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恢復進展
2024-10-05 02:55:25
作者: 白鴉
提到這,衛棣的臉色又黑了黑。
不滿意的瞪了眼錦榮。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自然生氣,我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可我捨不得。再說了,她說的雖然誇張,但也不無道理,起碼因這件事,我昔日對父皇動手的傳聞,便可以壓下去。」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衛棣說的是實情。
而辭嵐也是料定了,待他暴怒之後緩過神來,意識到這個好處,會抵消那怒火。
不會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而衛棣也很快想通了這一點。
禁不住喃喃道:「辭嵐,你可真是步步算計,算無遺策,連我都給算進去了,還心甘情願入了你的瓮,這樣的你,讓我怎麼放下,不去和臧邵搶?」
「錦榮。」
「屬下在。」
「替我準備明日的馬車,我要好好會一會他們!這一次,不能讓他們輕易再打發了!」
衛棣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錦榮聽了,不由默默的想。
原來殿下也知道,他們這回就是被他們給輕易的打發走了。
如此看來,他們竟然還不是那兩人的對手。
大意了。
一定是大意了。
他的殿下出手,哪回失手過?
唯獨涉及到辭嵐的事情,屢屢出岔子。
這一定不是殿下的問題,而是他們八字不合,那叫什麼?相衝!對,大衛的術士都知道這個詞,若是兩人八字相衝,那兩人一旦遇上,必定就會有矛盾和摩擦,有壞運氣相伴。
所以如此看來,二人不適合同行。
錦榮秉持著為自家主子著想的原則。
雖然知道不該開口。
在自家殿下最上頭的時候,給他潑冷水。
可出於忠誠的一面,還是說了出來。
「殿下,依屬下看……那辭大人和殿下您八字不合,你們二人碰上,就沒發生過什麼好事,不如殿下歇了那個心思,這天下的美人多的是,揚州更是一絕!要是殿下喜歡,屬下這就可以去揚州,為您接幾個過來宮裡供您把玩!殿下,要不,您就放過那個辭大人,她太邪門了,就沒有這個女人做不出來的事情!」
錦榮的話,讓衛棣再次黑了臉。
「錦榮,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都敢教你主子做事了?」
錦榮毫不猶豫的跪下。
抱拳道:「殿下,屬下毫無二心,一心只為殿下著想!」
衛棣氣過之後,也明白錦榮的忠心。
他自小就跟著自己,他從來不會懷疑他的真心。
但是不悅就是了。
任誰聽別人說自己和看上的女人不配,讓自己遠離也不會高興到哪裡去。
何況那人還是自己的親近之人。
況且,他看起來是那種急色之人?
若是單看上了辭嵐的皮囊。
他又算什麼眼光。
豈能那般膚淺?
他看中的,從始至終都是辭嵐那難馴的性子。
熱辣的好像烈酒。
讓他欲罷不能。
否則,若單看容貌,昔日她與四弟訂婚之時,他早就將人綁在身邊了。
哪裡還用等到現在!
錦榮看出自家殿下心意已決。
怕是勸不通的。
只好作罷。
只是……
來日方長。
只求他家殿下能夠及時醒悟。
他和辭嵐根本不適合。
自家殿下是要走上至尊之位的,而辭嵐則太過灑脫,根本不是皇宮能困住的人,她即便嫁給了自家殿下做妃子,也不會安分,一定會擾的整個皇宮雞飛狗跳。
錦榮好像看到了那不好的未來。
「殿下,辭大人又又又遞話過來了……」
那個小太監去而復返。
一身袍子都濕透了。
他暗暗叫苦。
這個辭大人真的是太會折磨人了啊!
她怎麼就不知道害怕二字怎麼寫呢!
哎呀!老天爺啊!
小太監心裡咆哮。
面上故作淡定。
衛棣有了開始的心理準備,已經不寄希望於她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他覺得,若是聽了,恐怕又是會後悔的東西。
但是,他還是開口道:「說。」
那小太監意外的看了太子殿下一眼,但隨即又很快記起自己的本分。
「辭大人說,這些是她整理好了的名單,望太子殿下過,過目。」
小太監先是遞過去一張雪白的紙。
上面寫的是當朝幾個大人的名字。
衛棣鎖住眉頭。
一時看不懂她用意所在。
便問道:「她這是何意?可還說了什麼話沒有?」
小太監舌頭打結道:「說,說了,辭大人說,說說,說說這這上面的幾家,家家……」
衛棣滿臉濃濃的不悅。
「舌頭給我捋直了說!這幾家什麼!」
小太監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然後爆發出驚人的勇氣。
迅速一口氣說完。
毫不停歇。
「辭大人說這幾家是他們明日要去的地方,那裡都有荒廢的宅院,她掐指一算,也都有像今日那樣的夜壺,勞煩殿下明日一定要準時出現不要缺席,她還指望著殿下您再重操舊業,幫她翻夜壺聊表您對陛下的孝心呢,她說這之後,會更加大力的幫您宣揚出去!讓百姓讚頌您的孝心!」
錦榮嘴角一抽,再抽,反覆抽搐。
愣是無言了許久。
再看衛棣,他已經完全傻眼了。
滿腦子都是夜壺。
明日……準時……去……翻夜壺?
那白日裡久違的腐臭味道,再一次從記憶里冒出來。
「嘔——」
大半天未進食的他,直接嘔出了酸水。
錦榮急忙上前。「殿下!您怎麼了?來人,宣太醫!」
「不!不准去!」
衛棣及時阻止,可臉色一片蒼白。
這麼丟人的事,他可不願再鬧大。
「可是殿下您的臉色很難看。」錦榮擔心道。
衛棣咬牙,「無妨。」
該死。
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殿下……明日我們真的還要去嗎?」
錦榮覺得,以自家殿下這個狀態,只怕不適合去了。
這給他家殿下已經造成了陰影了。
衛棣臉一變,緊接著又死撐著道:「去!為何不去!」
然後他就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夢裡無數個夜壺圍著他轉。
然後夜壺仿佛被誰操縱著,靠近他的時候,傾瀉而出,將他全身澆了個透心涼。
惡臭味熏的他直接暈死過去。
他滿頭大汗的醒來。
沒有忘記看醒來的前一刻,看見那門邊辭嵐得意的笑容。
守夜的宮女見衛棣滿頭大汗,忙為他擦拭。
「殿下,您——」
「嘔——」
衛棣一張口,便吐了那宮女一身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