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張承歡方去病護送信物
2024-10-10 01:56:15
作者: 繁城星碎
張承歡還未等反應,就被她爹拉了出去。
阿紫看著承歡被拉走,心中不免有些擔憂,當即喊了句。
「老爺,真的決定了嗎?」
張闊聽後回頭看了看,見承歡錯愕的表情和阿紫不舍的樣子,在門口停了下來。
隨即沉了口氣。
「阿紫,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你就不要多慮了。」
說罷,二人離開了房間,阿紫則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目光呆滯,雙手的手指在膝前不停地的敲打著。
轉瞬過後,張闊領著張承歡來到了正廳內。
兩步並一步走到了方去病的身前,滿臉笑意的介紹了起來。
「方王爺,這位就是我的女兒,張承歡,你們之間早就見過了。」
方去病雙眼一怔,看著眼前的張承歡,不由有些尷尬,緊接著站了起來,傻裡傻氣的擺了擺手,輕聲應道:「哦,承歡姑娘,本王……」
還未等說完話,張承歡便躲到了她爹的身後,探著頭小心翼翼的端量起來。
張闊見狀,連忙笑了笑,並將他女兒再次推到了方去病的眼前。
「承歡從小就在丞相府,從未出過門,我和她娘寵她寵慣了,還請方王爺不要介意。」
在一邊的龔少雪看見此情此景反倒微微揚起嘴角,瞥了眼安慶之低聲說道:「安把總,我徒弟要與姑娘談談感情事,咱們就不要在這待著了吧?」
安慶之聽後,急忙放下嘴邊的茶杯,站了起來。
「啊,對對!」
旋即就要與龔少雪離開,卻被方去病攔了回去。
看著羞澀的張承歡,緩緩吐了口氣。
「承歡姑娘,本王也不過多說什麼了,在本王的王府中還有四位夫人,其中一位還懷了孕,你要是不介意,本王完全可以娶你,聘禮什麼的一樣也不會少,但就目前為止,咱們或許沒時間去了解彼此,只要你同意,本王立馬安全將你和你的母親送往皖城入住王府。」
「在王府,本王的弟兄都在,還有江湖高手原老在,定會保證你們的安全,放心便是。」
「待本王從島國返回後,定會與你成婚。」
話說到這,方去病心底一沉,瞟了眼她身後的張闊,隨即再道:「你父親是左丞,而本王日後便是右丞,娶你也不會讓你成為妾室,本王保證,待本王娶你時,與本王的四位夫人平起平坐,這已是本王做出的最大承諾。」
話音未落,連忙看向了身邊的安慶之和龔少雪。
旋即嘆了口氣。
「他們二位便是今日的證人!」
方去病一口氣把話全部說完,弄得張承歡很是驚愕,完全反應不過來,更沒有心思去多想。
而此時的張闊更是一頭霧水。
原本是想帶著承歡與方去病接觸接觸的,誰曾想方去病卻毫不避諱的提出了成婚之事,倒是讓張闊有些意外。
一時間,氣氛十分尷尬。
安慶之聽了他的話後,不免有些彷徨,看了看四周嘀咕道:「原本是想過來聽聽張丞相有什麼難事,萬萬沒想到轉眼成了證婚人,還真是夠可以的。」
龔少雪見狀,反而大笑了出來,並挽起袖子雙手叉腰,不亦樂乎的回應道:「好啊!」
「本王好不容易有個出色的徒弟,沒想到還能當成證婚人,真是可喜可賀啊!」
隨後微微含著腰瞅了張承歡一眼,笑著說道:「姑娘,本王如今都這把歲數了,除了家中的孩子和夫人外,別無任何親戚,你若是成為本王徒弟的妻子,本王定會護你和你的家人一輩子安全!」
「還想什麼呢?快答應啊!哈哈哈。」
見龔少雪開懷大笑的樣子,方去病連忙擺了擺手,將龔少雪推到了一邊。
「師父,人家畢竟是個姑娘,成婚之事豈非兒戲,還是讓她考慮考慮吧。」
隨即對張闊說道:「張丞相,事已至此,本王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接下來還是要看承歡姑娘的意思。」
方去病話音剛落,還未等張闊回應,只見張承歡當即點了點頭,羞澀之意也逐漸消散。
「我答應!」
「既然方王爺如此爽快,本姑娘也不是扭扭捏捏之人,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方去病見狀,不由驚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張承歡,方才明明害羞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為何突然變了?
隨後眨了眨雙眼,呆頭呆腦的點了點頭。
「姑娘有什麼請求但說無妨,只要是本王能做到。」
張承歡聽後,鼓足勇氣,雙手負在身後走到了她父親的身邊,沉思了片刻。
「這件事,方王爺定會辦得到。」
「我爹之所以想要把我嫁給您,不用猜都知道是為了我和娘的安全。」
「但身為我爹的女兒,我又何嘗不想讓爹安全?」
「只要方王爺答應保我爹平安,別說嫁給您,就算成為您的妾室,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張承歡一席話,讓方去病頗感震驚。
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竟會為了她父親說出這種話,可轉念一想,如此一來這場婚姻不就成了一個交易?
想到這,不免有些心有餘悸,想到之前的梁悠悠和康小柔,愈發覺得此事不是長久之計,於是剛想回答她,誰知龔少雪突然開口道。
「嗨喲,本王都說了,難道姑娘剛剛沒聽見?」
「方去病方王爺是本王的徒弟,只要你肯嫁給他,你的安全,你娘的安全,甚至你爹的安全,本王統統負責!」
「難不成還要讓本王像徒弟一樣,在你面前做個承諾?讓你爹和安把總做個證人?」
安慶之聽後,連忙擺了擺手,滿臉的嫌棄。
看著龔少雪那自信滿滿的模樣,撇嘴應道:「別!可別再找我了!」
「證婚人也就算了,可像洛北王您這種保人家全家性命的,我可不敢做證人!」
「眼下你們也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說罷,連忙轉身向門外走去,卻被龔少雪當即叫住。
「喂!安把總,本王什麼脾性你不是不知道,如此在本王面前打退堂鼓,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安慶之見龔少雪突然如此認真,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好,我作證!」
龔少雪聽後,再次笑了笑,並面朝張闊輕聲說道:「張丞相,魏忠天在陳州一事,你可以不用管了。」
「此事本王會親自與鳳主說明,就說是本王發現的,斷然不會說出你的名字!」
隨後歪著頭含著腰看著張承歡,笑嘻嘻的問道:「姑娘,這回可放心了?」
龔少雪雖然一心想促成這門婚事,但神態與舉止屬實有些難看,嚇得張承歡以為自己要嫁給他一樣,再次躲到了張闊的身後,緊緊抓著張闊的衣袖。
張闊聽後,先是沉默了片刻,旋即輕輕地拍了拍他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朝著方去病說道:「方王爺,洛北王的話我深信不疑。」
「既然咱們把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是沒什麼意見。」
旋即轉過身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女兒,方王爺的誠意,乃至洛北王的承諾,你都看見了。」
「你…….」
張承歡知道她爹要說什麼,於是低頭想了想。
方去病見他們父女似乎有些話要說,於是對身邊的龔少雪與安慶之打了個眼色。
剛要出門,就被張承歡給打斷了。
「你們不用走,方才的話,你們說的都已經很清楚了,我也不是那種婆媽之人,既然我的條件方王爺已經答應了,那我也沒什麼話要講了,咱們什麼時候啟程?」
張承歡做事風格如此乾淨利落,倒是讓方去病有些出乎意料。
隨即走到張承歡的面前,輕柔應道:「啟程皖城一事,你和你娘隨時都可以,本王會派幾名虎賁卒的弟兄與你們一起。」
張承歡聽後,先是遲疑了片刻。
然後將雙手放在了身前,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香包,遞到了方去病的眼前。
方去病看著這枚香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緩緩伸出右手接了過去。
一股淡淡的香氣隨之漂到了鼻子下方。
剛想問這是什麼,張承歡便半低著頭噘著嘴含蓄的說道:「男女成婚,自古以來都有定情信物,更何況您又不是戀教坊下放的男丁,所以這枚香包就算是我的信物了。」
「我知道方王爺要去島國平倭寇,希望這枚香包能護您安全,讓您早日歸來。」
方去病看著手中的香包,莫名的有些感動。
隨後將香包放在了懷中,緊接著不知在找著什麼?
龔少雪見狀,以為他是激動的手舞足蹈,於是嘲諷的笑道:「哎呦,我說徒弟,就一個香包而已,就讓你如此慌張,至於嗎?」
方去病則無奈的瞪了他一眼,旋即從另一側的懷中拿出了一個小木頭瓶子,同樣遞到了張承歡的眼前。
「本王身上就剩下這一瓶香水了。」
「既然是信物,這瓶香水對本王意義重大,如今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有本王的師父在,定能平安歸來。」
張承歡還是第一次接觸香水,於是好奇的將小木頭瓶子接過,打開木塞聞了聞。
「哇,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