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韓氏逼迫
2024-10-05 02:49:13
作者: 白鴉
臧邵心裡清楚,現在向她解釋什麼都是徒勞無功。
除非他能解除婚約。
然後證明自己的清白。
否則,她恐怕都不會理自己。
而從另一方面想,她之所以反應那麼大,莫非是……吃醋了?
若是如此,那對他也算是一個驚喜。
臧邵的嘴角還沒來得及翹起。便想到什麼,情緒又落了下來,即便真的她對他有那個心思,只要他不解決這個問題,那麼她就不會接受自己。
當務之急,還是要和婉儀郡主解除婚約。
他蹙眉。
深深思索。
……
雅蘭居。
一大早的,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裝模作樣挺著個肚子的韓氏,扶著後腰來拜訪,孫嬤嬤扶著她的手臂,讓她支撐。
盡職盡責。
小心翼翼。
生怕她摔了。
她來的時候,靡氏正滿臉愁容的坐在家裡,沒有出去看店做生意,全為了女兒操心,她很是發愁,女兒喜歡上了一個不可能的人。
雖然她感動於女兒終於有喜歡的人了。
可又無奈與,那人是臧邵。
她想要開解,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她一旦開口,就被女兒轉移了話題,顯然不想多談,但是即便如此,她讓自己表現的有多正常,在靡氏看來,她也還在介懷。辭秀最愛黏她,她也疼愛小女兒,往日只要有時間就會陪著她玩,但是這幾日,她根本不搭理小女兒,總是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內,一旦她們要進去,她就推脫說有事。
看來,女兒傷的不輕。
雖然她相信以女兒那堅強的性子,早晚會接受現實。
可是總這樣自己一個人憋著,她這個做娘的太心疼了啊!
就在她絞盡腦汁也無能為力的時候,突然丫鬟說韓氏來拜訪。
她一下就來了精神。
想要同她眼裡好心的韓氏取取經。
韓氏被請進雅蘭居,來的路上面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老遠就親熱的沖靡氏叫著,「姐姐,我來看你了!」
靡氏感動,迎上去,「妹妹,你怎麼來了?你如今好不容易懷了身子,怎好出來?萬一出了什麼岔子——」
「呸呸呸!姐姐,這話可不能亂說!」韓氏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
「瞧我,這嘴啊。」靡氏忙歉意的笑笑,往嘴上打了一下。
「妹妹快進屋!」
將人請進去,靡氏便問韓氏的來意。
韓氏哀怨的抽了靡氏一眼,嘟嘴道:「姐姐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來看你了?」
靡氏忙擺手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妹妹別誤會。」
韓氏被逗笑了。
她這才說:「這不還是我那個外甥,我已經跟他們那邊說好了,他們就快到京城了,在來的路上,我和你商量,是明日還是後日見面呢?這兩個都是好孩子,我們不如在京城最好的酒樓定一個包廂如何?」
韓氏自顧自的說。
可靡氏卻聽的心驚肉跳的。
這她沒有料想到啊?
誰知道韓氏自作主張,速度那麼快,連招呼都沒有跟她打一個。
靡氏著急解釋,「妹妹,嵐兒她說了,暫時不考慮婚姻大事,她這還沒在朝堂站穩腳跟,沒有心思。」
韓氏臉一下就拉下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在耍我呢?」
韓氏生氣。
這完全是倒打一耙啊,靡氏身旁的丫鬟,看了韓氏一眼,沒敢說什麼,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靡氏見她生氣,不好意思的拉著她,試圖解釋,「不是這個意思,是上次妹妹走的太匆忙,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人,嵐兒就不見了,而且她現在身子虛弱,大夫說她中毒,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查出到底是誰下的毒,想到這個,我這個做娘的就心裡不安。」靡氏嘆息道。
韓氏目光閃爍了一下。
本來強硬的心思,現在有點心虛。
下毒的人,就站在靡氏的跟前呢。
她卻不知道,還當人家是好心來看自己,若要用辭嵐的話講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也比韓氏變好來的可靠。
「我不管!人已經來了,我總不能把一大家子趕回去,我們辭家怎麼能作出這種事情?姐姐,我看你還是勸勸嵐兒,女人家的就是要嫁一個好人家,其他的都是次要的!」韓氏強勢道。
靡氏很是為難。
但人家若是真的來了,現在就讓他們走,的確不合適,可是——
「我家小姐讓我來問二夫人,今日怎麼沒給她送點心?那點心她吃著很是美味,都放不下了呢,今日王大夫來給她診脈,小姐說要讓王大夫也嘗一下。」
花影這時過來,給靡氏解圍。
都說打蛇打七寸。
花影這一句就把韓氏給拿捏了。
她心虛的不敢抬頭看花影。
花影給她的感覺太可怕,她雖然在辭家,一直伺候辭嵐,但是誰也不敢把她當成王府的下人,誰都知道,她曾經是臧邵的人,而且武功很厲害。
「這,那個,今日沒有點心,嵐兒如今身子虛弱,我想了,不能總吃點心,不好消化,而且還是寒涼之物,若嵐兒真的喜歡,那等她病好了,我再給她做。」韓氏乾笑著說。
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花影面無表情,但是氣勢十足。
尤其對韓氏這種雖然愛算計但終究是井底之蛙的婦道人家來說,花影就是一個煞神。
「是嗎?二夫人真是有心了。方才我聽二夫人說,給我家小姐找了一個夫家,對方不是京城人氏?」
韓氏先是錯愕,沒想到她會主動問這個話題,然後就警惕的回答道:「不是。」
「那是哪裡人?」花影繼續問。
「江陵人士。」
「年歲幾何?」
「年方二十二……」
「可有婚配?」
「無。」
「家中有幾個通房?幾個小妾?」
「……兩個通房,一個小妾……」
「他是什麼身份?」
「……書生。」
「二十二歲的書生?」
「……」
「家中是做什麼的?」
「父母是……做生意的。「
「呵。」最後,只有這個冷笑能準確表達花影的心情。
韓氏的臉都綠了。
方才好像是被上刑了一樣。對方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