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潛入水底
2024-10-05 02:48:26
作者: 白鴉
辭嵐罵著罵著,突然一想,憑什麼他說了算?
他不讓自己去,自己就不去了?
她辭嵐什麼時候這麼聽一個人的話了?
不行,她必須去!誰也攔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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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覺得可行,於是就要出發,半路上,被冷齊攔住。
冷齊如同從天而降。
他一臉複雜的望著辭嵐,看來自家主子猜對了。
果然還是自家主子了解這個女人。
他都沒見過這樣的。
「你幹嗎?」因為生臧邵的氣,連帶著對臧邵手下的人也沒有好臉色,這就是遷怒。
「辭大人,主子說了,您不能去王府。」
「……」該死,自己的心思被人早就預判到,這種滋味真是難受。
又在心裡咒罵了他一句,又沒好氣道:「關他什麼事?你家主子過河拆橋,我就要配合他嗎?」
辭嵐冷冷道。
冷齊頭疼,他夾在這兩個人中間真的是太為難了。
但自家主子不願解釋,他卻不能幹看著。
「辭大人,我家主子是擔心你,他不想讓你涉險。」
誰知辭嵐卻不信。
不可思議指著自己的鼻子,「擔心?你哪知眼睛看見的?他那是擔心我的樣子嗎!」明明是嫌棄!
冷齊……他兩隻眼睛都看見了好嗎。也就她這個大腦遲鈍的不行的人才發現不了。
「你上次墜湖,差一點嫁給了四皇子,主子他那時其實很不爽。」
「他不爽什麼!」辭嵐壓根兒沒有體會到冷齊傳達的意思,一根筋的在那裡生氣。
「……總之,辭大人,你今天哪都不能去,除非踏著我的屍體過去。」
冷齊見怎麼也說不通,乾脆放棄了,他本來也不是一個情感專家。
這激怒了辭嵐,「你這是也瞧不起我?打就打!今天我就打死你!」
辭嵐說著就上手。
冷齊無言以對,但也只以防守為主,不主動攻擊,辭嵐的確不是他的對手,十幾個回合下來,都沒有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最後辭嵐氣喘吁吁,漠然轉身。
冷齊喊道:「你去哪兒?!」
「回家!」
辭嵐沒好氣道。
見她不似玩笑,輪到冷齊不自然了,湊上去問道,「你不去了?」
辭嵐冷哼一聲,「打不過硬打那是傻子,你不說你家主子是關心我才不讓我去的嗎?等他回來,我要好好問問,你說的是真是假!」
「……」冷齊怎麼趕緊脖子涼颼颼的,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受。
不管真假,他都要倒霉了啊!
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愣是讓人看出他內心的絕望。
「你還跟著我做什麼?滾開!」辭嵐不客氣的嫌棄道。
「……」冷齊雖然也想走,但是未免辭嵐又耍什麼花招,他就厚著臉皮跟著。
最後被辭嵐明嘲暗諷了一路子。
回去後還被花影視為眼中釘,他什麼也不想了,只盼著自家主子趕緊回來救救他。
而與此同時,他心心念念的主子,正在王府偷聽。
臧邵本打算直接去冰崖湖,誰知在湖邊看到了王府下人鬼鬼祟祟的,還帶來一群侍衛,在湖邊巡視。
這陣仗,一看就是有蹊蹺。
臧邵聽到那侍衛說:「王爺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直讓我們守在這裡,真是讓人費解,這一個破湖還能有什麼寶貴的。」
也不賴他抱怨。
的確,除了一個湖就是一個湖,放眼望去都是水。
讓人連守了兩三天也受不了,偏偏上面也不給理由,就只有一句話,守好不要讓任何人闖入。
臧邵頓生警惕,可見威遠王已經開始懷疑了,因為巡邏的人很多,還沒有到換班的時候,他就算身影悄無聲息,也難保跳下去不會有水波蕩漾。
他便打算等到這群侍衛換班的時候,疏於防守再進去不遲。
趁著這時機,他便潛入威遠王處。
戳破窗紙,看見威遠王正一臉焦頭爛額的在裡面踱步。
老管家上前來。
擔憂道:「王爺,那密道那麼深,在湖底,不可能輕易被發現,您是不是太小心了?而且本來沒什麼,您這麼大的動靜,誰能保證有心人不會懷疑,萬一被人抓住把柄,王爺您就麻煩了,我看,還不如趕快讓人撤了。」
他說的不無道理。
理智上,威遠王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架不住他心虛啊。
他後怕啊。
這東西要是丟了,他甚至都不敢想像那個後果。
再加上近幾日他打聽到,聖上一直在做一個周朝後人謀反的噩夢,那就更糟糕了。
聖上那麼敏感,又不講情面,萬一將罪過降在他的頭上,他找誰哭去。
完蛋了。
這兩天,他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夜裡也常常驚醒,便是因為這個,他才不放心。
飯也不香了,酒也不好喝了。
渾身都不爽利。
他倒是想把東西換一個地方,可是在他眼裡沒有什麼地方比得上那裡的。
放在書房更不放心。
「王爺,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可那都是捕風捉影的事兒,做不得真,若周朝後人真的活著,不可能到現在二十年過去了也沒個准信兒。」
威遠王道理都懂,可就是忌憚。
「我們將周朝後人全部絞殺,一個不剩,我該相信的,是我想多了……」他喃喃,有意自我安慰。
管家不斷勸說。
不料,這些話全部落入臧邵的耳中,他攥緊了拳頭,眼裡殺氣騰騰,恨不得立即過去手刃了罪人。
但是他忍住了。
二十年都忍了,還不差這一天。
就這樣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以後他會慢慢算總帳,一個人也跑不掉,會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等著!
身形一閃,臧邵像一陣風一樣不見了。
「誰?!」
草木皆兵的威遠王頭皮發麻的問道。
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張皇失措的開門,手裡攥著一把長劍,可對上來人,直接愣住了。
「儀兒?怎麼是你?」
婉儀郡主撅著小嘴不滿道:「不是我還能是誰?我聽說爹爹一天沒吃東西了,特地好心給你送吃的來,爹爹要不歡迎,我就走了!」她耍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