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咱不冒那個險
2024-10-08 20:09:14
作者: 沐卿棠
這話題轉移的太突兀,裴宴清有點愣。
「那個禮物,跟傳國玉璽,還有雲太師有關嗎?」
之前都已經被忽視了那麼久都沒被提起來的問題忽然又撿起來,裴宴清的意識還停留在國璽和雲太師身上不能自拔,下意識的問了那麼一句。
雲緋月卻是眨了眨眼,高深莫測道:「有關無關,去看看不就了解了?」
裴宴清欣然道:「那邊過去看看吧。
禮物在哪兒,需要我做什麼準備嗎?」
雲緋月並未留意到沒有旁人在的時候裴宴清便不自覺的將稱呼換成了更為平易近人的我。
她只是有些緊張道:「這個禮物,會有些大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另外,如果問人方面你不太擅長的話,或許要帶一個靠得住的人。
切記,一定得是一個可以隨時隨地為你去死的人,否則,那個人不帶也罷。」
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大膽多瘋狂,所以才不厭其煩的叮囑裴宴清。
後者不明所以,「問人?
你說的禮物是個活生生的人嗎?」
「對啊!」
雲緋月重重點頭,「一個只要能撬開他的嘴,就能解答你九成疑惑的人。
但前提是你能撬開他的嘴。」
裴宴清狐疑的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雲緋月也毫不動搖的看回去。
兩人四目相對,像是進行了一場無聲的較量。
許久,還是裴宴清受不了,狠狠揉了揉眼睛,認命道:「人在哪兒?」
雲緋月眼裡閃過一絲得意,面上一派正經,「火藥司地下室。」
裴宴清驚的一雙鳳眼瞪的比雲緋月的杏眼還大。
「火藥司什麼時候有個地下室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固然是個不受寵的太子,可畢竟也是自幼生活在宮裡的。
大權在握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整皇宮的安防部署,不說將皇宮內外的情況了如指掌,但危險點絕對是刻在了腦子裡的。
畢竟以後皇宮的安危就是他自己和雲緋月的安危。
尤其是像地下室、密道、御河這種能能藏人,或者讓外人溜進來的地方更是他了解的重中之重。
所以當雲緋月說禮物在火藥司地下室的時候裴宴清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雲緋月看著他肯定的表情笑了,「何止是地下室?
從壽康宮到南苑,密道都修到城外了。
若不是那密道挖的實在是太粗糙,全然沒有精心修飾的痕跡,我都會懷疑那條密道就是朝廷建皇宮時為了給宮裡的貴人們逃生用的……」
雲緋月還在震驚那密道的粗糙,裴宴清卻倏的將兩隻手都搭在了她肩膀上,言語裡帶著雲緋月難以理解的震驚。
「你方才說,那條密道修到了壽康宮?」
他過于震驚時做出的反應大的嚇人,哪怕兩邊胳膊不同程度的受了傷,那力道還是捏的雲緋月下意識的咧了咧嘴,輕呼出聲,「疼~」
裴宴清忙舉起兩隻手,投降似的越過肩膀,「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很疼嗎?」
試探性的往雲緋月肩膀上摸了摸,試圖撫平被他捏出來的痛感。
雲緋月順勢落下他的手,「沒那麼嚴重,但是密道修到壽康宮,你激動什麼呀?」
偌大的皇宮被人挖了連結到城外的密道是應該激動的,雲緋月疑惑的點在於裴宴清驚訝的不是皇宮重地被人挖了密道,而是密道挖到了壽康宮。
她眼神狐疑的看向裴宴清的時候腦子裡已經在思索壽康宮能有什麼東西值得裴宴清如此激動了。
事實證明,還真是有的。
只聽裴宴清表情複雜道:「傅氏的屍體還沒找到。」
在這個皇宮裡,傅太后絕對是一個身份敏感的人。
一聽到裴宴清說起她,雲緋月也不由跟著瞳孔微縮。
「那日壽康宮的爆炸固然嚴重,可也還沒到能把人炸成灰燼的地步。
時至今日,爆炸過去已經有二十四個時辰。
侍衛們尚未發現傅氏的屍體……」
她不可思議的對上了裴宴清懊惱的眼神,「你是懷疑,傅氏根本就沒死,而是從密道中跑出去了?」
話說完她果斷搖頭,「不可能!
那密道我從發現的時候就讓人將出口給封了,她逃不出去的。」
裴宴清聞言樂了,「你當真能確定嚴密把守了密道出口?」
「當然!」
雲緋月果斷點頭,「密道的出口就在大慈恩寺的後院,我還著人逆推了一次呢,怎麼可能失誤?」
「那就再好不過了。」
裴宴清笑的狡黠,「介意讓我的人進一下密道嗎?」
雲緋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傅氏比我早知道密道的存在,卻不知曉那密道已經被我發現並把控了。
所以他挑唆鄧氏和趙氏在那樣一個特殊的節點上起事,還故意引得壽康宮爆炸,實際上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趁亂出逃?」
裴宴清沒有直接回答雲緋月的問題,只是神情狡黠的眨了眨眼,「從皇宮到大慈恩寺,哪怕是正常情況下也得將近兩個時辰。
傅氏多年來養尊處優,根本沒有長途跋涉的經驗和體力。
而據你所說,那密道明顯是臨時挖掘後沒有經過修飾的,以她的速度,能走到何處去?」
雲緋月也樂了,「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還在密道了。
但問題是我們朝中大臣們已經知曉她於爆炸中受傷了,我們還要將她帶回來嗎?」
傅氏畢竟身份特殊,但凡正式出現在眾人面前,對她的處置就不能太過隨意了。
事實上,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傅氏其實死在壽康宮的爆炸中對他們是最好的。
裴宴清領會了雲緋月的言外之意,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倒是沒看出來,我的皇后比我想像的要大膽的多了。」
雲緋月跟著一起笑,「你先說怎麼處置傅氏,說完了我會讓你看到我更大膽的樣子的。」
裴宴清果斷道:「把人帶回來吧,這皇宮裡也不多她一條孤魂野鬼。
她畢竟坐鎮後宮多年,在外面露面多少還是有些危險的,咱們不冒那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