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為她報仇
2024-10-08 20:12:18
作者: 沐卿棠
對於這兩個人,如果是看他們的殺頭現場,她應該會很樂意的。
可對於他們秀恩愛,出風頭的大婚現場,雲緋月實在是沒什麼興趣。
下意識的轉身想走,卻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人。
「裴宴清,他來這裡做什麼?」
只見裴宴清一身白色長袍,身上還披著同色系的白色披風,手持長劍橫衝直撞的入了靖安侯府。
「穆澤深何在?」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黑衣人們迅速衝進靖安侯府,暴力的將那些喜慶的布置全都拆了。
邊拆邊道:「所有人立刻離開,誰若逗留,一律格殺勿論!」
原本喜慶的靖安侯府一下子變的亂糟糟的。
前來賀喜的賓客們做鳥獸散去,裴宴清身邊的黎清幾個則沖入喜堂大開殺戒。
可笑的是被點名的穆澤深竟然敢一直躲在暗處沒有出來。
直到喜堂內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穆澤深和謝婉婉還有魏琳琅等主要成員被黑衣人押了出來。
穆澤深身上還穿著喜服,倉惶之間發冠都掉了,披頭散髮的被人押著跪在裴宴清面前狼狽極了。
「逍遙王殿下,下官不知如何得罪了您,可就算下官有什麼錯,也有王法制裁。
您就算是王爺,也沒有擅自動用死刑,在下官府上大開殺戒的權力吧?
如此肆意妄為,就不怕陛下責怪嗎?」
彼時的三皇子已經順利登基,原來的太子裴宴清被封了個有名無實的逍遙王,如果不是今日他突然出現,還帶了諸多人手,穆澤深都已經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了。
可裴宴清根本不聽他廢話,冷眼瞪著他,「你得罪的不是我,你的罪,也不是王法能裁決的。
給我跪好了,你該認錯的,是她!」
裴宴清說著,往旁邊一退。
幾個黑衣人抬著一口棺材入門。
前有人打幡,後有人撒紙錢,靖安侯府的喜堂瞬間變成了靈堂。
穆澤深竟然還一臉茫然道:「逍遙王這是何意?」
裴宴清再忍不住一腳踹在了他的心窩裡,「睜大眼睛看清楚了,躺在裡面的,是你的髮妻雲緋月!
不對,你們已經和離,她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
你害死的不是你的妻子,而是雲氏嫡女雲緋月!
你……還有你身邊這個爬床的賤婢,你的母親、兄弟和妹妹……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你們都是害死她的兇手。
她在那破院子裡白雪覆骨,你在這裡洞房花燭,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穆澤深這才反應過來裴宴清搞如此大的動靜竟然是來為雲緋月抱不平的。
他先是面露驚訝,隨即惱羞成怒道:「我就說那個賤人不是個安分的,本侯軟禁了她十餘年還能與逍遙王您勾搭上,她活該去死,想讓我認罪……」
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完全不管自己那些話說出去後會對雲緋月造成什麼影響。
「畜生不如的東西!」
裴宴清忍無可忍的踹了穆澤深幾腳,咬牙道:「把他給我拖下去,除去衣衫,拖到寬敞地帶施以並刑,讓他也嘗嘗寒冬臘月活活凍死的滋味!」
黑衣人們都知道自家主子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處於暴怒的狀態,對於裴宴清的命令,分毫不敢耽擱。
拖著穆澤深就往外走,黎清小心翼翼的上前,「主子,這些人,怎麼辦?」
前世的雲緋月沒有先知,裴宴清和謝婉婉一路平步青雲,導致穆澤深的父母兄弟和妹妹都還在。
甚至雲緋月後來吃的苦都有他們的一份功勞在。
可裴宴清只想給雲緋月報仇,並不想與他們過多糾纏。
於是指著謝婉婉道:「她不是會製造各種新鮮玩意兒嗎,那就讓她也嘗嘗她親手製造的那些好東西。
把這裡給我炸平了,我要所有欺負過她的人,全都挫骨揚灰!」
穆氏其他人已然被裴宴清血腥又不容置喙的手段給嚇破了膽,癱在地上連抗爭的勇氣都沒有。
唯獨被裴宴清徹底忽視的謝婉婉,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自信,竟然還恬不知恥的湊上去,一副勇敢無畏的模樣到:「逍遙王殿下,妾身不知道您和雲姐姐是何種交情,您能為雲姐姐做到如此程度,妾身亦深為感動。
然雲姐姐本就是自己病逝的,她加入侯府多年無子,雲家先後出事連累侯爺更不必提。
侯爺等她病逝後才娶妾身入門,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逍遙王殿下卻在侯爺與妾身的婚禮上與我們為難,就不怕世人以為雲姐姐不貞,與王爺有染嗎?」
那迂迴的言語,乍一聽好像是在為雲緋月著想,可實際上卻分明是在拿雲緋月的名聲在威脅裴宴清。
而且,就她這話說出去,不管裴宴清會不會真的饒了她,雲緋月的名聲都不會好了。
裴宴清冷眼看著謝婉婉,「你就是用這張顛倒黑白的嘴將她逼死的吧?」
謝婉婉呆住,從她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奉行的話術就是無往而不利的。
裴宴清還是第一個如此犀利的揭穿她的人,都給她整不會了。
不給她再狡辯的機會,裴宴清已經轉身走了,「將她舌頭也拔了,省的她下去後吵到她。」
黎清二話不說就行動。
裴宴清則走向了雲緋月的棺槨,「其他人的仇,都報了,現在,該我這個罪魁禍首來向你贖罪了。
不過還要再辛苦你等我一下……」
雲緋月看著自己的棺槨出門後靖安侯府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下意識的就追了上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前世死後她的遺體是怎麼處理的,私以為能重生應該是和遺體的處理方式有關的。
見裴宴清將她的棺槨帶走,想也不想的跟了過去。
而結果,也的確是很出乎她意料的。
因為裴宴清帶著她的棺槨到了大慈恩寺。
而且,他好像都已經安排好了,下屬們抬著她的棺槨繞路上山,而裴宴清則穿著那身白衣跪在了大慈恩寺的山口。
彼時慈恩大師已然在等候,看到他來,長吁了口氣,「施主塵緣未了,本不該入空門,您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