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林家找上門
2024-10-05 01:45:21
作者: 小蝴蝶
不知是在安慰別人,還是在安慰自己。
劉宏幾度想要開口,都收了回來,最終也只能表示沒辦法:「看開一點,我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嗯。」她點頭,可實際上心裡沒多少把握。
幾天後,顧廷安來城裡辦事,正巧碰到了劉宏。
「劉宏!」他直接碰了他一胳膊肘,高興地打招呼。
「廷安,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最近還好嗎?」
劉宏也跟他擁抱了一下,哥倆好的樣子。
兩人問了一下近況後,顧廷安向他關心起了江七月的事。
「讓你幫忙看著一下我媳婦,我媳婦最近還好嗎,沒碰到什麼事吧?」
本來是隨口一問,卻見眼前人真遲疑起來。
這裡頭有事。
顧廷安目光也沉了一沉,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劉宏沒法隱瞞,只好把事情原委都說了。
「林忠,這個人的信息能不能調給我?」他繼續追問。
劉宏有些猶豫。
顧廷安知道他在顧忌什麼,補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的。」
這話打消了他的疑慮,他面色一松:「我還不相信你嗎?」
隨即,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一告訴了他,提起林忠時,他攥緊了拳頭,儼然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這人,可真是一個人渣,而且,對於法律好像還很舒適,總是鑽法律的空子,讓我們想抓他都抓不到。」
「上回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結果上頭的人突然叫我們把他放了,因為他有背景,如果沒有足夠證據的話,怕是不好弄,就算抓進去,也會放出來的。」
「廷安,我知道你為了七月的事情擔心生氣,可兄弟勸你一句,千萬不能輕舉妄動,除非拿到他切實的證據,要不然,一切都不方便,可別一不小心反而自己栽了進去。」
也是看在兄弟的份上,他才真心實意勸說對方。
顧廷安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聽到這裡,也大概明白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你放心,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話雖如此,可事後,他就找了一個機會,私底下直接將人套了麻袋,把人拖到角落狠狠揍了一頓。
揍得林忠哭爹喊娘,偏偏因為看不清人,不知道是誰揍的。
只能在那裡又罵又哭:「誰,是誰,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居然敢揍我,我告訴你,我在警察局可是有背景的,別讓我抓到你,要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但顧廷安可不聽這威脅,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憑什麼找自己報復?
再說,就算知道,他有證據嘛。
就如同這個地痞流氓的做法,沒有證據憑什麼抓人?
顧廷安並不覺得自己是在泄私憤,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將這個人的話,這個人的所作所為,照樣還給他罷了。
他明白對方是激將法,因此打人的過程中一言不發,不透露出一點聲響,讓對方猜不出他的身份。
可下手的力道一點不少,專往那些淤青不明顯又很痛的地方打。
前頭林忠還能叫囂幾聲,後來就只剩下哀嚎聲和求饒聲了。
「嗚嗚,別,別打了,再打真的要把人打壞了,我不知道你是誰,總之是我對不起你,求你別打了。」
顧廷安充耳不聞,一想起這人對江七月醫館的行徑,就氣不打一處來。
最後,直到打夠勁了,出氣了,他才踢了跟死狗一樣癱倒在地上的林忠一腳,若無其事抹了把汗離開了。
過了許久,地上的林忠才被他的小弟發現,慌裡慌張送到了醫院,林父林母聽到消息趕了過來。
看到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林忠。
那叫一個心疼和氣憤。
林母當場就落下了淚:「嗚嗚,我的兒子,我的寶貝兒子怎麼會變成這樣,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到底是誰下的手是誰打的?你們看清楚沒有?」
小弟們當時都被支開了,沒有一個在林忠身邊,自然不知全貌,支支吾吾說沒看到人,等找到林忠時,人就已經是這副狼狽樣了。
氣得林父林母把他們大罵了一頓,又在醫院開始咒罵噴人,像瘋子一樣,偏偏他們一腔的怒火又不知道對準誰開火,反而搞得自己心裡的火氣上不去下不來,不少人路過都默契地遠離他們。
像看腦子不正常的人一樣看著他們。
這頭,江七月下班回家,照常跟顧廷安相處。
「廷安,幫我拿一下毛巾,我臉上蹭到了一點髒東西,讓我擦擦。」
顧廷安一言不發,走過去把毛巾遞給她。
她自己擦拭著,全然沒注意到顧廷安今天並沒有對她噓寒問暖,沒有在她一開門就迎接她,甚至沒有親自上手為她擦拭灰塵,而是死板板地把毛巾遞給她。
等到擦完以後,看著顧廷安從她身邊走開。
她才後知後覺,他似乎從回家到現在沒跟自己說一句話。
這要放在以前,是不可思議的事。
江七月猶豫過後,不解地走向了他:「廷安,你怎麼了?今天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顧廷安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她,不過從他利索幹活的動作看來,似乎也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七月更不解了:「你怎麼不說話呀?」
顧廷安從她身邊走開,悶悶地說了一句沒什麼,除此之外不再說其他。
「廷安。」她一下握住他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似乎想要掙脫,可是江七月不許。
順著力道站在了他面前,目光定定地看著他,一雙大大的眼睛關懷不已:「廷安,不要逃避,你對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今天你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實在是讓我心裡很擔心。」
說著,她一隻手捏緊成拳,放在了自己胸口。
顧廷安本來一顆冷硬和鬱悶的心,見她這樣,慢慢開了一個柔軟的口子。
可想到她做的事,他心中不免還是感到鬱悶。
於是,他微微嘆了一口氣,不答反問:「七月,你在醫館這幾天如何?」
他的聲音很是平淡,也聽不出什麼其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