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王妃被詛咒
2024-10-05 02:42:01
作者: 白鴉
「讓我進去!我娘生病,為何不要我出去!」
婉儀郡主氣憤不已,在門口不願離開,非要闖進去。
「郡主,這是王爺的吩咐!您不能進去!王爺說他已經請了高人來看,您還在關禁閉,還是回去吧!」
「都什麼時候了!關什麼禁閉!讓我進去!高人呢?!怎麼還沒來!」
婉儀郡主嚷嚷著。
威遠王這時匆匆走來,聽到了自家女兒的吵聲。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郡主送回去!」
他呵斥。
婉儀郡主從不怕他,拽著他的袖子不丟。
「爹!我娘怎麼了?你終於厭棄她了?是你害的?!」
婉儀郡主眼裡寫滿了懷疑。
不然的話,整個王府,還有誰敢給她娘使絆子!
方才她都聽下人們私下裡說了,大夫來看診,說王妃並非是普通的病,非常蹊蹺,所以王爺才立即請高人來。
可高人遲遲不來。
該不會是他爹故意的,想要趁機除掉她娘吧!
她可是清楚,沒有哪家丈夫,會縱容妻子一直對他不溫不火,整日待在佛堂清修,猶如出家一般過著清心寡欲,對丈夫愛答不理的生活的。
雖然換做旁人,她也會唾棄這樣的妻子。
可對方換成是她娘親,她就不樂意了。
完全是兩個標準。
威遠王正焦頭爛額,被妻子的事情弄得不是滋味,哪知道這個平日裡最寵愛的女兒,張嘴就這樣懷疑污衊自己,心裡猶如又被狠狠的插上了一刀,頓時就不是滋味兒了。
「胡說什麼!還不把群主帶走!別再這兒添亂!」
「爹!你凶我!你是心虛了對不對?一定是你!是你害的我娘!從小的時候你就不讓我親近我娘,你對她一點兒都不好!放開我!我要見我娘!我要救她!」
管家就在這雞飛狗跳下姍姍來遲。
「王爺,人到了。」
威遠王揉著眉心的動作倏地停下來,「快請她進來!」
「還有郡主,快拉回去!否則本王要了你們的腦袋!」威遠王急了,生怕女兒和那辭家大小姐對上了。又開始胡鬧,耽誤了他妻子的病情就不妙了。
下人們方才還在郡主的撒潑打滾下,不敢真的上手,可威遠王一句話,立即爆發出無限的力量,拉著婉儀郡主,噌噌噌的就跑遠了。
「放開我!你們這些賤婢!」
「爹!你休要害我娘!我會替我娘報仇的!」
遠遠地,還能聽到婉儀郡主這驚人之語。
辭嵐一路走來,隱約聽到了那吼聲。
然後便對上威遠王略顯尷尬僵硬的神色。
「王爺。」
「辭小姐,快請快請!」
威遠王能屈能伸的本領是使到了極致。
進屋後,辭嵐終於一睹傳說中威遠王妃的真面目。
都說威遠王極其冷落這個妻子,可如今看來並非如此,否則他也不會如此緊張,如同對待珍寶一樣,還不惜上辭家要人,連她那個算計人的祖母都不敢拒絕,可見一斑。
只是……
她瞧了瞧床上的婦人,那臉色極其晦暗。
面黃肌瘦。
不是說這威遠王妃在府上成日裡吃齋念佛嗎?
她以為會生的一副慈祥菩提相,可這……分明是一個小家碧玉的模樣啊,尤其是婦人大概身體極為不適,所以眉頭都是緊蹙的,呼吸微弱,唇色發白,眼角有細紋,印堂發黑。
一眼,她就瞧出了不尋常。
威遠王大氣不敢出,怕打擾她,直到見她神色間仿佛已經瞭然,這才敢出聲詢問:「辭小姐!這是有眉目了?內子本來一直好好的,早上突發不適,你來說!」
威遠王指著一旁早已候著的婢女,和對辭嵐的態度不一樣,他眼含憤恨,若不是她還有用處,怕是他這架勢早就把人給處決了,以追究她照顧王妃不周之罪。
每當大夫來一次,婢女都會說一回。
等辭嵐到的時候,她已經很流利的能將事情原本複述一遍了,哪怕她很害怕。
雖然王妃好像與世隔絕,但婢女們沒人敢怠慢,實屬冤枉,唯一能為她們說情的只有王妃,可她昏迷不醒,哪裡能開口說話?
生無可戀道:「奴婢一早去打好水,要伺候王妃起床,她往日都是雞鳴便起,照舊要念一遍佛經才會用膳,誰知,這回我敲了半天門,也不見王妃動靜,奴婢擔憂之下,便心急推開了門,誰知,竟看到王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來,王妃十有八九,夜裡就已經暈了。只是,竟無人發現?」辭嵐看向威遠王。
後者一時面上羞赫發燙。
摸了摸鼻子,很是難以啟齒。
「王妃喜靜,不喜人伺候,她……也不愛本王碰她,我們已經,分居很久了。」威遠王難受道。
不過辭嵐看了許久,覺得,並非是威遠王的問題,威遠王這模樣,顯然對王妃是情深意切的,奈何王妃,卻不知因什麼原因,突然變成了這個出家人的派頭。
「我可是聽說,王妃曾經和王爺天偶家成,可是人人羨慕的一對神仙眷侶。」
兩人的結合,是青梅竹馬,你情我願。
當時還是一個佳話。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威遠王悵然,仿佛陷入了某段痛苦的回憶,目光暗淡。
「辭小姐,內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威遠王不願再就這些問題探討下去,問出當下最掛念的。
辭嵐撫唇。
「王妃的確不是生病,而是被詛咒了。」
威遠王一聽,臉色極為不妥。
「被詛咒?怎麼可能!她那麼善良,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每日吃齋念佛,誰會詛咒她?一日裡都見不到什麼人,一年裡也見不到一個外人,這怎麼可能?!」
威遠王覺得匪夷所思。
辭嵐卻盯著王妃,淡淡道:「若是以前的人呢?」
此話一出,威遠王只覺渾身一震。
宛如被霜打了一樣,整個人僵硬了。
他臉上帶著一種極為可怕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
「王爺心裡有答案了?不妨說來聽聽?」
「本王……不知。還請辭小姐直言。」威遠王艱難的開口,聲音晦澀。
他這表現,可不象是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