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被耍了
2024-10-05 02:46:44
作者: 白鴉
「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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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邵裝作聽不懂。
「為什麼要我贏?即便婉儀郡主贏了,陛下恐怕也不會答應她嫁給你的要求。」
陛下對臧邵忌憚。
若是讓他娶一個郡主,豈不是給他助力?
而且他之前早已宣布不會娶妻。
陛下豈會強加意願給他。
臧邵卻不答。
可辭嵐卻較勁,問個不停。
直到臧邵開口,一句讓她閉嘴。
「大概是我想看你為了保護我不被別的女子纏上作出努力吧。」
「……」辭嵐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肉麻又詭異的話。
「大人!你,你無恥!」
她這次沒有心理負擔的說了出來。
臧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很快就消失了。
「辱罵自己的上司,是為不敬,明日罰你抄公案十卷,辰時來太常寺報導。」
辭嵐哀嚎一聲。
反抗無效後,不想搭理臧邵。
掀開帘子就想跳車逃走,不願和他坐在一處。
臧邵幽幽開口,「太子下毒,你打算怎麼還擊。」
他不認為辭嵐會不計較。
他本來不會管這樣的閒事。
但是今日那太子看她的眼神……讓他心生不滿。
提到正事,辭嵐便不生氣了。
「大人有什麼建議?」
臧邵道:「若是相信我,交給我來處理。」
辭嵐挑眉。
「大人這麼好心?」
「算是給你的補償。」
辭嵐撇撇嘴。
這是善心大發了?還是良心發現了。
不過送上門的服務不要白不要。
「那就有勞大人了。」
她乾脆一個折身坐了回來。
不願再折騰,挺沒趣的。
臧邵伸手,準確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臧邵一隻手就握的住還綽綽有餘,纖細又柔軟,屬於女兒家特有的細緻嬌嫩。
肌膚相觸的時候,宛如一塊石子被投入了水面,在心口泛起了一道道漣漪,又像是觸電一樣,心口酥麻。
那明顯的感覺,讓人無法忽視。
辭嵐猛地縮手要抽出自己的手腕。
可被臧邵牢牢握住。
然後才放下。
「你的體內並無內力,為何還能騰空而起。」
今日一舞,她肆意的翻越,飛身。
他以為是藉助內力。
發現並不是。
辭嵐眼神一陣閃躲。
想到了什麼,想要矇混過去,「這個,其實是——」
「你不想說就不說,用不著撒謊。」臧邵打斷她。
辭嵐鬆一口氣。
次日。
辭嵐三卦三中的傳奇事跡很快傳到了大街小巷,得知她不僅替天下的女人出了一口惡氣,還讓他們那些心機不軌的使臣嚇得成了縮頭烏龜,更為大衛揚了國威,百姓們對辭嵐的觀感非常好。
逢人便議論,對她多是誇讚。
越來越離譜。
一早,王公公就派人送來昨日衛帝的賞賜。
又是一箱黃金,讓其他院子裡的人見了眼饞的不行,又去辭老夫人那裡告狀。
「老夫人,那辭嵐太不識禮數,每次有什麼好東西都私吞,不知道拿來孝敬您,您說,要是外面那些人知道,她忤逆長輩,會不會罵她不孝?」
二房的人又來挑弄是非。
可這一次,辭老夫人卻不是那麼輕易聽進去了。
因為同樣的手段,她已經用過幾次了,事實證明,效果不大。
而且這兩日辭嵐的風頭正盛,誰要是說她一句不好,都會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
她這個時候不會自討沒趣。
來日方長。
待她慢慢籌謀。
……
「啊——」
「啊——」
「啊——」
威遠王府,婉儀郡主的閨房傳來陣陣尖叫聲。
她在皇宮裡憋壞了,到現在還氣的發抖,已經嚎了一天了,丫鬟們嚇得不敢上去,一進去就被砸。
每個頭上身上都或多或少有傷痕。
婉儀郡主的房間不時傳來尖叫聲和摔東西的聲音。
丫鬟勸也勸不動。
威遠王來了,在外面苦口婆心勸說,「儀兒,開開門,讓爹進去。」
「不開不開!給我走開!」
婉儀郡主歇斯底里。
威遠王見女兒又開始了,嚇得不輕,拍門聲更著急了。
「你別嚇唬爹了,快開開門吧!你和辭大人比什麼,你貴為郡主,比她尊貴。那美什麼大不了的,你別想不開!」
威遠王怕女兒做傻事。
可他一提這個,婉儀郡主就更炸毛了。
「不要提她!別提她!啊!」
婉儀郡主尖叫著。
威遠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不提不提,都是爹不好!爹向你道歉!可那臧邵根本不可能娶你,你為什麼還是不死心?你是我的女兒,你值得所有人的疼愛,唯獨臧邵他是個沒心的,即便嫁給他也不會幸福。你什麼時候能明白爹的一番苦心呢?」
威遠王忍不住道。
從小到大,因為臧邵的問題,自家女兒和她吵過鬧過多少次,他都記不清了。
每一次吵架,都是因為臧邵。
臧邵對她很是冷淡,甚至嫌棄。
可女兒卻厚著臉皮非要湊上去。
他攔著,女兒就和他鬧。
現在倒好,又多了一個辭嵐。
只要一涉及到辭嵐的事情,女兒也會大鬧一場。
威遠王快被折磨瘋了。
婉儀郡主一聽,又開始叫。
「啊!你不要說了!你走開!臧邵哥哥是我的,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我要殺了她!殺了她臧邵哥哥就是我的了!」
威遠王心裡駭然。
殺了辭嵐?
怎麼可能!
今日她露那一手,令他也覺得忌憚不已。
這樣的人,不能輕易得罪,否則誰知道背後等著你的報復是什麼。
威遠王生怕女兒又做糊塗事,立即嚴厲勸道:「儀兒,你千萬不要動這個心思,否則就是爹也不一定救得了你!」
「你算什么爹!女兒想要的東西,你從來給不了我!」
「……」威遠王被說的心酸。
他知道女兒想要臧邵,可臧邵不是一般人,若是尋常人,為了女兒高興,他一咬牙將人綁了,和女兒拜堂成親,這種渾事他做得出來。
但那是臧邵。
他不敢。
臧邵也不會放過他,甚至王府都會遭殃。
「儀兒,你到底怎麼才能放下他。」都說了幾百遍,臧邵不喜歡她,甚至誰也不喜歡,他那樣強大的人,是不會看的上自家女兒的,雖然這麼說很不好,但威遠王不得不誠實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