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鐵飯碗
2024-10-05 01:37:38
作者: 小蝴蝶
說著,她頓了一頓,等眼前的人消化了信息後,才說:「我覺得你就挺合適的,之前你已經賣出去不少,但光靠著你那廠裡面的推銷肯定不行,我需要一個專業的銷售人才,你是第一個幫我推銷的人,我也很看重你的口才,所以,我想先給你這個機會,不知道你是什麼想法?」
她已經很直白表示出了挖人的心思,毫不掩飾。
許珍珠聽了,似乎受寵若驚,又有所顧慮,陷入了沉默。
江七月不急,想要說服一個人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她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她的手邊。
不同於以往,這一次她不是以朋友的態度,而是以一個合伙人的態度,向許珍珠正式提出了邀請。
她的氣勢都變得與之前不一樣,恍若一個真真正正的女強人。
許珍珠看著這樣的江七月,目光有一絲動容。
江七月說出了另外的報酬:「如果這份產業做大,我也需要一個管理人,實不相瞞,我看中了你,等日後做大做強,你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許珍珠沒說話,抿著唇,心裡卻狠狠一動。
從她微變的臉色,江七月可以看出,她心動了。
但是還不夠,做生意可不是光憑心動就行的。
「但你也不用太衝動,做生意會有風險的,如果你同意的話就需要辭掉現在的鐵飯碗,這是一場冒險,也是一場賭局,我提前告知你也是希望你能考慮清楚,利弊我都放在眼前了,看你的想法。」她平視著她,沒有逼迫,沒有催促,仿佛再提起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
果然,聽到要辭去鐵飯碗,許珍珠陷入了糾結。
她猶豫了半天,還是無法當場下定決心,只得說:「七月,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
「沒事,你不用這麼著急回答我,你先自己想好,想好了在跟我說。」
……
方芷珍走出房門,她眉宇間帶著戾氣,眼裡時不時掠過一抹狠辣。
方母沒有關注那麼多,只是見人就罵:「喲,曉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你那狗窩你窩一輩子呢!」
說話陰陽怪氣的,不像對女兒,倒像是對什麼仇人似的。
方芷珍捏緊拳頭,不予理會,繼續往前走。
方母不樂意了,又在後面嚷嚷:「真是翅膀硬了,連你老娘的話都不聽,站住,你想幹什麼?你想上天啊你!」
方芷珍腳步不停。
方母罵得更起勁:「你這個喪良心的東西,當初我就不應該生你,也不看看人家江七月,也不說有人家一半好,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是倒了八輩子霉才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女兒……」
「夠了!」不等她說完,方芷珍內心的屈辱和不甘劇增,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回頭大吼。
她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下一刻,猛然睜開,眼神迸發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怨毒,一字一句瞪著她說:「江七月就那麼好是吧,好,你等著看,今天晚上過後,我倒要看看,她還是不是你口中的好閨女,你們都給我等著瞧!」
說罷,一跺腳離開了。
獨留方母看著她的背影,想到她那雙怨恨的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脊背發涼,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而此時,氣昏頭的方芷珍也確實在盤算怎麼毀了江七月,毀了這個搶走她大好姻緣的人,毀了這個害她被人對比,被人嘲弄的人。
突然,她靈光一閃,眼神迸發出一抹令人心寒的惡意。
既然那個賤人那麼可惡,何不讓她淪為不要臉的蕩婦,跟陌生男人有染,到時候,顧廷安一定會一腳踹了她,自己可以藉機上位,村子裡的人,也不會去光顧那種人的生意。
任她再有本事,在村子裡也是混不下去的。
方芷珍說著,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陰謀的笑。
她腳步一轉,去了鄰村,找到了隔壁村的混混。
在無人瞧見的角落,二人達成了一筆交易。
傍晚,江七月從醫館回家,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她抬頭望了一眼,有些憂愁地皺了下眉。
今天醫館比較忙,所以回來的比較晚,她一般不會這麼晚回來,天黑了路也會不好走,想到這,她不由加快了幾分腳步,想趕快走完這段路程。
可突然,一旁的灌木叢中竄出了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正巧擋在了她前方,正搓著手,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眼裡閃著令人作嘔的色眯眯光芒。
江七月心頭一緊,但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
「麻煩你讓一下,我要過去。」她強裝鎮靜說,語氣聽不出一絲不安,若不是微微握緊的手,真看不出她心裡的沒底。
男人掏了一下耳朵,吊兒郎當地回答:「要走你就走嘛,又沒有人攔你。」
話雖如此,他卻擋在路中間,沒一點讓開的意思。
江七月抿了抿唇,眼中划過了一抹擔憂,又很快掠去。
她不可能走,一旦兩人距離逼近,對她很不利。
見她不走,男人掏耳朵的動作停下,淫邪地慢慢靠近她:「怎麼,不走啊,是擔心我是個壞人嗎?」
他往前走,她往後退。
而且因為這個人的靠近,她就像是豎起了尖刺的小刺蝟,全身緊繃,隨時處於備戰當中。
「咚咚……」她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仿佛要跳出胸膛。
「嘿嘿,小美女,我不是個壞人,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而已,你不用那麼害怕的……」他像是一個誘哄小朋友的怪叔叔,說著鬼都不信的油腔舌調的話。
江七月做足氣勢瞪著他:「你是附近村子的人吧,我們村子的規矩可是很嚴格的,你要是做了不該做的事,在我們村子裡是要被砍掉雙手的。」
男人身形一頓,似乎被嚇住了。
她見狀,再接再厲:「而且,這十里八村的人都互相認識,只要有特徵,就能知道是什麼人,跑是跑不掉的。」
男人腳步遲鈍了些。
兩人暫時落入了僵持。
江七月看似底氣十足,其實也虛得很,畢竟這個時間點基本沒什麼人來往,她也只是盡力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