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們需要一個孩子
2024-10-08 20:01:50
作者: 沐卿棠
黎陽心說,他家殿下果然從一開始就對太子妃圖謀不軌,這宣誓主權的樣子,不要太猴急了。
面上卻一派正經道:「屬下遵命!」
遂又一本正經的退下。
當雲緋月洗漱完,披散著半乾的頭髮回到寢宮,就看到裴宴清已然換了寢衣在靠著床頭看書了。
她微微愕然,「時間還早,殿下不用去應酬賓客嗎?」
她還在雲家時尚未出閣,不能參加旁人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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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穆澤深後又因為身份不夠,沒什麼機會參加王公貴族的婚禮。
但印象中,婚禮結束後新郎官兒應該是要出去應酬片刻的。
主要是她還沒想好要如何面對裴宴清。
之前那個與自己一本正經談合作的男人忽然變成了她的丈夫,雲緋月還有點無法進入角色。
裴宴清心說好不容易將人娶到手,明日又要出征,不趕緊黏糊一陣兒,應酬是什麼鬼?
面上卻是故作平靜道:「世人皆知我這個太子最是混帳,那般禮儀周全的事情,不符合父皇對我的期待。」
話說完,他又有些緊張的拿餘光瞟雲緋月。
「你是不是還怕我,怕的話,我可以去睡榻的。
分房的話不太行,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燭,分房睡,會害你被人恥笑的。」
大婚當天獨守空房,那是對一個女子最大的羞辱。
裴宴清把人娶回來就是為了方便名正言順的護著,又哪能因為自己讓她受委屈。
雲緋月卻搖了搖頭,「不用去睡榻。」
她說著,抿了抿唇,腳步堅定的爬上床榻抱住了裴宴清的腰身。
後者驚的渾身僵硬,可隨即卻發現,做出如此大膽舉動的是雲緋月,渾身發抖的也是她雲緋月。
裴宴清心底的驚喜瞬間消散,忙去推雲緋月的胳膊,「你這是做什麼?」
「臣妾需要一個孩子。」
雲緋月眼神堅定的看著裴宴清,「幾個成年的皇子中,尚無一人為人父。
不僅是臣妾,殿下你也需要一個孩子。」
裴宴清一雙眼睛陡然猩紅,死死地按著雲緋月的手,「你知道你說這話,意味著什麼嗎?」
雲緋月無比清醒又堅定的與他對視。
「臣妾當然知道,一時之畏懼和長遠的安穩,臣妾當然知道該如何選擇。」
裴宴清這才確認自己沒有領會錯雲緋月的意思。
心中未嘗沒有失落,卻也還是歡喜。
修長的手指愛憐的撫摸上雲緋月的臉頰,「怕的話就告訴我,你可以隨時叫停。」
雲緋月沒說話,閉著眼睛蠻橫的把自己抵進了對方懷中。
前世今生重重畫面在腦海里反覆湧現,雲緋月的身體繃的像是一塊木頭。
可她卻倔強的不願意退縮。
裴宴清既心疼,又無奈,強忍著洶湧的欲望一點點引導。
「別怕云云,是我,把一切都交給我,這裡只有我和你……」
不會有人等著來捉姦,也不會有人再污衊你的清白……
溫柔的言語和懷抱讓雲緋月在不知不覺間放鬆,不再緊繃。
水乳交融的瞬間,她淚流滿面。
連雲緋月自己都不知道在哭什麼,只是淚如雨下,不能自已。
裴宴清亦不多問,只是不厭其煩的啄吻著她的雙眼,如獲至寶,無限感恩。
喜堂里紅燭搖曳,大紅的紗帳上人影攢動。
門外伺候的丫鬟們看著晃動的影子羞紅了臉。
雲銷雨霽,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裴宴清做了一個夢,夢裡他也是如方才那般在與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抵死纏綿。
畫面中他並不在自己的寢殿裡,懷中女子也看不清樣貌,可他卻總覺得那場景似曾相識。
裴宴清越想看清對方的容顏,對方的面孔就越是如煙如霧,朦朦朧朧。
如此在夢中折騰了一夜,裴宴清終於把自己給累醒了。
驚魂未定的眨了眨眼,感覺到手臂上陌生的重量。
下意識的側首,就看到了安睡中的雲緋月。
昨日大婚本就累了一天,夜間又那般折騰,她睡的很沉。
可即便如此,她的眉頭還是緊緊蹙起,好像睡夢中都有著化不開的心事。
裴宴清眼神貪戀的描摹著她的輪廓,眼前的人和夢中的身影漸漸重合,裴宴清揚手抽了自己一個大耳瓜子。
不僅夢到和別的女人共赴雲雨,還將對方想成是他的云云,他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
雲緋月還在睡夢中,就被清脆的巴掌聲給嚇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了裴宴清臉上那紅彤彤的巴掌印。
一時間忘了晨起的害羞和窘迫,愕然道:「殿下,您的臉……這是怎麼了?」
裴宴清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那巴掌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雲緋月都驚呆了,伸手默默去對上那巴掌印,心虛道:「不能是我打的吧?
我也沒有睡覺打人的習慣啊?」
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還是下意識的覺得裴宴清更不可能抽自己耳光,所以心虛的根本不敢眨眼。
裴宴清本來挺尷尬的,聽到雲緋月的話,再看看對方心虛的小表情,頓時樂了。
順勢握住雲緋月的手往自己臉上按,「哪兒能呢?
你的手這么小,怎麼可能打出如此大的巴掌印來?
是我自己打的,醒來看到你,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打一巴掌清醒一下。」
雲緋月忍俊不禁,「那現在呢,殿下是要頂著這巴掌印去點兵出征嗎?」
率兵出征是一件極其嚴肅且有些傷感的事情。
可看著那紅彤彤的巴掌印,雲緋月卻是怎麼也嚴肅不起來了。
裴宴清看著她眼底洶湧的笑意,忽然覺得自己大清早犯蠢也挺值的。
「累嗎?」
他神采奕奕的看著雲緋月,俊美的臉上滿是喜意。
就連那看上去有些滑稽的巴掌印也無法讓他的俊美打折扣。
雲緋月警惕的拽了拽被子,「累,殿下,臣妾真的很累了。」
不僅僅是身體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兩個人目前的狀況,更讓她不自在。
如果不是清晰的記得昨晚是自己主動的,這時候再躲避顯得矯情,她甚至想撒丫子開溜。
裴宴清見她誤會了,一時好笑不已。
然而他的笑容還來不及爬上眼角眉梢,就感受到了雲緋月隱晦的疏離。
調侃的話隨即收了回去,「想什麼呢?
不累的話就起身,帶你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