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想跟慕宜離婚
2024-10-05 01:08:19
作者: 小舟繪月
江心念緊隨其後,厲司寒雙腳修長,步伐又大,讓她很難追上,只好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她的步伐很快,時不時的,還會被她的步伐,帶起一陣輕微的聲響,可是他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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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並沒有休息多久,很快,她就感覺到了疲憊,放慢了腳步。
看著他筆直的身影,江心念不由一陣恍惚,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在大廳中,他與慕宜的對話。
不管是慕宜的言語,還是神情,她都能看出,她沒有撒謊,確實有要跟他離婚的意思。
可是,他又不甘心。
正如慕宜所言,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是一種交換,而他心裡喜歡的,卻是她,現在要求離婚,總不能是這樣吧?
那就是,他從內心深處,是不想跟慕宜離婚的。
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對慕宜產生了感情,對她產生了感情,或者說,對她產生了感情。
她心裡的念頭是對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斬草除根。
再往前走了好一會兒,江心念才見他一屁股坐在了湖畔的一張板凳上,面容陰鬱,神情複雜,清冷,像是覆蓋著一層薄冰,讓人捉摸不透,難以捉摸。
她默默地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沒有說話,兩人的距離很近,幾乎可以擦著對方的衣服。
夜晚很冷,不管是寒風,還是寒意襲來,她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不過,月亮很亮,照在地上,很安靜。
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江心念終於打破了沉默:「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會從台階上掉下來?」
厲司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問道:「為什麼?」
江心念開口說道,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變成這樣一個卑劣的人,「慕宜,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眼神依舊深邃,淡漠道:「事情都過去了,不必多說。」
這話讓江心念心中一凜,這樣的事情,他竟然就這樣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她原本還想著,他會追問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追究到底,因為慕宜是把他媽媽給推下來的啊!
這也意味著,他對慕宜,有著一種莫名的信心,令她越發的戒備。
「是啊,不過看來慕宜是真的恨我了,不過也是,我的所作所為,都不討人喜歡,還指望她會喜歡我嗎?」江心念譏諷一聲,岔開了話題。
厲司寒沒有回答,而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楚雲升說道:「晚上很冷,你剛剛恢復,不要在這裡呆得太久,先回去再說。」
兩人在一起不到二十分鐘,說的也不多,江心念又是失望,又是倔強,「不過,我還想再待一會兒,你可以不可以?」
他將自己的黑風衣扯下來,給她蓋上,聲音也跟著壓低:「不要這麼倔強,我們去。」
江心念心中的失望被一股暖意一掃而空,她微微一笑,站了起來:「少霆,仿佛三年過去了。」
他的唇瓣輕輕顫抖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只用大手將她的外套裹得更緊了。
江心念嘴角一翹,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厲司寒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兩人回了家,慕宜不在大廳里,估計是睡下了。
現在,有了慕宜的房間,只有江心念一個人住。
厲司寒帶著江心念回到自己的房間,和她閒聊了幾句,然後就進了自己的書房。
書房裡沒有床,只有一張真皮椅子,他靠在椅子上,雙目緊閉。
江心念注意到他走入自己的房間,心中一喜,頓時輕鬆起來。
慕宜再也沒有了困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許久,屋內一片寂靜,唯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若隱若現。
她忽然覺得,原來習慣也是一種很恐怖的事情,明明已經和他在一起了,可是一旦他不在了,她就會覺得寂寞的厲害。
可偏偏,她又不得不忍。
早上五點鐘,慕宜就醒來了,一晚上都沒怎麼好好睡覺,總是迷迷糊糊。
她索性也不睡覺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正準備離開,卻突然愣住了。
就在這時,江心念的房門被推開,厲司寒第一個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襯衫,襯衫的扣子敞開了不少,露出了一大片光潔的胸部。
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著,氣息略顯急促,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接下來,江心念也跟著走了出去,依然是一身薄薄的絲質睡裙,但此刻看起來略顯狼狽,昨日還略顯白皙的面龐,現在多了幾分嫣紅,十分的誘人。
她雙眼放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滿是笑容。
這一幕,直接擊中了慕宜的內心,她頓時手腳冰涼,想要挪動腳步,卻一步也邁不出去。
厲司寒也注意到了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江心念緊隨其後,與慕宜擦肩而過,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笑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可是,昨晚她只是說了那麼一句話,他們就這麼急著上床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已經能夠扛得住,但是真正見到這一幕,她的腦子依舊有些發懵。
該不會是昨晚睡覺了吧?
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慕宜輕喘著氣,緊咬著牙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冷靜了下來,拿了一隻溫熱的杯子,在沙發上坐下。
這句話一說出來,就代表著兩個人的感情只是表面上的,不管昨晚兩個人做了什麼,都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將茶杯里的熱水一飲而盡,可她的雙手依舊在不停的顫抖著,就像是在瑟瑟發抖一般,葉子晨也在不停的給她倒茶,可就算是這樣,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可就算是這樣,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水。
度蜜月?
或許,這是厲司寒和江心念的新婚之夜,而不是自己的新婚燕爾,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再等了,至少不會讓自己失望了。
可她的心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扎了一下,她在那裡等了這麼長時間,那兩個男人卻始終沒有出現,也許已經過去了一兩個小時,也許已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