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造神計劃
2024-10-05 00:15:02
作者: 做最好的自己
秦驍有秦驍的看法,張天霖自有張天霖的看法,二人互相交流意見,也是在互相了解彼此。
待及酒過三巡,永安與冬梅退下換了衣裳,再坐在秦驍旁側,永安問道:
「陛下覺著如何?」
秦驍有些微醉,回道:
「好,甚好。」
他說的是這一番心意。
永安與冬梅哪裡聽不出來?
陛下之心,未在舞曲之中。
只是能得陛下誇讚,無論真心實意,冬梅都滿足了。
其她妃子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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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永安,她不滿。也唯有她敢有不滿。
因為她不需要爭任何東西,無懼,所以無畏。
「陛下覺得歌不好,還是曲不好?或者舞不好?」
張天霖連忙開口,想要化解尷尬。
「諸位娘娘風姿卓絕,宛如天籟之音,絕世僅有。」
但是秦驍不買帳。
「都是狗屁!」
「千篇一律的浮藻詞彙,朕早就聽膩了。」
想他前世,各種各樣的歌曲層出不窮,那才是真正的百家齊放。
至於當世,呵呵!
「那想必陛下有著更好的歌詞美曲,不如陛下唱將出來,讓我等開開眼界?」
見永安激秦驍,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生怕連累到自己。
永安不怕陛下震怒,她們怕!
「唱就唱,朕還會怕了你不成?!」
旁人還想勸秦驍,可秦驍卻站了起來。
永安開口道:
「為陛下伴樂。」
樂師們哪敢違逆?
秦驍與永安,哪一個他們都開罪不起。
「不必了,朕想要之伴樂,他們作不出來!」
他們是當世頂尖大師,還有他們伴不起來的樂?
但是秦驍說了,他們也就只能作罷。
嘴上不說,但是內心卻是不服氣的很。
除非是他們從未聽聞過的歌曲!
但是怎麼可能?他們可都是當世音律大家!
只是秦驍知道,當世主要是宮商角徽羽五音。
但是無論東方還是西方,都各自發展出了十二音體系。
所以不論古代還是現代,不論東方還是西方,語言雖然不通,但是音樂體系是大差不差的。
之所以說樂師伴奏不出來,那也是換做誰都不能伴奏一曲自己從未聽聞過的歌曲吧?
「我劍,何去何從,愛與恨,情難獨鍾;」
「我刀,劃破長空,是與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場春夢,生與死,一切成空;」
......
「狂笑一聲,長嘆一聲,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誰與我生死與共?」
刀劍如夢,本不是秦驍最喜歡的歌曲。
前世,他認為這就是一首江湖歌曲,寫的是江湖愛恨情仇。
可如今,他的心境變了。
狂笑,是他站立在軍中之巔,重生再來,他站在了世界之巔。
人間帝王,九五至尊,他有足夠的資格傲世天下。
長嘆,快活,是他在帝都之時月。
可到了現在,他才覺得自己悲哀。
他自問,是愛永安的。
但他心裏面還有其他人,情難獨鍾。
他要征伐他國,無有理由,只是他要統一,以絕對實力碾壓開去,他的出現,便如同長刀劃破長空,無有可擋!
可這一切的一切,是醉是醒,生與死,夢與幻,他看不清。
「誰與我生死與共?」
最後一句落下,是無奈。
他不知道這生是不是夢,而死,會不會就是夢醒。
秦驍很怕。
因為他在這個世界有了牽掛,無法割捨的牽掛。
如果說這個世界都是真實的,永安,冬梅,李婉清,秦瑜,甚至是徐威明徐虎...
他們有他們的輪迴,可自己能跟他們一起輪迴嗎?
他是重生者,誰能保證他死了之後不會再次重生?
孤家,寡人。
清醒著,才是最可怕的。
他不想去思考這些事情,所以他讓自己忙起來,忙到忘了其他事情的存在。
便如歌詞裡面唱的:
蒼天捉弄。
還能有比這更悲哀的嗎?
一股淒涼之感油然而生。
其他人還在發呆之時,張天霖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恭喜陛下!」
恭喜?
難道他看不出來陛下心情很不好?
秦驍也愣住了,我唱了一曲這樣悲涼的歌,你來個恭喜?
「陛下,臣已然有了計劃!」
張天霖這些天跟隨自己,一直都在看,在思。
但是他覺得還不夠。
對抗整個儒家,太難了,難於登天。
不,不是登天,儒家便是那個天,他們要做的是把整個天完全的掀掉。
幾千年無人能夠做到,這便說明了難度之高。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在此時此刻,張天霖卻說,他有計劃了。
秦驍哪裡還會理會永安她們?
讓妃子們退下之後,秦驍連問:
「與朕說說。」
便是剛才的酒,都醒了一大半。
張天霖湊在秦驍耳邊說了兩個字:
「造神!」
「你是想依靠一個神明來轉移大眾的信仰?」
這個計劃並不好。
「臣說的是真正的人,將一個人打造成神。」
人就是人,神就是神,便是百姓愚昧,可也不是這樣糊弄的啊?
「臣的意思是,讓這個人成為百姓,成為世人心中的神。」
秦驍點點頭,這個是可以的。
「如何操作?讓何人來做這個神?」
「自然是陛下。」
「我?」
秦驍一愣。
若是說神,他確實是最接近神的那個人。
不論身份地位,還是他所帶來的一切事物。
只是百姓們本就將他當做天子,這些事物雖能震撼人心,但卻不足以改變人心。
見秦驍疑惑,張天霖微微一笑,開口問秦驍:
「陛下應當不知為何陛下為百姓做了如此多之事,可百姓們對於陛下所言,更多的是服從陛下旨意,而少有真心擁護陛下吧?」
擁護,跟畏懼,是兩個東西。
與儒家對抗,光是命令,可不行。
「如果天下百姓打心底里擁護陛下,便是儒家,也不能奈何陛下。」
話是這樣說,可做到這一點,太難了。
「該如何做?」
「洗腦!」
這兩個字說起來簡單,可是做起來難度太高了。
需要很多東西潛移默化的影響等等。
秦驍搖了搖頭:
「朕也想過,朕也在做,可是這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