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跪求
2024-10-05 02:51:05
作者: 白鴉
因為,監視哪兒有離得那麼遠的。
她好歹在臧邵身邊那麼多年。
大人派人保護和監視一個人,完全不一樣。
監視是當犯人一樣看押,被看押的人沒有一點兒隱私,還發現不了。
而保護,則是一種無聲的守護,沒有絲毫打擾,充分的尊重。
她留意到,這批人中有女子有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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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家主子進了閨房的時候,那些男子便調轉視線,由女子看守,主子出門後,他們才敢看過來。
顯然是有人事先交代。
不敢有一絲的冒犯。
哪怕是在背地裡。
可見派他們來的人,對自家主子的看重和尊重。
這一份心意,連花影都覺得動容。
但一想到那婚約……
她就覺得,再體貼又有什麼用呢?只是平添煩惱罷了。
男女之間的事情總是那麼複雜令人討厭,所以她不想和那個人糾纏不清,只想一直待在主子身邊。
想起那個人,花影又覺得大腦不夠用了。
最近總是頭疼的厲害。
待花影走後,辭嵐重重的將首飾盒往桌子上一扔。
可惡!
這個該死的臧邵!
竟然監視她!
虧得她還想著幫他找東西!
她之所以選擇幫翁夫人他們母子,純屬意外。
她一開始也沒這個打算,但是看了他們的慘狀後,便做不到袖手旁觀了。
一大早吃早膳的時候。
從未和辭家有過任何往來的翁元德,突然派下人來請她。
理由是,翁夫人今早被發現暈過去了,不省人事。
辭嵐非但不去,還委婉讓來人向翁元德轉達她的意思。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那句客氣話的意思就是四個字「愛莫能助。」
除非搬出翁府。
翁元德聽到下人的匯報後,恨不得掐死她!
總感覺從開始到現在她一直在耍自己!
翁夫人的病情加重。
一病不起。
她在昏迷間還喃喃。
「放我走……」
「我不想待在這兒……」
「好難受……」
「身體好難受……」
翁元德雙目赤紅,兩手插在頭髮里,盯著床上囈語不斷,難受至極的人。
他動搖了。
可是,翁家的防守是頂級的。
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
一旦把人送出去,那就要面臨各種各樣未知的危險。
從嫁給他以後,翁夫人從未出過府。
翁元德早已習慣了每日下朝都能看到她的日子。
一想到她要從身邊離開……
他就——
直到翁夫人快要死了。
她不再囈語,可是她也不動彈了。
像是一具死屍。
翁元德加派人手去請辭嵐。
翁培不顧下人阻攔,闖了進來。
看到自家母親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模樣,他的眼淚倏地就落下了。
明明昨日剛剛好轉。
翁培懇求翁元德,讓翁夫人搬出府去。
「爹!看在我叫您一聲爹的份兒上,您就讓我娘出去養病吧!辭大人說了,這裡不適合她住!翁家的風水不好,改也不是一時的!我娘只是離開一小段時間,若是不放她出去,您就會永遠失去她!」
翁培打感情牌。
可惜,翁元德壓根兒不在乎他這個兒子。
每次聽到他喊爹,他只會生氣。
最可惡的是,他聽不得別人說他心愛的女人會死。
新仇舊恨,使得他一腳踹過去,踹向他的心口,翁培狼狽飛出去。
吐了血。
他絲毫不顧自己的狼狽,爬過去,朝翁元德磕頭。
「求求您了!就答應辭大人,把娘送到別院去!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翁元德心裡很亂。
他腦海里有兩個聲音在爭鬥。
一時不願拿主意。
聽的翁培的聲音覺得煩躁不安。
他竟主動離開了。
翁培緊隨著,被他關在門外。
翁培便在他門外跪下。
……
太常寺。
辭嵐上卯的時候,臧邵便在那裡了。
聽到她的腳步聲,便抬眼看了下。
辭嵐一臉冰霜,宛如一個陌生人,從進屋開始,眼神都沒和他交流一下。
直接悶頭忙碌。
臧邵看她的反應便知她的心思。
他一想到她和太子在一起的時候,那淺笑嫣然的模樣,心口就堵得慌。
他蹙眉。
不願被影響。
也默不作聲。
既然她已經表明了態度,他就配合就是。
兩人都在賭氣。
悶悶不樂。
殊不知,這種行為就是吃醋。
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
冷齊這個不開竅的大直男,都看出來了。
他進來給自家主子送東西。
一進門就感受到氣場不對勁兒,兩人各忙各的,周身都仿佛有一層冰霜凝結。
他下意識就開口,「主子,你們還在吃醋呢?還沒和好?」
他一句話,惹來四記看死人一樣的冰冷凝視。
冷齊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飛速放下手裡東西,很惜命的溜走了。
空氣中,多了一絲尷尬的氣息流動。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又一次異口同聲。
尷尬。
更加尷尬了。
正待第三次嘗試,冷齊硬著頭皮闖進來了。
臧邵被打擾,面露不悅。
冷齊不敢隱瞞,「主子,翁大人派人來,要請辭大人過去。」
辭嵐聞言,抬眸問道:「除了這個,還說了別的嗎?」
冷齊搖頭。
別的什麼?
辭嵐當即低頭繼續忙,頭也不抬道:「不去。順便轉告他,他只有一天的時間考慮,明日太陽升起,便再也沒有機會了,就算是我,也無力回天。」
她這前後不著邊際的一句話,有人卻聽明白了。
臧邵瞥了她一眼。
那翁夫人的病,她還真能治?
她在計劃什麼?
冷齊也不明白,但是依舊原話告訴了來人。
等冷齊走後,又剩下他們兩個。
臧邵開口,「上一個算計翁元德的人,被他做成了人彘。」
他聲音里有淡淡的警告意味。
辭嵐只當是一陣耳旁風。
一個回應都沒有。
連嗯一聲都沒有。
徹底將他無視了個徹底。
臧邵的手不由握緊。
好!
很好!
「最好離他遠一點,不要招惹他,他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儘管她不愛聽,他還是要說。
尤其辭嵐現在還插手了他夫人的事兒。
這個本就是瘋子的人,一旦他夫人出了什麼事,他會更瘋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