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會爭取撫養權
2024-10-05 01:11:14
作者: 小舟繪月
但是,父母又怎麼可能會忘記,車禍的現場就像是陰影一樣會籠罩他們很長一段時間。"聞言,慕宜的臉龐徹底沉了,神色嚴肅,聲音冷冽:「坐好!」
萱萱被嚇得小身子輕顫,小肩膀跟著一縮,坐在那裡真的不敢再亂動一下。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手伸出來。」她的聲音依然沒有絲毫溫度。
乖巧的,萱萱將白嫩的小手心向前伸去,緊接著「啪」的一聲響起,然後稚嫩的哭聲傳遍了整個房間。
慕宜手抬起,然後再落下,便狠狠地打在了那白嫩又嬌柔的小掌心上,力道很大,很重,瞬間小掌心便泛紅了。
推開病房門,厲司寒走進來時,眸光掃到的便是眼前這樣的一幕。
「疼不疼?」她抬頭,目光定定的看著萱萱。
萱萱哭的小臉上儘是眼淚,點著小腦袋,嗚咽道:「疼……」
沒有絲毫動容,又是響亮的一聲,萱萱的哭聲不禁更加大了,眼淚汪汪,小手一個勁的向後縮。
然而,慕宜手上一用力,便將她往後縮的小手抓住,再次問道:「疼不疼?」
「疼……疼……媽咪好疼……」她已經哭的不成樣子,眼睛和鼻頭看起來紅紅的,好不可憐。
抬手,慕宜準備再打下去時,厲司寒頎長身軀一動,大步走過去,在她的手掌落下之前,他已然將萱萱抱進懷中。
狹長的眼眸向上眯起,他睨著她,皺眉:「你在做什麼?」
沒有理會他,她只是逕自拉過萱萱的手,又狠力的拍了兩下。
「疼……疼……媽咪好疼……真的好疼……」萱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勁的哽咽。
骨節分明的大手攥住慕宜的手腕,厲司寒薄唇扯動,嗓音低沉:「你沒有聽到她在喊疼?」
「我就是要她疼,疼才會記住這樣的教訓!」慕宜的胸口不斷上下起伏著,她的右手掌心同樣也是又紅,又熱,又疼。
伸手,她從厲司寒懷中強硬的抱過還在不住哭泣,嗚咽的萱萱,然後將她放到上,聲音低斥:「不准哭,坐好!」
害怕,萱萱的身子輕縮著,滿是淚水的眼睛委屈的看向厲司寒。
長腿一動,厲司寒朝前走去,可還未等他走到病旁,大手已經被慕宜拉住。
她的手依然還是那麼纖細,柔軟,只是掌心卻異常的灼熱,眸光低垂,他的眼眸落在她的掌心,更甚至,她的手掌心比起萱萱更紅,更熱。
深邃的眸光微動,厲司寒頎長的身軀站在原地,沒有再向前,她那些舉動的寓意,他明白了幾分……
「我以前給你說過的哪些話,還記不記得?」她問著上的萱萱,神色一如往常那般冷。
「沒有媽咪在,車多的地方不能去,水深的地方也不能去,不能玩火……」她聲音囁嚅,還帶著泣音,卻不敢再哭。
「這次犯了什麼錯?」她繼續逼問。
「沒有媽咪,去了車多的地方……」她乖乖回答。
「以後上街無論是想要去哪裡,第一件事就是要記得告訴我,得到允許後,你才能去,明白了嗎?」
孩子太小,總是會亂跑,而大人雖然是看孩子,但二十四個小時跟在她身後,眼睛眨都不能眨一下,隨時留意著她的舉動,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明白了……」
「聲音大點,明白了嗎?」
「明白了!」
「現在去睡覺。」
還是不敢應聲,萱萱抽噎著鼻子,乖巧的躺在上,拉過被子,閉上眼睛,手心很疼,可不敢說話。
慕宜對她一向很是愛,幾乎沒有發過脾氣,但是當真正的發起脾氣來,萱萱也是十分害怕的。
片刻後,她便熟睡了,許是因為剛剛哭過的緣故,那小小的胸口還在不斷起伏。
端來一盆溫水,慕宜將毛巾弄濕,然後擰乾,十分輕柔的擦拭著她小臉上的淚痕。
坐在沙發上,厲司寒的長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深邃暗沉的眸光定定的凝視著眼前那一幕,一瞬不瞬。
目光太過於深,深得就像是無底的漩渦,似是要將人吸附進去,他的瞳孔中定定的鎖著她纖細柔美的背影,眼眸黑沉如墨。
病房中很安靜,一點聲音都能聽得到,她擦拭著萱萱,他坐在沙發上,背後凝視著她們。
這時,手機傳來一陣震動,他起身,走出病房後,接起手機。
「司寒啊,你現在在哪裡?」是蘇宣的聲音。
「有什麼事?」他沒有回答,只是如此問道。
「關於萱萱的事,我們也一直沒有商量過,但萱萱的年齡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這樣拖下去,所以你如果想要萱萱的撫養權,媽也絕對贊同,讓萱萱早點上戶口,然後再把姓改過來……」
其實,蘇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在孩子的撫養權是,她打的主意是趕快將這件事了解,省得兩人一直這樣不明不白的糾纏下去,背後竟然都住在了一起!
眉頭皺起,厲司寒的眉宇間隱隱浮現出幾分不耐,嗓音低沉:「這件事我心中自有決定,媽,掛了……」
不等蘇宣言語,他便已然將手機掛斷,正好,慕宜也從病房中走了出來。
腳步一動,厲司寒走過去,直接攔住她的去路,高大的陰影從上向下籠罩,將慕宜嚴嚴實實的籠罩在其中。
「關於萱萱的撫養權,我們現在談談……」他深深地睨著她,開口。
心跳動,慕宜的手心和腳心一陣發熱,背部卻挺得筆直,神色清冷,拒絕:「我現在沒有時間,功夫,還有心情來和你談這件事!」
「可是我有……」
「厲司寒,如果你還有那麼一點人情味的話,你就應該知道,現在根本就不應該提起這個話題!」
況且,也並不是談起這個話題的時候!
萱萱發生車禍,距離此時醒來也不過才一天而已,他非要這麼殘忍嗎?
直視著他的雙眼,慕宜的眼睛清澈如水,冷冽如冰:「厲司寒,你難道就不覺得你有些太過於殘忍?」
「不覺得……」薄削的唇扯動,他睨著她,吐出三個字。
「那麼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談的,即便是你著急的非談不可也只能在兩個星期後再談。」"話音落,她沒有再理會他,腳步一動想要離開,但下一刻,厲司寒健碩的身軀逼近她,一下便將她抵在身後的病房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