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誤會解開
2024-10-05 02:51:59
作者: 白鴉
多久了?
臧邵多久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了?
自從他們鬧彆扭。
每日都是冷言冷語。
針鋒相對。
誰也不願低頭。
而她心底最不願承認的就是臧邵對自己,是對別人不一樣的,所以她才要求那麼高,才那麼無所畏懼的和他作對。
試問,若是換成剛來的時候的她,會不會如此大膽?
她很清楚,她不會。
她甚至會討好臧邵。
尋求他暫時的庇佑。
而如今她這樣做。
無非是潛意識裡覺得,臧邵不會對她怎麼樣。
不是嗎?
辭嵐有些想笑。
「我好得很!用不著你擔心!」
心裡不是不感動。
但是兩人冷戰了那麼久,讓她一下子就恢復以前的親昵她覺得很彆扭。
臧邵一直盯著她。
辭嵐受不了那麼眼神。
「放開我!」
「不放。」
比起辭嵐的氣急敗壞,惱羞成怒。
臧邵則十分平靜,但語氣中也帶著無法抗拒的堅決。
「……我去給你拿藥。」辭嵐扭過頭說。
臧邵眸子裡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緩緩鬆開了手。
辭嵐逃一樣的去了裡間。
她飛快的拍拍自己的胸脯,雙手摸摸滾燙的臉頰。
她覺得太丟人了。
等平息了一下。
她面無表情的出去。
可下一秒就破了功!
他!
他竟然!
他竟然脫衣服!
「你幹什麼!」
辭嵐下意識的質問。
臧邵解開上衣,剛褪下來,便聽到一個憤怒的女聲。
他絲毫不慌。
淡定道:「不脫衣服,怎麼塗藥?隔著衣服嗎?」
「……」
好吧,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這不是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嗎。
說來是她腦子不純潔。
實在是他的身材太好了!
讓她不願多看。
生怕一個忍不住……
「嵐兒?怎麼了?怎麼還沒睡?」
靡氏例行查房,聽到女兒房內的聲音,便緊張的敲門問道。
辭嵐心一驚。
靡氏見女兒沒回應。
便不免擔憂。
「我進來了?」
說著,就藥推門進來。
門都動了。
辭嵐嚇得心肝兒都顫了顫。
飛快的跑過去,用身體堵住門。
「娘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我也就睡了!」
說著一臉無奈的看著那桌上的蠟燭。
她正想著,怎麼把它弄滅。
就見臧邵一個彈指,它就滅了。
屋子霎時間一片黑暗。
什麼也看不見。
靡氏見狀,這才放心道:「嚇死娘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嵐兒,聽娘的話,這兩日哪兒都別去了,好好在家待著。」
「好好好,娘你快去睡吧,我困了!」
「好,娘這就走。」
靡氏一聽女兒困了,不敢打擾她的睡眠。
很快就離開了。
辭嵐等了一會兒,耳朵貼在門邊聽了聽,發現確實沒有什麼響動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打算把蠟燭點上。
誰知,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堵牆。
差點兒沒摔到。
下意識的就摟住了「牆」。
等等——
牆能被摟住?
她摸了摸。還挺有彈性。
很快,她遲鈍的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飛快的彈起來。
離得對方遠遠的。
是臧邵!
「你你你!」
「我我我!」
「我不是故意的!」
辭嵐臉色爆紅,吞吞吐吐的解釋。
這時,臧邵卻又是一個彈指,將蠟燭給點著了。
屋裡重新恢復光明。
辭嵐臉上的煙霞,也在燭光的映射下,嫵媚動人。
臧邵眼神晦暗不明的盯著。
他上前兩步,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兩指上下捏住辭嵐的下巴。
迫使她抬眸,對上他的視線。
「臉紅什麼?」
他不說還好。
這一開口。
辭嵐剛剛有些降溫的臉,噌地又出現了新高峰。
臧邵眸色越發的深邃。
眼眸深處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
幾乎要衝破某種牢籠。
將他淹沒。
但是都被他控制住了。
辭嵐試圖掙脫。
但是那看似輕鬆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卻如鋼鐵一般難以撼動。
她只能束手就擒。
「誰,誰臉紅了!你看錯了!」辭嵐嘴硬。
哪怕她自己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熱度。
臧邵的頭湊過去。
離她越來越近。
辭嵐眼看著那唇,似乎就要蓋上來,緊張的閉上眼睛。
等了片刻,只聽耳朵有他的呢喃聲。
「害羞什麼?不過是露了上半身而已,我什麼樣你沒有見過?難道你忘記你我的那兩晚了嗎?」
臧邵偏偏用那麼冷淡的語氣,說出那麼曖昧香艷的話。
絕了!
辭嵐羞愧的想找一塊豆腐撞死了事!
太可惡了!
「放開!」
辭嵐惱羞成怒。
這一回,臧邵沒有再禁錮她。
而是順勢鬆了力氣,讓她得以掙脫開來。
辭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聲罵道:「妖孽。」
臧邵仿佛沒聽見一樣。
端坐在那裡。
一言不發。
宛如天上的仙人。
辭嵐拿出金瘡藥,湊近上去,才發現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刺傷,尤其是手臂,受傷最嚴重,甚至都快見骨頭了,看的她都嚇到了。
而他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一聲不吭。
離從那禁地出來過去了幾個時辰了。
他都不處理一下嗎?
辭嵐心裡一直沒好氣的吐槽他。
卻沒有當面講出來。
像是報仇一樣,她動手很粗魯,上藥的動作也很大,還上了很多藥,這金瘡藥療效很好,但是就因為療效太好了,所以將藥物的藥性發揮到了極致,沒塗一層藥,那疼痛都是加倍劇烈的,塗的越多就越疼。
可是,讓她覺得無趣的是。
不管她多折騰,都沒有見臧邵動一個眼神,一個表情。
仿佛這些事都與他無關。
受傷的不是他似的。
要麼是裝的,要麼就是習慣了。
她相信臧邵是後者。
上好了金瘡藥,辭嵐拿出白布,給他的傷口包紮。
包紮的時候,她難以忽略那存在感極強的的目光。
頂著壓力,系了一個結。
她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總看著我做什麼!」
原以為臧邵不會回答,自會給他一個自己猜的眼神。
誰知,臧邵卻無比自然道,「辭大小姐人美清正,而卻被牽扯到了內鬥中,若是再給你一次,你還會選擇太常寺嗎?」
「大人的話沒有討論的意義。」
時光不會重來。
多思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