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什麼怪夢!
2024-10-05 02:42:49
作者: 白鴉
「你沒事就好……」
身前的人,口吐著鮮血,說出這樣一句話後,便倒下了。
倒在了她的身上。
浸染的她的身上也紅了,臉上發上都是他身上噴濺出來的血紅。
箭雨落下,她毫髮無傷,而她身上這人……她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明明她的心跳平穩,可為何手抖個不停呢?她顫抖著,去探他的鼻息,已經消失了……死了……
這,怎麼可能呢?
臧邵,會給她擋箭?還會為她去死?
這不可能!
辭嵐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兒,很快,意識到什麼,這是夢!對,這一定是夢!
隨後,夢裡的一切都崩塌了,她從這夢中醒來,滿頭虛汗,大喘著氣睜大了雙眼,望著熟悉的床頂紗帳,而後搖頭失笑,手捂著眼睛,自嘲道:「果然是夢。」
隨即咬牙惡狠狠咒罵一句:「這是什麼鬼!我為什麼會做這種夢?!咦~」
都說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可她從未幻想過,臧邵那種冷心冷清冷肝冷肺,從頭到腳都寫滿不留情面的人,怎麼可能為了別人捨棄自己的性命,還是一個女子,那女子還是自己!
可怕,太可怕了!
聽到動靜,辭秀和靡氏進來。
「嵐兒,快吃飯吧,娘做了你最愛吃的八寶鴨。」
……
臧家。
臧淵看著一桌子的菜,二兒子臧皓乖乖坐在對面,肚子響起了咕咕叫。
卻眼巴巴的看著那些美食,干著急。
「爹……」
臧淵仿佛聽不見似的,只說了一句,「你大哥派人說了,他今日回來用晚膳。」
臧皓還對白日裡的事情有些生氣,不由悶悶道:「可我們都等了快半個時辰了,還不見人影,誰知道他還回不回來……」
他小聲嘟囔著。
臧淵的耳朵卻很靈,聽到了便瞪他一眼,「這一會兒就等不及了?你是餓死鬼投胎嗎?你大哥難得回來一趟,以前不回來你嚷嚷著想他,現在怎麼了?」
那還不是他不給自己面子,還不讓自己接近他喜歡的女子嘛……臧皓悶悶不樂,低頭不語,這些話,他是不會向他爹說的。
他也清楚,大哥在臧家到底是什麼的地位。
可是,他這是第一次遇到喜歡的女子,他容易嗎他!
臧皓心裡委屈。
從小到大,爹都是向著大哥的,他也是喜歡跟在大哥屁股後面跑來跑去,對他很是崇拜,但那崇拜在今日太常寺,被另一種情感替代了。
「咕……」
肚子又傳來抗議聲。
這時,外面終於有了動靜,只聽得外面的下人用著無比恭敬的語氣紛紛道:「大公子回來了。」
「給大公子請安。」
「大公子安!」
「大公子回來了。」
……
往日裡臧皓不覺得有什麼,但今日聽來,心裡就不是滋味兒了,這行禮的人,行禮的態度,明顯比對他的時候要多要恭敬,看來,他在臧府一貫是大哥的陪襯,不,連他的一根指頭都比不上……
臧皓心裡碎碎念,委屈的神情都寫在了臉上,那嘴巴都快撇成了一道彎鉤,不過是朝下的。
臧淵見了,濃濃的眉毛皺起,不由拿筷子敲了一下。
「你大哥回來了,你這是什麼表情?還不快起來迎迎?」
「爹!我這麼大了,您怎麼還打我頭!」臧皓抗議。
「是嗎?我怎麼沒從你身上看出長大的樣子?別貧了!」
臧淵瞪了他一眼,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臧淵一身白袍,仿佛鉛塵不染,穿在身上也無一絲的褶皺,整個人從頭髮絲都滲透著冷淡的氣息,不容人接近,讓人望而卻步,在他眼前,會不由自主的生出卑微感。
就連英雄一世的臧淵,在這個大兒子面前,有時也會生出自慚形穢的感受,甚至是懼怕。
「邵兒,你回來了?快,伺候大公子洗手。」
臧淵吩咐下人。
下人上前,捧了一盆清水,臧邵坐下,默不作聲,洗了一遍手,接了下人手上的帕子擦了乾淨,這才拿起桌上的筷子。
淡淡道:「爹,吃吧。其實,不必等我這麼久,有些事要處理,所以耽誤了。」
臧淵忙擺手,「這沒什麼,反正我們也不餓。來,這是你愛吃的。」
臧淵先是夾了幾筷子菜放在臧邵的碗裡。
臧皓委屈。
他不是人嗎?
只要大哥在,他爹的眼裡永遠看不到自己,仿佛大哥才是那個親生的,而他就是被撿來的一樣,實在是太可憐,太卑微了!
臧皓一直低頭扒著白米飯。
臧邵也不拒絕臧淵的熱情,但也不怎麼吃,好像對這些食物並不是怎麼感興趣,只偶爾吃一口。
臧淵把臧邵的碗裡都給填滿了這才意猶未盡的罷休。
一轉頭,見小兒子只顧著扒米飯,便皺眉又敲了一記過去。
「怎麼光吃米飯不吃菜?那麼大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
臧皓哼了一聲,「這些都是大哥愛吃的,我可不愛吃,而且,我不配吃!」
「你小子!」
臧淵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大哥難得回來一趟,你可別給我找事!小心我收拾你!」
「本來就是!」
臧皓本來還心裡忐忑,可一看自家大哥那漠然的表情,仿佛沒有什麼能引起他的在意一般,一時間怒火上來,蓋過了恐懼,直接起身,摔了筷子就走,「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說完不顧臧淵喊叫,掉頭就走,氣勢洶洶的樣子。
明眼人都看出來他在發脾氣。
可他發哪門子的脾氣?!
臧淵氣急,指著他的背影罵道:「好你個兔崽子,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邵兒,你可知他今日怎麼了?往日裡可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
而且,往日他對自己的大哥一向是粘的很,今日卻很奇怪。
臧邵聞言,淡淡說了句,「大概是春心萌動了,陰陽失調,容易燥怒,爹,弟弟年齡到了,也該說個親事了,咱們臧家,總該有一個娶妻生子,為臧家傳宗接代的不是嗎?」
臧邵抬眸道。
看進了臧淵的眼底深處。
臧淵下意識點頭,「沒錯,我倒是忘記這回事了,那小子十有八九是長大了,該成家了,也好找個人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