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雷霆手段
2024-10-08 20:08:00
作者: 沐卿棠
「依雲郡主只是代中山王進宮為父皇上柱香而已,現在上完了,就可以出宮了。」
都不給依雲郡主說話的機會,直接下令,「來人,送依雲郡主出宮。
中山王膝下只郡主一人,郡主可是中山王的掌上明珠,可不能出事了。
日後無事就不要進京了,以免有個三長兩短,令中山王傷神。」
由太后等人掀起的騷亂尚未結束,所有人都在嚴陣以待。
裴宴清話落說完沒多久,就有宮女進來,直接對依雲郡主道:「郡主請!」
嘴上說著請,可那姿態,分明是驅逐。
依雲郡主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對待,俏麗的小臉兒瞬間漲的通紅。
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可她敢借桑罵槐,給雲緋月添堵,卻不敢和裴宴清正面剛。
直接走人又不甘心,只能跪在地上求饒,「陛下息怒,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臣女代父王和母妃進宮送大行皇帝最後一程,如今喪儀尚未結束,臣女提前回去,父王一定會生臣女的氣的……」
說中山王會生氣是依雲郡主給自己挽尊的說辭。
事實上,元慶帝駕崩,中山王並沒有受邀出席喪儀。
他身為藩王,沒有皇帝的旨意,是不能擅自回軒轅城的。
派依雲郡主回京,說是替他們夫妻倆送大行皇帝最後一程,實際上未嘗沒有來打探一下新皇的立場和實力的意思。
喪儀還沒結束,依雲郡主就被遣送回去,無形中就是在告訴天下人,中山王的女兒被新皇嫌棄了。
朝中那些勢利眼們下一步的行動就該是無形的疏遠中山王了,而依雲郡主也休想尋一門好親事了。
試問有哪個大臣敢給自己的孩子娶一個遭帝後嫌棄的女子為妻?
深知這一切後果,依雲郡主口中的措辭雖有考量,緊張害怕的情緒卻是極為真實的。
裴宴清也是一點都不給她留情面。
「既知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帶來何種後果,就應該清楚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立刻退下,再囉嗦,你這郡主的頭銜也別想要了。」
這話可就嚴重了。
甭管男女,被皇帝親自褫奪爵位,基本上就是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了。
依雲郡主嚇得待在了原地,嘴巴囁喏數次,想說什麼,終歸是沒說出來。
宮女們得到雲緋月的眼神示意,直接將人拖了下去。
依雲郡主被拖出去的同時,轟隆一聲巨響,震的大殿內所有人都面露惶恐。
還是裴宴清最為冷靜,「都別亂,外面有禁軍和錦衣衛,今日最重要的就是為大行皇帝出殯。
所有的人和事都要為此事讓路。
誰敢擾亂大行皇帝喪儀,以大不敬論處!」
驚慌失措的大臣們迅速冷靜下來。
裴宴清扶著雲緋月的肩膀示意禮官,「繼續。」
禮官這才開始捧著摺子誦讀起繁複冗長的祭文來。
許久,司禮監特地挑選的從生肖八字到姓氏地位都與大元國運和元慶帝極其相符的侍衛們將龍棺抬出太極殿。
大殿外的隊伍早已經準備好,整個皇宮入目皆是一片素白。
皇宮的最高處傳來悠長的鐘聲,隊伍有條不紊的走了出去。
身著素衣的的年輕將軍腳步從容迅疾的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罪妃趙氏、鄧氏及其黨羽皆已拿下。
但是太后發現大勢已去,就炸了壽康宮。
現在壽康宮已然是一片火海,太后目前生死不明。」
裴宴清身為皇帝,雖然也要去皇陵給元慶帝入殮但也是不可能這麼遠走過去的。
朝中一些地位較高的官員們也還留在殿內準備隨行裴宴清左右。
聽到這話,皆無比驚訝。
「太后她……誒!」
一位老臣嘆了口氣,隨即搖頭,「何必呢?!」
其他人不知所措的看著裴宴清,禮部侍郎更是緊張的不行,「陛下,這要怎麼辦?」
元慶帝才駕崩,太后就又駕崩,先不說百姓和外邦會如何揣測大元,僅僅是兩次國喪的銀錢就得讓戶部這半年都白幹了。
裴宴清冷聲道:「他挑唆大皇兄謀逆,意圖謀害於朕,明知父皇病重還屢屢言語刺激父皇。
如今更是差點毀了父皇的喪儀。
哪怕她是朕的親生祖母,也絕不能姑息。
看在她養育了大行皇帝一場的份上,不動傅氏族人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著既褫奪傅氏一切封號,火勢熄滅後地毯式搜索。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著翰林院即刻擬寫詔書,將傅氏所犯之罪行昭告天下。
傅氏族人,褫奪所有爵位,驅逐出京,三代以內,不得入朝為官……」
裴宴清毫不猶豫的旨意讓大臣們頗覺意外。
可雖然驚訝,卻無人反對。
因為太后的黨羽其實在她和元慶帝爭權的過程中早就被元慶帝清理的差不多了。
哪怕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還因為這樣那樣的關係支持著太后,看到裴宴清的雷霆手段也就歇了。
一場喪禮,從頭到尾都有重兵把守,明里暗裡的防禦力量無數。
直到皇帝入殮也沒再給任何人以趁機搗亂的機會。
而喪禮結束後,裴宴清也沒閒著。
甫一回宮,就有人來報,「稟陛下,最妃趙氏和鄧氏都請求見您和皇后娘娘。
趙氏說,如果您想知道靈台山一戰的真相就去見她。
至於鄧氏,沒說為何要見您,只說您若是不去見他,您會後悔的。」
趙氏和鄧氏雖然只是兩個罪妃,但因為她們身後的利益關係複雜,守著她們的人還都是裴宴清的心腹。
裴宴清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卻是去看雲緋月,「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她們見朕,還能說些什麼?」
「鄧氏還懷著身孕,估計是想讓你網開一面,留下她肚子裡的孩子吧?」
雲緋月其實不太在意這兩個人見裴宴清的目的。
她只想收拾鄧氏,給丹穎報仇。
「至於趙皇貴妃,倒霉鬼一個,除了給她自己求饒,我是想不出她還有什麼理由要見你了。」
她歪頭看著裴宴清,「如果鄧氏以腹中的孩子為籌碼,要求你放過她,陛下會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