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治不好,你一槍崩了我!
2024-10-05 02:11:24
作者: 齊天小聖
「你,你這話是怎麼說的!」秦老被蕭銘懟的一時語塞。
而陸哲則立刻上前,瞪著蕭銘說道:「蕭銘!你好大的膽子!」
「你可知韓老是何等身份?!連國主和黑帝大人,韓老都能和他們平起平坐!」
「現任黑帝,甚至是韓老的半個徒弟!」
「你居然敢說這種話!」
說罷,陸哲立刻看向了雷戰,拱手恭敬道:「戰神大人!此人目中無人,不敬韓老!懇請戰神大人下令,將此人拿下!嚴刑拷問!」
「啪!」的一聲脆響!
陸哲的話剛剛說完。
一記突兀的耳光,毫無徵兆的就抽在了陸哲的臉上!
陸哲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之上。
右側的半邊臉頰,直接腫起老高,嘴角絲絲鮮血直接流淌而下。
陸哲下意識的張了張嘴,一顆白色的牙齒,混著血水,掉落在了地上。
「本站神剛剛讓你閉嘴,你沒聽見是嗎?!」雷戰冷冷的一哼,看向了陸哲,寒聲開口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警衛員何在!」雷戰一聲斷喝!
身後,四名警衛員立刻上前!
「給我看好了他!」雷戰冷冷的開口,看著陸哲的反向道:「他若再敢多言一句!」
「當場擊斃,就地正法!」
「是!」四名警衛員立刻點頭,踢著正步來到了陸哲的面前,四個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陸哲的腦袋!
陸哲瞬間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跪地討饒:「戰神大人,小,小人知錯!」
「還請戰神大人開恩,小人,撤去警衛!」
「小人一定不亂說話!一定慎言!慎言!」
雷戰本想拒絕。
可蕭銘的眼神卻告訴他,讓他撤去。
蕭銘的理由很簡單。
既然他陸家事關當年自己的家族覆滅之事,甚至事關自己的父親生死。
那他就不能這麼簡簡單單的死掉。
他起碼會知道一些蛛絲馬跡。
雷戰冷哼一聲,擺了擺手。
可秦老卻依舊不信邪,一把抓過了一名警衛員的槍枝,對準了自己的腦袋,看著雷戰說道:「戰神大人!即便您現在一槍崩了我!老朽也還是要說!」
「您讓這樣一個不知名的小輩去診治韓老!這是極不負責任的行為!」
雷戰當即怒容滿面,立刻掏出了腰間的配槍,直接頂在了韓老的額頭之上:「老東西!你真當我不敢殺你麼?!」
蕭銘微微擺了擺手,示意雷戰收槍。
雷戰冷冷的一哼,將槍收回。
而蕭銘則是信步來到了秦老的面前,看向了秦老問道:「秦老,萬銘堂治不好,您又覺得我沒資格替秦老診治。」
「讓秦老安安靜靜的入土,您又不肯!」
「那難道就讓韓老在這病床之上,飽受痛苦,毫無尊嚴的躺著!這就算是對得起韓老這一身功勳了嗎?!」
「這,就是你們萬銘堂的行醫準則嗎?!」
蕭銘的話,字字振聾發聵。
震的秦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誠然。
身為醫者,眼看著病人在自己眼前束手無策。
不能減緩病人的痛楚。
反而無所作為,處處阻攔。
這斷斷是違反了行醫之人的準則!
秦老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蕭銘說道:「小友說的有理,老朽受教!」
「那就請小友,快快為韓老診治吧!」
蕭銘微微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韓老走去。
而身後,秦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老朽今日,就與小友打一個賭!」秦老低聲開口,道:「倘若今日小友治好了韓老,那我秦萬民,願拜小友為師,以師徒之禮,日夜侍奉!」
聽到這話,蕭銘略微有幾分震驚的看向了秦老。
不得不說。
這個秦老,還算是有幾分醫德。
說到底,他不讓自己診治韓老。
原因無非就是一點。
自己並未說明身份,也並未展露任何醫術。
他不信任自己,也是正常。
他擔心的,就是自己沒能治好韓老,反而治壞。
說到底,他還是擔憂韓老的安危。
就沖這一點,蕭銘也多少對其有幾分欽佩!
蕭銘微微點了點頭,看著秦老低聲道:「好!這賭約,我蕭銘接了!」
「倘若我治不好韓老……」
蕭銘微微停頓了一下,轉過頭去,看向了雷戰,淡淡道:「那就請戰神大人,當場將我擊斃!」
聽到蕭銘的話,唐夢雨急忙開口:「蕭先生,您不必如此!您為韓老診治,即便診治不好,也是為韓老出力了,怎可以性命相抵?!」
而看到唐夢雨如此關心蕭銘,一旁的陸哲,卻是眼神陰鷙的看向了蕭銘。
「小友!小友切莫賭氣!」秦老聽到蕭銘的話之後,也大驚失色,急忙道:「老朽今日妄言,僅僅是擔憂韓老安危而已,對小友絕無惡意!小友切莫以性命做賭注!」
「無妨!」蕭銘淡淡的一笑,低聲說道:「只要我治不好,那就一槍崩了我,不必再說了!」
「唐夢雨,告訴我韓老的症狀!」
秦萬江欲言又止,最終只能是沉沉的嘆了口氣。
此刻的秦萬江,心裡對蕭銘的不信任,已經慢慢的開始瓦解。
他甚至想讓蕭銘一出手,就直接治好韓老。
哪怕讓自己拜師,也不願蕭銘因為自己的固執而丟了性命!
這是作孽!
唐夢雨也是沉沉的一嘆,點了點頭,看著韓老說道:「韓老是今早送她孫女韓夢莎去典獄司上班的路上,突然昏迷的。」
「據司機所言,毫無徵兆,也無任何的外傷和襲擊,就是突然暈厥,至今不醒!」
「我抽取了韓老的血液化驗,也並未化驗出任何毒素,韓老的飲食也一直都是戰區供給,絕無下毒的可能!」
「脈象呢?」蕭銘微微點了點頭,低聲問道:「脈象可有不妥?」
說著,蕭銘把兩根手指,輕輕的搭在了韓老的手腕之上,微微閉起了雙目。
唐夢雨微微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脈象遊絲,仿佛根本就沒了脈象,這也是我們束手無策的根本原因。」
蕭銘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點了點頭,低聲說道:「跟我的診斷一樣,的確是死脈一條。」
「不過,我已經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