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2024-10-05 01:40:32
作者: 小蝴蝶
張大慶也不廢話,直接朝她伸出:「給錢。」
「我,我哪有錢啊,你也知道我成日關在家裡,身上也沒幾個錢。」她藉口推脫,可張大慶根本不管這些,神情有些暴躁。
「我不管,我之前就是因為聽信了你的話,找江七月麻煩,才會被抓進去,搞得我父母花了200塊錢才將我弄出來,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將這件事情告訴顧廷安江七月背後有你的手筆,我有事,你也別想好過!」
第399章:洗腦蠱惑
「你……」方芷珍憤怒,一時半會兒卻拿他沒有辦法。
誰讓他手上握著自己這麼大一個把柄,若非如此,她之前也不會一直都被張大慶拿捏。
沒想到這麼個被人攛掇利用的傻子也聰明了起來。
方芷珍感到什麼脫離了自己掌控,一想到自己竟被曾經利用的人威脅,她就氣惱煩躁不已。
但氣歸氣,她也不可能真讓張大慶去告狀。
江七月無所謂,可要是被顧廷安知道了,自己一直以來在他面前的形象就會坍塌,還怎麼上位,怎麼俘獲他的心成為顧太太,她不能冒險。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方芷珍咽了一口唾沫,心思百轉間,已經下定了決心。
她再怎麼嫌棄張大慶,還是不得不鬆口給錢。
「你,你先別衝動,我這就給你拿錢。」說著,肉疼地拿了自己的私房錢,交給了張大慶。
張大慶數了一遍,立刻不滿意了:「怎麼才幾塊錢,你之前是怎麼說的?我父母為了撈我可是花了200塊都這麼久了才這麼一點錢,,你這區區幾塊錢,連本都回不了,你打算叫花子呢?」
見他要求那麼高,方芷珍內心也一陣窩火。
這個該死的混帳,居然還敢對她挑三揀四起來?
她內心不滿,又不得不強壓著笑:「張大慶,你別急,我手上確實沒什麼錢,等到時候搞到錢了再給你。」
她找藉口把這件事情敷衍了過去,反正能拖一時是一時。
張大慶眉頭緊皺,似乎對於這個方法還是不滿。
方芷珍放軟了語氣,又說:「你可別忘了,現在只有我能夠幫你,你真想把關係弄得這麼僵嗎,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怎麼會不幫你呢?」
這番話把張大慶說服了,扣住人的力道也減輕了一些。
方芷珍乾脆順勢掙脫他的桎梏,甩了甩酸軟的手腕,站在了他對面。
張大慶鬍子拉扎的,看著已經許久沒有好好打理過了,頭髮也是蓬頭垢面,身上衣服亂糟糟的,打了許多補丁,還有很多破損的地方,跟他的身形也不匹配,褲子明顯短了一截,顯然是撿回來的。
方芷珍看得驚奇,沒想到張大慶流落在外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他神色也是一臉陰霾,一雙眼流露出偏執陰狠。
讓人人看了莫名脊背發涼,潛意識升起一股不安。
張大慶變了好多,整個人看著也比之前危險了很多。
她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強壓下內心對張大慶的忌憚恐懼,裝出了自己人的和善模樣上前,試探性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慶啊,你要知道,我們可是自己人,對於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但著實不是我想看到的,你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顧廷安和江七月,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一直對你緊追不捨,把你逼在外面不敢回家,你又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狼狽,張大慶,你可別忘了你真正的敵人。」
張大慶聽著,神色逐漸變得陰狠,拳頭也死死握了起來。
方芷珍看在眼裡,意味深長一笑,眼中儘是詭譎的得逞。
是夜,顧廷安正坐在床上。
房門忽然被人打開,江七月端著一盆水,哼哧哼哧推門而入,她額頭浸出了微微的薄汗,可是一雙眼睛卻是鋥亮鋥亮的,亮得嚇人。
顧廷安看在眼裡,心中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意,一陣熨燙。
他下意識伸手想去扶,又意識到自己自己脫了襪子光著腳,不好直接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江七月見他動作也連忙制止:「坐好,坐好,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顧廷安,你可不要亂動,小心你的腿。」
見她緊張的小模樣,顧廷安也就乖乖坐著不動了。
他不想違逆她的心意。
見狀,江七月才稍稍鬆了口氣,端著水走了過去。
又把幾乎滿盆的水小心放在了他的腿邊,手拍了拍:「行了,把腳放在裡面泡一泡,等一下我就給你的腿做針灸,進行日常的養護。
」
顧廷安十分聽話,乖乖把雙腳泡在了熱水裡。
熱水有那麼一點溫度,燙得他濃眉輕蹙,薄唇輕抿,可是卻一句埋怨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江七月卻知道確實很燙,心疼地安撫他:「需要熱水促進一下血液循環,忍一忍,廷安,馬上就好了。」
看著那雙滿眼都是自己,擔心心疼不已的眼。
他竟覺得,腿上的不適都被慢慢撫平了,讓他再也注意不了其他,滿眼都只有江七月那著急溫情的眼。
泡了一會兒腳以後,她又讓他把腿先擱在床上。
拿出了銀針預熱一會兒後,看著扎滿了針的雙腿,她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惜目前沒有醫療條件。
這個年代的醫療還沒有經過飛速進展,如果想要治療顧廷安的腿,暫時沒有相應的醫療技術。
每每想到這裡,她都發愁不已,忍不住唉聲嘆氣。
「怎麼了?」他擔心地問。
江七月勉強壓下了心頭的哀傷,不願讓他看到,可語氣還是透露出了一點哽咽:「沒什麼,只是在可惜現在的醫療水平還沒辦法救你。」
「沒事,我們一步一步來,就算一直是這樣也沒關係,你的努力我都知道,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說著,他輕撫上她的臉頰。
二人四目相對,似乎有情愫在逐漸涌動,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又只有孤男寡女二人,曖昧的氛圍逐漸攀升。
顧廷安終究是沒有忍住,心裡的那根弦一下子斷了。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把吻了上去。
一個纏綿而又溫柔的吻,反而比霸道激烈的更來的撩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