開始轟人,但那些難民就像是瘋了一樣,根本不怕死,對他們來說,死也要吃一頓飽飯!
這令京兆尹非常頭疼。
樓致敬也很頭疼。
這些人並非奸詐窮凶極惡之人,打吧,他們也挺可憐的,不打吧,他們會變本加厲,最後只好以暴民為罪名將人一起關了起來。
先前也處死過人,但是沒用。
那麼多人被關,要是都處死了,只怕會引起百姓起義大亂。
昨日早朝,衛帝特意指出,如此特殊時期,不可製造任何事端,在大齊的使臣走之前,用盡所有力氣,維持大衛的平靜和繁榮。
樓致敬怎麼敢這個時候讓人鬧事?
說起來,他覺得自己真倒霉。
偏偏就他當了個刑部尚書,遠不如侍郎自在,也不如戶部輕鬆,老了一把年紀,若非為了給下一代鋪路,他早就辭官不幹了!
可人在其位,當謀其政啊。
只能硬著頭皮上。
「大人,又抓了一批鬧事的災民。」
樓大人聽了就頭疼,一聽災民二字,太陽穴就突突的跳。
「帶走帶走,把他們都關進去!」
他不耐煩道。
那官兵面露猶豫,「可是大人,咱們監牢已經滿了……實在是騰不出空位了,只有死牢那裡還有三個,可這不太妥當吧……而且我們這次抓了五十個人,三個房間也關不下啊!」
樓致敬頭更疼了,他覺得要裂開了。
「怎麼那麼多!」
他的眉頭緊皺。
那官兵無辜道:「就這還抓少了呢,大人您說過小事化了,其他的都被勸走,抓的這批都是一根筋不會變通的,非要鬧到官府要一個說法,人家官府沒給,就當街砸了官員的轎子,傷了幾名官兵。」
樓致敬眼神閃過一絲冷酷的殺氣。
「這群蠢笨的百姓。」
「大人,這批難民要關在何處?」
樓致敬神色陰冷。
「便關在死牢吧,膽敢傷害朝廷命官,死路一條!」
「可……死牢那邊的房間……」
「不是有三個嗎?五十個人足夠了,大不了擠一擠」樓致敬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所謂的擠一擠,就像他們所有人只有下腳的地兒,想坐都坐不了,何況是躺下,有的人因為通氣不暢直接就暈了過去。
樓致敬和獄卒卻對此視而不見。
「大人,那邊得來消息,辭大人似乎找到了婉儀郡主,並且把她帶回了京城,看樣子,是準備置她於死地。」
樓致敬眸色一閃。
「我知道了。」燒掉手裡的紙條。
他打算出手了。
……
雅蘭居。
花影出去買菜的時候,遇到一大批難民鬧事,被官兵當成暴民對待,連婦孺兒童都下毒手,花影看不過,救了幾個大人和小孩,又自己出錢給他們買了幾個燒餅和白粥。
回來時,將此事說給辭嵐聽。
「主子,那樓致敬處事太絕情,那些人明明是災民,他的手下卻說他們是暴民,還將他們抓了進去,聽說下了死牢,光是小孩子就有七八個,這樣的狗官,他怎麼下得去手!明日午時就要處決人。可憐了那些百姓了。」
花影一個冷心冷情的人都看不下去。
辭嵐聞言,望著窗外天色,六月的天空,萬里無雲,陽光火辣,照的地面都是滾燙的,往外面潑一盆水都恨不得發出「刺啦」響。
「的確是很乾旱。」
辭嵐將衣袖紮緊,正在練字,聽了這個消息,便沒有心情繼續了。
「這是不祥的徵兆。」
辭嵐道。
她掐指一算,沒有言語。
花影好奇問道,「主子,你算出來了什麼?」
辭嵐搖頭,「什麼也沒算出,看來,大衛的氣數還沒有完全結束,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如何發展了。」
辭嵐喃喃道。
她的徒弟巴沛,和她算的是一樣的結果。
他也想知道,民間的傳言是不是真的。
於是他就自己取了一卦。
卻雲霧繚繞,什麼也看不清,他試圖撥開那些雲霧,卻無窮無盡,總是遮蓋著他的視線,令他無法窺探後面的景象。
直到他臉色發白,靈力快要耗盡。
這才勉強收手。
長喘了一口氣,新鮮的空氣進入肺腑,讓他好受了許多。
「巴沛,你怎麼了?」
辭秀來找他的時候,就看到他一副大病的模樣,嚇得趕緊蹲下要扶他起來。
巴沛擺擺手,緩了一會兒方道:「我沒事,靈力消耗過度。」
辭嵐頓時瞭然,小臉一繃,「你是不是又偷偷算來算去的?我阿姐不是說了,要適當!」
巴沛看她那小大人一樣訓人的模樣,只覺得可愛的緊,不由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被對方嫌棄的瞪了一眼。
「我沒有,只是我功力還不夠,無法推衍大衛的命運,你去哪兒了?髒兮兮的。」巴沛不願多說,轉移了話題。
辭秀一身紫色的紗裙,上面卻黑一塊黑一塊的。
臉上也有些許髒。
巴沛伸手欲抹掉她臉上的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