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聽起來像是有故事
2024-10-05 00:27:15
作者: 一尾錦鯉
星海十分著急地走到白清梔跟前,眼中充斥著對黎景琛的敵意。
他詢問白清梔:「需要我幫忙嗎?」
星海還是太年輕了,年少氣盛。
要是再過兩年,肯定不會這般意氣用事。
很明顯,就目前的星海對於黎景琛來講,不僅是毫無辦法,更是需要謙卑做人。
「星海,你不是在拍攝嗎?這裡沒你的事,先過去吧。」白清梔擔心自家藝人被黎景琛針對,連忙對他說。
黎景琛卻在這時候插話:「清梔,你有東西忘記帶了。」
白清梔:「??」
隨著黎景琛話音落下,白清梔只感覺手指上一涼,無名指上忽然多出了一枚鑽戒。
這枚鑽戒跟黎景琛之前送的那些又不一樣,也帶鑽,就是鑽石略小一些。
看到鑽戒的一瞬間,白清梔心中情緒格外複雜。
這男人怎麼隨身帶戒指的,還都是不重樣的,難道說是批發市場批發過來的?
「下次不要這麼毛毛糙糙。」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手,幫她把戒指調試好。「出門的時候就把婚戒戴上,別再忘了。」
同白清梔說完,黎景琛又看向一旁站著的星海。
他沒有嚴辭刻薄他,而是有些語重心長地說:「你叫星海對吧?」
星海猶豫了一下,點頭:「是。」
「我們家清梔對你挺器重的,原本這些事情都不是她的工作範圍,三番兩次過來,我也能看出她對你的信任,還有你在工作上的潛力。」
「需要更大一些的舞台嗎?」黎景琛問。
星海直接被他給問蒙了,半晌沒說話。
吳欣澤剛好路過,聽到了部分談話。
剛好聽見黎景琛要給星海造勢,連忙走上前同他說話:「黎總,真是太謝謝您了,我們星海剛好就缺這個,要是能把他捧紅,肯定不會辜負您的期待。」
「讓他接兩個戲吧,跟我的助理對接。」黎景琛淡然開口後,直接攬著白清梔的纖腰就往外走。
白清梔完全是被他帶著出去的,那雙腿是長在自己身上,可又像是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一樣。
一直帶離拍攝地,白清梔這才把他掙脫。
「黎景琛,你是跟兄弟喝酒喝醉了嗎?知不知道剛剛說什麼了。」
說好的隱婚呢,這樣公然摟著,就差拿鑼鼓在一旁敲,說她是他老婆了。
「我當然知道在說什麼,看你的神態,好像不太樂意?」黎景琛皺了皺眉,「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要公開,是不是應該先跟我通個氣呢?在導演那也就算了,我員工還是這樣的散漫,黎景琛你的氣質上哪去了?」
現在的他,跟那種不入流的地痞流氓有的一拼,主打的就是一個死皮賴臉。
她最不喜歡就是被人趕鴨子上架了,黎景琛非但不收斂,還讓她感受了兩回。
「你跟陸雲承見面,受刺激了?」白清梔試圖去揣測理解,但她嘗試了一下,覺得根本無法理解。
說白了,黎景琛就是沒有尊重她。
但凡尊重一點,哪怕只是提前說一聲,白清梔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生氣。
那種被支配和操控的感覺真的特別不好受。
「陸雲承那樣的人,能讓我受什麼刺激。」黎景琛面露不屑,「你想太多了。」
「既然不是受刺激,那我覺得你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了。」
「檢查什麼?」
「檢查一下你的腦子。」白清梔強行把戒指摘下,甩進他手裡。「下次不要隨便帶婚戒,我看你連結婚的真正意義都沒有弄懂。」
說完,白清梔也不等黎景琛說話,徑直離開。
黎景琛一個人站在原地,手掌心裡托著那枚被白清梔退還的戒指,俊美的臉色逐漸往下沉。
「白清梔!」他緊咬住後槽牙,克制著出聲。
……
沈家書房
沈書藝給白清梔泡了一杯咖啡,又把剛烤好的餅乾端過來:「這是我新烤的焦糖蔓越莓餅乾,你幫我嘗嘗味道。」
正常的餅乾拿過來,都是烤得焦香酥脆的。
但沈書藝這盤餅乾不一樣,顏色是焦黑的,可是味道……
白清梔湊前聞了聞,她只能同沈書藝說:「書藝,我覺得不一定要會下廚,你那麼聰明,其實可以做一些別的。」
「有那麼難吃嗎?」沈書藝看到白清梔一臉拒絕,狐疑地看過去,伸手拿起一塊塞進嘴裡。
原本是想證明一下,她烤的餅乾還是能入口的,沒想到剛塞進嘴裡,沈書藝立刻又給吐了出來。
難吃但是真的很難吃,這味道實在是太噁心了。
噁心到連沈書藝自己都吃不下去。
「清梔,你稍微等我一下,我讓人再給你重新烤一份。」把黑暗料理一般的餅乾吐掉後,沈書藝抱著對白清梔的愧疚,提出要讓傭人重新再烤一份。
白清梔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來你這是閒聊的,又不是來吃飯的,你坐下來就好,不用那麼忙。」
她朝著沈書藝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坐。
沈書藝剛坐下,就瞥到白清梔無名指上的戒指印記,不由好奇地問:「清梔,你婚戒呢?」
「沒帶。」白清梔還在為了鑽戒的事情煩惱,沈書藝就這麼問,她回答是回答了,但沈書藝卻感覺白清梔回答得有些敷衍。
「我不是聽說結婚了的人,恨不得天天戴著戒指炫耀的嗎?你怎麼都沒有那種炫耀的心情。」
「別人結婚那是兩情相悅的,我跟黎景琛算個什麼?」
沒有婚禮沒有儀式,兩家甚至沒有正式坐下來見過面。
當然,不願意讓雙方見面的其實是白清梔,不想要婚禮的也是她。
但她還是覺得,她的婚姻完全沒有儀式感。
這種隨時都有可能散掉的契約婚姻,需要戴鑽戒去炫耀嗎?
「我真的感覺,黎景琛對你情根深種。」
「拉倒吧。」白清梔喝著咖啡,才喝了一口,差點因為沈書藝說的話直接把咖啡噴出來。
「他只是我的一個死忠粉罷了。」
「嗯?聽起來你們有故事呦。」沈書藝忽然變得八卦起來,眼中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