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孫鶴棣被韓跋制止
2024-10-10 01:52:42
作者: 繁城星碎
看著躺在地上流血不止的錦衣衛,其他所有錦衣衛瞬間怔住了。
王中豹不屑的掃了眼,只見王馳虎也緩緩來到了他們眼前,雙腿跨立,緊握單刀,目光犀利且無比的兇悍。
這時,其中一名錦衣衛從隊伍中來到了最前側,看著他們二人漸漸眯起雙眼。
用繡春刀指著他們二人厲聲吼道:「你們膽敢阻礙錦衣衛做事,還敢傷我同僚,罪無可赦,弟兄們!拿出雷火彈,讓他們倆嘗嘗咱們錦衣衛的手段!」
話音未落,只見所有錦衣衛將繡春刀放回刀鞘,紛紛將手放入了懷中。
王馳虎見狀,眉頭緊了緊,與王中豹略微向後退了半步,隨即向身後瞅了瞅。
輕聲在王中豹的耳邊說道:「錦衣衛的雷火彈號稱比攻城利器還要厲害,待會小心些!」
王中豹微微點了點頭,隨聲應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咱們攻打禹城的時候,炮火不比他們雷火彈更兇猛?沒事的。」
瞬息後,王中豹將兩把錘子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十分篤定。
只見那名錦衣衛一聲令下,其餘所有人從懷中掏出了雷火彈,毫不猶豫的向他們二人身前拋去。
眼看就要在王氏兄弟腳前爆炸,千鈞一髮之際,原力群突然出現,用全身內力雙掌向前一推,那無數顆雷火彈竟霎時湧上空中,轉瞬在半空中爆炸,頓時引起在場所有人一片耳鳴。
爆炸在空中的雷火彈,猶如煙花般向四周裂開。
嚇得所有錦衣衛不約而同的向空中望去。
瞬息過後,雷火彈散去的煙火,從遠處看如同蘑菇雲一般,讓人後怕萬分。
再看此時的原力群,原本就有傷勢在身,如此消耗內力,屬實讓他有些難受,旋即坐在了驛站門口的石階上。
方去病見狀,管不了那麼多,來到原力群的身邊,急切問道:「原老,你……」
只見原老擺了擺手,喘了幾口氣微微笑道:「無礙!」
「休息片刻就好了。」
此時的宋亭書也跑了過來,看見原力群臉色發白,不禁擔憂的說道:「方王爺放心吧,原老有我照顧,沒事的。」
隨後便攙著原力群向驛站內走去。
聽到爆炸聲,所有虎賁卒驚愕無比,各個拿著長刀緊緊盯著孫鶴棣以及他身後的那些錦衣衛。
王中豹和王馳虎趁著這些錦衣衛未回過神,二話不說直接衝進了人群,廝殺聲頓時響徹一片。
孫鶴棣見狀,雙手扶著地慢慢站了起來。
雙手握著繡春刀,面不改色冷冷應道:「看來方王爺要死戰到底了!」
而此時的洛北王反倒大聲笑了起來。
指著身後的那些錦衣衛笑道:「鶴萬戶,你的雷火彈被方王爺的朋友給破了,你的錦衣衛又被方王爺的兄弟屠殺殆盡,你卻還如此固執,也太過自信了些。」
「依本王看,鶴萬戶還是算了吧,貴公子在皇宮的大牢中,哪怕是你贏了我們所有人,又怎能救出你的兒子?」
「當今鳳主,說一是一,想讓她改口放了你兒子,恐怕難上加難啊!」
聽著龔少雪的話,孫鶴棣氣不打一處來,猛地轉身怒斥道:「我們鎮平府乃是皇室宗親,錦衣衛更是皇室親衛,我兒子若是被人誤會了,或是遭人暗算,鳳主當然會放了他!」
說罷,一瘸一拐的來到方去病的眼前,惡狠狠的說道:「方去病!」
「只要你肯跟我去一趟皇宮,把我兒子的事情與鳳主說明白,今日之事我全當沒發生!」
「日後就算有人提及,我也斷然不會承認,如何?」
方去病看著眼前的孫鶴棣,不禁無奈的嘆了聲,心中暗想。
這個孫鶴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兒子,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旋即揚起頭瞟了眼。
「鶴萬戶怕是說笑了!」
「本王是不會去的,孫燕青所為,都是你在背後指使,若不是你讓他那麼做,他又何必如此?」
「這一切其實都是你造成的!」
「就不要為自己的過錯,在他人身上找理由了。」
「況且,今日之事本王也不怕被人提及,這麼多人都看在眼裡,都可為本王作證!」
見方去病無所謂的神情,孫鶴棣更是氣的全身發抖。
回身看向自己的錦衣衛,已經被王氏兄弟打傷了一半,不禁低頭想了片刻。
旋即厲聲吼了句。
「所有錦衣衛聽令!」
「咱們作為皇室親衛,生來就是為皇室而死的!」
「今日我將陪你們血戰到底,拿出你們的勇氣,拿出你們的勢氣!」
話音剛落,這些錦衣衛似乎被打了雞血,瞬間瞪大了雙眼,力氣也比之前大了很多。
王中豹見狀,不由心底一沉,稍不留神,被一刀砍傷了自己的臂膀。
王馳虎連忙將他拽倒一邊擔憂的說道:「中豹,你是用雙錘的,肩膀受傷就別再逞強了,快衝出去休息片刻。」
王中豹則死死抓住王馳虎的胳膊,眉頭緊鎖,低聲回道:「嗐,沒事!」
「只是這些錦衣衛為何突然這麼兇猛,就只因為孫鶴棣喊了一聲?」
王馳虎則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些錦衣衛感慨的嘆了口氣。
「所為將軍百戰死,馬革裹屍還,孫鶴棣都那麼說了,作為他部下的錦衣衛又怎麼可能不盡全力?」
「這就好比主人的虎賁卒,看見主人奮力殺敵,他們又怎麼可能懈怠?是一個道理!」
話音未落,就看見一把繡春刀在眼前猛地划過,幸好躲避的及時。
王馳虎急忙用手中長刀擋了一下,隨即喊道:「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你一定要小心些…….」
看見他們廝殺的情景。
方去病不禁皺了皺眉。
緩緩抬起右手,向前揮了揮。
朴廉見狀,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帶著所有虎賁卒衝殺了過去。
街道中,瞬間成了戰場,躲在屋中的百姓,見到後更是怕的全身發抖,更有甚者,居然躲在了桌子下。
洛北王見此情此景,也突然嚴肅了很多。
看著他們雙方拼殺在一起,都已殺紅了眼,不禁皺了皺眉。
「鶴萬戶,你當真要血拼到底?」
「區區兩個方王爺的兄弟,就能將你的錦衣衛打的潰不成軍,更何況還有虎賁卒的加持,不到片刻功夫,你的錦衣衛就會徹底淪陷!」
「你之前也說了,錦衣衛是皇室親衛,可如今卻要在這為了你的兒子與虎賁卒大打出手,到最後若是因此傷亡慘重,你又如何向鳳主交代?」
「如何向皇室交代?」
「這些錦衣衛本應戰死在戰場上,可現在卻成了你個人的報複利器,你覺得這麼做合適嗎!」
洛北王的說辭,讓方去病反倒有些錯愕。
他沒想到這個洛北王居然還能想到這些,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隨即低聲應道:「沒錯,洛北王說的很有道理!」
「本王並不是怕你,而是擔心你的錦衣衛!」
「他們與虎賁卒一樣,都是咱們的部下,鶴萬戶真的要為自己的私仇,而連累他們?」
孫鶴棣聽了他們的話後,略微沉思了片刻。
旋即轉過身,揚聲喊道:「你們是否後悔?」
「你們是否覺得我自私自利?若是你們當中有人這麼覺得,現在就可以調轉方向回鎮平府!」
「我是不會怨你們的!」
孫鶴棣如此說,又讓那些錦衣衛怎麼想?
方去病更是無語的搖著頭。
過後只見孫鶴棣伸出雙臂聳了聳肩膀,冷冷笑道:「你們也看到了,我的錦衣衛並不像你們所說的那樣!」
「還有,我是鎮平府萬戶!我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得做什麼!」
方去病見他什麼話也聽不進去,最後無奈的走到他眼前,目光淒冷的應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奉陪到底!」
「其實有時候想想,你還真不如你兒子。」
說到這,孫鶴棣更是氣的一發不可收拾,立馬從懷中掏出一顆雷火彈,眼看就要脫手拋出去,不遠處突然揚起一片塵土。
方去病定神一瞧,原來是韓跋。
孫鶴棣更是有些驚訝,於是將雷火彈又放回了懷中。
韓跋騎著一匹黑馬,身後只跟著幾名步卒,來到他們眼前納悶的瞅了瞅。
隨即下馬來到孫鶴棣的身前,低聲應道:「鶴萬戶好大的威風!」
「回永樂城不第一時間面見鳳主,居然在驛站門口與人廝殺!」
「若不是巡邏軍前來匯報,還不知道鶴萬戶居然敢在城中用雷火彈?」
「就算鶴萬戶是皇室宗親,也不能如此不顧及城中百姓吧?」
孫鶴棣聽後,眉頭倒立,憤恨的盯著韓跋,剛要開口,就被他給打斷了。
「還有您,方王爺!」
「若是在驛站待不慣,可以趁早回您的皖城,休要在這鬧事!」
洛北王見韓跋那自負的神情,不屑的瞥了句。
「區區一個領侍衛大臣,就敢如此目中無人!」
「本王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韓跋見是洛北王,先是敷衍的行了個禮,隨後笑了笑:「原來洛北王也在這。」
「不是我目中無人,而是在永樂城,只要不是在皇宮中,城內大小事務都由我管,我這麼說自有我的道理。」
隨即再次看向孫鶴棣,輕聲應道:「鶴萬戶就不要折騰了,鳳主有旨,讓你速速前往皇宮,鳳主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