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九十章 捏耳垂跪搓衣板
2024-05-05 21:18:05
作者: 柳如花
「本座還不至於矇騙你這個小丫頭。」黑衣人低頭看向腳下的林斌,呵呵的幾聲後又說道:「你若是不信本座,本座可以當著你的面,先斬下林斌的腦袋。」
「不要。」陳子欣情緒激動的大叫一聲。
見黑衣人並未動手,她才緩過口氣,點頭道:「我信你。」
她看著昏迷的林斌,抬起手中的火龍劍架在白皙的脖頸上。
「林斌,今生我未能嫁你,但如果有來生,我陳子欣一定做你的女人。」
她雙眼泛紅,淚珠滾動。
俏臉之上浮現一抹飽含幸福的笑容。
冰冷的劍鋒,劃破白皙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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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鮮血,飈飛。
「呃……」
黑衣人很是錯愕。
說自我了斷就自我了斷,要不要這麼痛快呀。
「太欺負人了,不玩了。」
陳子欣隱隱約約的聽到林斌的聲音。
那個混蛋,終於醒了。
如果有黃泉路,一定要握緊那個混蛋的手。
她努力的轉過頭,想要再看一眼那個混蛋,可眼前的一切都已經蒙上一層血紅色。
嗯?
黃沙不見了。
黑衣人不見了。
林斌不見了。
就連眼前的血紅色也消失不見了。
一切都在轉瞬間發生變化。
身下傳來金屬的冰涼感。
好像,耗盡的一身力氣也恢復了。
「老婆,你沒事吧。」
沒等陳子欣反應過來,她已經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仔細看了看,抱著她的人不就是那個混蛋麼。
「你……」陳子欣眼中滿是疑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完好無損。
剛才發生的一切,猶如做夢一般。
「這是幾根手指頭?」林斌滿臉擔憂之色,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陳子欣眼前搖晃著。
「你是白痴嗎?」
陳子欣沉著臉從林斌懷中掙脫出來,目光戒備的四下一掃,頓時就愣住了。
她現在竟然置身於御前大比的那個暗金擂台上,穿著一身便衣的武帝也在擂台上,正笑容寵溺的看著她。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子欣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難道剛才只是做了個夢?
還有……
「你的傷勢好了?」陳子欣扭頭看向蹲在一旁的林斌,沒有一丁點屁股被打爛的跡象,不然這樣蹲著,一定會疼死林斌。
「這個……那個……」林斌抓耳撓腮,不知該怎麼解釋,最後看向武帝,哼道:「主意是你出的,事是你惹了,你自己和我老婆解釋。」
「大膽,怎麼和朕說話呢?」武帝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神色威嚴的呵斥一聲,而後就轉身望天,淡淡的說道:「朕一生行事從不向人解釋,況且朕也是為你們好,你們不領情就算了,反正解釋不清楚也是你跪搓衣板。」
「你……」林斌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見過無恥之人,可從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說,怎麼回事。」陳子欣抬手就捏住林斌的耳朵,神色冰冷至極。
她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林斌和武帝二人的對話態度就是最大的問題。
「哎呀呀,疼疼疼……」林斌雙手抓住陳子欣捏著自己耳朵的手,猛地一歪頭把耳朵扯回來,同時閃身遠離陳子欣,用力揉著耳朵,委屈的說道:「老婆,這事不怪我,是咱爹要試探你對我的感情,你要怪就怪他,是他不信任你。」
「放屁。」武帝轉身怒瞪林斌,「朕何時不信任自己的女兒了?」
林斌也怒了,跳腳叫道:「好,你說你信任我老婆,那我問你,你既然信任,為何還要搞這些事情?你說呀,你瞪眼也沒用,你倒是說呀。」
武帝冷哼一聲,說道:「朕信任自己的女兒,但朕得親眼看到她對你的感情,不然朕怎麼可能放心的把她嫁給你。你也不看看你身邊有多少女人,朕設下這個考核,只是為了看到玉心對你的感情。」
「考核?」陳子欣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思索一下她就反應過來了。
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並非是做夢,是品級極高的幻境。
她立刻四下看了看,果然發現靈石粉末。
「我從空間黑洞出來,就進入幻陣之中了?」
陳子欣面無表情的看向武帝。
武帝立刻仰頭看天。
陳子欣拿武帝沒辦法,就看向林斌。
林斌也要仰頭看天,陳子欣驟然原地消失。
林斌頓時怪叫一聲,也原地消失。
等二人身形再出現時,林斌依然是和陳子欣有著兩三米的距離,神色無比委屈的說道:「老婆,息怒啊,你聽我慢慢解釋,我也是受害者,真的。」
陳子欣咬牙道:「解釋不清楚,我和你沒完。」
「人家都是坑爹,到我這裡是爹坑女婿,我找誰說理去。」林斌幽怨的看了眼望天的武帝,而後翻手從須彌鐲中取出一個搓衣板,放下後跪穩,雙手捏著耳垂,哭喪著臉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這件事情,還是得從杖責四百說起。
武帝原本的計劃是給林斌安排個什麼任務,讓林斌離開皇宮,武帝穿上一身黑衣劫走林斌,然後想辦法讓陳子欣進入幻陣。
但武帝沒想到林斌會和陳子欣當眾牽手,更沒想到黃良忠竟然作死的彈劾林斌。
之後就是武帝順著黃良忠的意願,杖責林斌四百,讓林斌到黃家養傷的目的不言而喻。
那個黑衣人就是武帝,他冒充前段時間刺殺四域域主的那個黑衣刺客,劫走林斌引陳子欣穿過空間黑洞,進入提前布置好的幻陣中。
不過武帝也沒有想到陳子欣對林斌的感情這麼深,竟然真的會引頸就戮。
當然,武帝也不是瞎折騰。
不僅驗出陳子欣對林斌的感情,還順手滅了黃家滿門。
算是一石二鳥的大豐收。
陳子欣聽完林斌的解釋,就扭頭看向武帝,問道:「父皇,你為何只考驗我?」
武帝看了眼委屈吧啦的跪在搓衣板上的林斌,忍不住的就笑了,隨後輕咳幾聲,很是嚴肅的說道:「朕也考驗過他,他同樣為你死了一回。」
林斌哭腔道:「我死的可慘了。」
陳子欣的怨氣瞬間就消失的乾乾淨淨,心中美滋滋的,但依然沉著臉冷哼了聲。
見林斌還跪在搓衣板上,她就有些不忍,哼道:「起來吧。」
「多謝老婆開恩。」林斌頓時眉開眼笑,起身後連忙用力的揉搓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