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納蘭顏染黑化，墮落！貶龍語驚鯢為奴！

  納蘭顏染不要命衝過去，十秒來到師尊龍語驚鯢身邊，雙手快速按在心口血洞上。

  近距離感受下，能知曉師尊生命氣息越來越虛弱，十分的可憐。

  「師尊！你撐住！不要死，不要丟下徒兒。」

  她的淚水嘩啦啦往下流，看到師尊為救她而受傷，傷心到極點，哭的慘絕人寰。

  「顏……顏染，是為師無能，救不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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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觸摸自己愛徒悲傷欲絕的淚臉，可是手臂突然無力，墜落下去。

  納蘭顏染快速伸手，溫柔抓住那隻無力的雪手，她用自己白皙臉蛋蹭著師尊手掌。

  「不！師尊最偉大了，沒有任何人比得過您，您是最強的武聖！」

  「您永遠是我的師尊！永生永世！」

  說到最後，她的雙眸模糊，已經看不清師尊的模樣了。

  她恨！

  恨自己無能，恨自己為什麼，要連累師尊到這種地步！

  如果她能變強，變得無可匹敵，獨斷萬古，縱橫一切，橫擊星空下無敵。

  自己敬愛的師尊，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絕不！

  不屈！

  不甘！

  憤怒！

  無數負面情緒，在這刻爆發，納蘭顏染身上蔓延著漆黑的氣息，仿佛要墮入魔道了。

  龍語驚鯢感受到來自徒兒身上的黑化氣息，驚為天人，她用盡力氣，吶喊道:「徒兒，不可，不可墮入黑暗，那是絕路！」

  「回來！回來啊！」

  她的聲音，納蘭顏染聽不到了，一直以來，自己都被秦凡鎮壓，羞辱，本就壓制了太多的負面情緒，現在更是目睹師尊瀕死。

  納蘭顏染的黑暗面倒轉過來，身上女武神氣息不再純潔無瑕，而是變得黑暗無光。

  轟隆！

  一股黑暗風暴，瘋狂旋轉納蘭顏染，她頭髮在此刻被風吹散，隨風飄揚。

  她，仰天長嘯，體內所有武聖法則在此刻化為了黑暗能量，她的眸子本來清澈如水，比肩天上銀河，璀璨明亮。

  而現在，徹底墮入黑暗，無法回頭，不肯回頭。

  這一切，都是秦凡一手促就。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這次，輪到龍語驚鯢絕望了，自己的愛徒，理應是天地間最正義，最剛正不阿，最受天地寵溺的存在。

  可是，一切都變了，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叫秦凡的人類！

  做出如此可怕事，此人，真的還是人？而不是，魔鬼？

  她嘴唇蠕動，不斷喃喃，聲音淒冷，面如死灰。

  「果然是這樣嗎，只要稍微布置，女武神的納蘭顏染，就會墮入黑暗，成為正義背面的存在。」

  秦凡單手提槍，緩步走來，目光堅毅，一臉冷漠絕情。

  「混蛋！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徒兒被逼到這個地步，都是你的錯！你的錯！你最該死！」

  龍語驚鯢身受重創，倒在地上，動彈一下都是奢侈，當看到秦凡走來，言語嘲諷，她情緒激動，爆發出來氣力，瘋狂咆哮，怒罵。

  秦凡臉色冷霜，居高臨下說道:「在你眼中，我只是一個欺負你徒兒的人，但，你在那個殿堂，偷窺我時，又何曾不想殺了我！」

  「剛才，你已經凝聚最強手段，一副鐵了心要殺我的姿態，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留手！」

  「如果我心懷仁慈，剛才就被你一拳打爆腦袋，慘死當場了。」

  秦凡深吸口氣，抬頭看下身在黑暗風暴里，不斷黑化，努力追求力量，逐漸墮入黑暗的納蘭顏染。

  「她，已經如願變強，為了幫你報仇，你作為她的師尊，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

  龍語驚鯢被氣得全身顫抖，眼裡滿是絕望，是啊，當第一眼見到秦凡時，她就想殺了秦凡。

  就因為此子鎮壓了潛力無窮的吞噬之體，欺負了她認定的弟子。

  可，秦凡做錯了什麼？就要被殺死？

  她沉默了，眼裡有著迷茫，心靈出現了矛盾。

  可下一秒，她嘆息了，釋然了。

  爭鬥一輩子，她從武神境界，墮落為武聖殘身，現在，又被一個武道奇才算計成這個樣子。

  看來，屬於她的時代，早已遠去，自己早該淹沒在歷史塵埃中，隨風飄散。

  「你，不想救徒弟了？選擇卑微死去？」秦凡這時出聲。

  聽到秦凡的話，龍語驚鯢猛地抬起頭來，她的武聖之心已經被算計，打得支離破碎，就算修復好，也已經是一個廢人。

  她不理解秦凡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發生的結果，不正是他所期待的嗎？為何要說這種話？居心何在？

  秦凡冷笑:「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你重複巔峰，再踏武神境界，你，相信嗎？」

  轟！

  龍語驚鯢內心震撼，隨之自嘲起來:「就算我沒有被魔氣本源意志侵蝕心智，以完整的天階武聖境界，也絕對不可能再重新踏入武神領域。」

  「你，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子，憑什麼大放厥詞！敢說這種沒有腦子的話！」

  秦凡冷冷看她一眼，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相不相信？你要記住，這個決定，關係著你的徒弟，以及你以後的武道之路。」

  「呵，就當我相信你吧，可，你這樣做，有什麼目的？」龍語驚鯢只當他在自己死前消遣一下。

  畢竟，秦凡說的，太不現實了。

  就算是她這個踏足過武神境界的人，她也不認為，有什麼辦法，讓她重鑄武聖之心，再破武神境界！

  秦凡霸道非凡道:「很好，本少將，就賜給你這個機會，蛻變重生，不過，你要做我秦凡的女奴，任何指令，都不能再反抗。」

  話音一落，不等龍語驚鯢拒絕，秦凡一指點出，一道精神意志直接打入她的心靈深處。

  龍語驚鯢只感受到，自己虛弱快要消散的靈魂，被一道意志控制，只要對方一個心念，便可將她化為灰燼。

  「你！」感知到自己的處境，龍語驚鯢十分憤怒。

  可是接下來，秦凡一掌打在她的心口，她整個人呆住了。

  不管是異樣的觸感，還是體內產生的變化，都讓她無法理解，腦袋懵逼。

  「他居然能……怎麼可能！這不現實！」

  龍語驚鯢發現秦凡這一掌的作用，她心情澎湃，無法理解，臉色漲紅，就像一個純真女孩，第一次吃到棒棒糖，嘗到甜味，便是無可自拔，想要深深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