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暗指他是色狼
2024-10-05 01:10:43
作者: 小舟繪月
「我每次都是讓你來,你要是不來,我就走人,三次三次,你都是一口答應,死死的粘在我身上……」
慕宜打斷了他的話:「夠了!」
也正因為記得,她對自己很生氣,很生氣,很丟臉。
「不用我多說了吧?」他很善良,也很貼心,「我們第一次相遇,是因為我喝醉了,進了一個錯誤的地方,所以才出了這樣的事情,而這一次,卻是你把我給睡了。」
慕宜不僅全身疼痛,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明顯是昨晚宿醉的後遺症。
現在,她連一句話都不想聽!昨晚的事情,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
若不是昨晚她喝多了,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慕宜用薄毯把自己包裹住,也不搭理他,慢慢支撐著身子,走向衛生間,只覺雙腳之間,似乎有點難受。
而且,她確實不能喝酒,一旦喝醉了,就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來!
厲司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看著她消失在洗手間裡,忽然,他的視線落在了地上的一堆東西上,眉頭微微一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洗完澡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但是走起路來,依舊是疲憊不堪,疲憊不堪!
眼看著就要離開洗手間,慕宜蹙了蹙眉,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連一件能穿的東西都沒有,不過,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就算再髒,也得湊合一下。
結果一出來,她就發現自己的房間裡多了一件嶄新的文胸和一件翠綠的裙子。
她眉眼微動,知道是誰給她做的,也不需要太過在意,直接去了試衣間,將裡面的文胸和裙子穿在了身上,大小剛剛好,很合身。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了客廳,就看見李嫂正在給她準備早飯,萱萱邁著兩條小腿,見到她,嬌滴滴的喊了一聲:「媽咪!」
慕宜點點頭,緩步上前,在萱萱身邊坐下,從頭到尾,都沒搭理正在喝茶的男子。
厲司寒看著她,目光灼灼。
她穿著一身碧綠色的長袍,長發及腳,膚色白皙,青綠色的衣裙,將她的肌膚襯托的越發白皙,整個人看起來光彩照人,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更是將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勾勒的淋漓盡致。
「大小剛剛好,手感也很好。」
「無賴和 BT的手感都很準。」
慕宜冷冰冰地回應,頭也不抬地喝著牛奶,把萱萱的粥遞過去。
原來她這話,是暗指他是色狼?
厲司寒眸光一動,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開心,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微微上揚。
用完早飯,慕宜就把萱萱帶到了自己的臥室,讓她自己去寫,自己的身子還沒完全恢復。
「伯父慢走!」萱萱靠在慕宜的肩頭,衝著厲司寒招了招手,準備離開。
厲司寒笑了笑,看著兩人看了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
他本來是在和萱萱一起寫的,但沒過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都是中午一點多了。
萱萱也在睡覺,因為昨晚申雅的表現,讓她很是擔心,所以,她決定,一定要去沈雅的家裡,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她這個人,也沒幾個朋友,只有沈雅和陳媛媛兩個關係不錯。
慕宜一聽說兩人出了什麼問題,就忍不住想要過去看看,叮囑了李嫂幾句,讓她好好看著萱萱,就走了。
他打車去了申雅家,付了車費,然後上了樓,敲了敲房門,申雅打開了房門,不過她看起來很狼狽,披頭散髮,黑眼圈很重,臉色也很難看。
慕宜拉著她的胳膊,拉著她坐在沙發上,咄咄逼人:「你給我老實交代,這次到底怎麼回事,昨晚我已經把所有的酒都喝完了!」
而且,為了喝這兩杯,她還把自己也牽扯了進去,如果她不說,她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申雅把蓬蓬的頭髮隨便的綁了個馬尾,什麼話都沒說,站起來就往旁邊一站,從懷裡掏出一沓文件和一份存摺:「看吧。」
慕宜將信將疑,將那張紙條拿了起來,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喃喃自語:「林南喬,怎麼這麼耳熟?」
申雅輕描淡寫地說道:「是啊,咱們這位師弟,當初可是把陳浩宇給追求的死去活來。」
慕宜聞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跟申雅、陳媛媛、陳浩宇都是一個學校的,而且陳浩宇足足高了他們兩個年級。
當年,林南喬追求陳浩宇的事情,全校上下都知道,這件事情,一是因為陳浩宇的身份,二是因為林南喬對陳浩宇窮追不捨,可是陳浩宇對她極為反感,在全校同學面前,多次刁難林南喬,害得她顏面盡失,以至於林南喬成為了全校同學的笑柄,說她是只癩蛤蟆,妄圖攀上白天鵝。
當然了,林南喬對於這些,並沒有放在心上,他依舊在追求自己的愛情,哪怕是失敗了無數次。
直到大學結束,申雅嫁給了陳浩宇,林南喬才離開了學校,去了其他地方。
慕宜粗略一算,少說也有三四十份:「她的信件,哪來那麼多?」
「怎麼樣?那些信,都是寫給陳浩宇的,陳浩宇當年也是跟她在一起的,我是在他的書房裡,從他的柜子里,查到了那些信,還有那些錢,都是林南喬打的。」申雅說到這裡,渾身都在顫抖。
慕宜挺起胸膛,「我還以為,陳浩宇對林南喬恨之入骨呢!有沒有搞錯?」
這些年來,陳浩宇對林南喬恨之入骨,對林南喬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口口聲聲的說著「討厭」二字,可是他怎麼又和林南喬扯上了關係?
「沒有任何問題,林南喬每個兩三個月,都會寫信給陳浩宇,將自己的行蹤和所見所聞,告知他。」
「你把所有的信件都看過了?」
申雅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也不知道她看到這封信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把尖刀在刺著她一樣。「說起來,也真是夠可惡的,現在都什麼都沒有了,連個電話都沒有了,還要寫什麼信件,這不是裝無辜麼?」慕宜嗤笑一聲,聳了聳肩膀。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陳浩宇一張英俊的臉上帶著笑容,道:「親愛的,吃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