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神秘女子
2024-10-10 01:51:41
作者: 繁城星碎
方去病見狀,當即喊了一聲。
「好了,你們不用再吵了,此事本王已經決定,絕不能讓洛北王得逞。」
「就算本王是他的徒弟,本王也不會任由其擺布!」
說罷,憤而轉身向院中走去。
原力群聽後,氣不打一處來的將酒壺扔給了宋亭書,並厭煩的應道:「哪都有你,就你話多!就你識大體!」
「但凡方王爺出了任何事,都是你造成的!」
旋即扭頭揚長而去。
宋亭書拿著酒壺本想飲一口,卻不曾剛剛被原力群搶去後,竟把酒壺中的酒全部倒光了,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身邊的朴廉低聲說道:「朴將軍,難道我真的想錯了?」
而此時的朴廉卻無奈的擺了擺手,什麼話也沒說,也同時向院中走去。
方去病站在院子中,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心中略顯苦悶。
他擔心的不是去島國,而是此次一去不知到底會不會回來。
而此時在皖城的家人,尤其是范雪嬌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知是否還能再見。
這時,驛站中來了一行人,大包小包的,全身沾滿了塵沙。
帶頭的手中還拿著把朴刀,相貌極其凶煞。
方去病回過神瞟了一眼,隨即就要轉身回屋,卻被此人叫住。
「這位公子,請問這家驛站管事的在哪?為何我們找不到啊!」
方去病聽後怔了一下,隨後扭過頭瞧了瞧。
心中暗想,驛站接待的都是朝廷官員或是軍卒護衛之類,其目的都是要進宮辦事或是臨時停靠,可這些人既然已經進來了,就表明他們是朝廷中人,又為何要問驛站管事的在哪?
他們若不是朝廷中人,驛站管事的又怎能讓他們隨意進來?
隨即再次認真端量了些許,見他們一共有五個人,每個人身上的衣服都布滿了塵土還有黃沙,應該不是從近地方來的。
況且方圓數十里也沒不曾有黃沙泥土。
越想越不對勁的方去病,眉梢略微緊了緊,隨後佯裝笑容的輕聲應道:「哦,驛站管事的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怎麼看上去如此落魄?」
「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完全可以跟我說,或許我能幫得上忙。」
方去病話音剛落,就看見他們其中一人提著刀站了出來,並凶神惡煞般的低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能幫上我們的忙才怪!」
「管事的在哪?趕快叫他出來!」
方去病聽後心中一沉,卻無法想通。
看來他們當真不知道驛站管事的在哪?也應該不是朝廷中人,那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莫非…….
想到這,方去病不禁低頭瞅了瞅,果不其然,他們五人手中的朴刀都有些許的血漬。
把守驛站門口的那些軍卒或許已經遭遇不測,可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方去病謹小慎微的想過之後,緊接著揚頭應道:「呵呵,我大小也算是個官員,爾等若是真有難事,不妨說說。」
見方去病這麼說,那個帶頭的男子相繼點了點頭。
並讓身後的其他人暫且不要妄動,隨即走到方去病的眼前,目光格外淒寒。
「好,既然你這麼喜歡助人為樂,那就告訴我,驛站中是否有一個人叫方去病!」
「此人是當今的異姓王,你可有印象?」
方去病聽後,雙眼頓時瞪得溜圓,旋即連忙把頭低了下去。
找我的?
剛要開口,就看見王中豹從屋中走了出來,並大聲嚷嚷著:「主人!這幾位是誰啊?也是您的同僚?怎麼看起來風塵僕僕的?」
方去病聽後,微微轉過頭打了個眼色。
可王中豹並沒有看出來,而是走到他的身邊嬉笑道:「主人,剛剛原老和宋大人,還有朴將軍都來找我,可是您的安排?」
「可為何沒說幾句話就不見了?」
方去病見狀,屬實無奈,於是緊了緊眉毛,示意讓他先回去。
可王中豹倒好,非但沒看出來,反而繼續說道:「主人,您怎麼不說話啊?」
「自從知道您也在驛站中,我和我哥就想和您促膝長談,可您為何置之不理啊?」
「可是我和我哥做了什麼錯事?」
方去病見他不停地說些沒用的,不耐煩的回道:「哎呦,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囉嗦。」
「沒看見我在與人家說話嗎?」
「有什麼事待會再說,你先回屋去。」
方去病不想與這夥人產生衝突,這裡畢竟是驛站,經過上次錦衣衛夜襲之事,已經把這裡弄的沸沸揚揚,還將幾位毫不相干的官員弄傷,這次絕不能因為自己再發生類似之事。
然而,那帶頭之人似乎看出了貓膩,於是又向前走了半步,與方去病的距離僅有半指。
眼神逐漸變得犀利,手中的朴刀也握的更緊了些。
並在方去病的耳邊輕聲說道:「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
「你究竟是何人?方才在我們進來時,就看你有些不對頭。」
「他叫你主人,看來你的官位不小啊?」
方去病聽後,先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後漸漸眯起雙眼,輕聲回道:「你這就說笑了。」
「我能看出什麼?我只是出於好意看你們衣裳凌亂不堪,以為你們有什麼難事,於是就問幾句罷了。」
「況且你剛才說的那個方去病,我根本不認識啊!」
「我雖然是個官員,但職位很低微,你口中所說的王爺,就算有這個人,我也見不到啊!」
方去病的解釋合情合理,那帶頭人也漸漸放下了戒心,隨即轉頭看向其他人,點了點頭。
旋即看向王中豹笑了笑。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去別處找找。」
「撤!」
方去病見他們離開後,連忙轉身對王中豹說道:「你哥還沒回來?」
王中豹見這幾個人就這麼走了,不免有些疑惑。
「啊,我哥應該快回來了!」
「剛才那幾個人怎麼說幾句話就走了?他們和您認識?」
方去病本想解釋幾句,可面對王中豹如此木訥的腦子,屬實不想再多說什麼。
於是擺了擺手:「只是一些萍水相逢的人罷了!」
「我這就和原老還有宋大人出去趟,你哥回來後,幫我告訴他,後日我就會離開永樂城,到時候咱們幾人再聚聚!」
說罷,就要轉身向屋內走去。
一頭霧水的王中豹還未等回過神,只見剛走的那幾位,又返了回來。
樣子比剛剛還要凶。
而這一次,那個帶頭的竟走在了最後。
走在最前面的兩個年輕人,一人提著一把刀,徑直向方去病的身前走去。
口中還在不停地謾罵著。
「你特娘的還真會糊弄人!」
「若不是俺們大哥聰明,沒準真被你給糊弄過去了!」
「你就是方去病吧?」
「來吧,把命交出來,省著我們哥幾個動手了!」
此人話音未落,王中豹見狀二話不說,順勢從背後竟拿出兩把錘子。
錘子的模樣,方去病一眼便認了出來,上次讓刑殤替自己製作兩副肩鎧的同時,刑殤曾說過,他還製作了兩把虎形錘,說是要給王中豹,可王中豹卻說這錘子太過笨重,讓其再改改。
沒曾想竟真的修改了,雖是兩把錘子,但體型大小剛好適中。
只見王中豹手握兩把虎形錘,怒目而視。
「剛剛你們與主人所說甚少,我本就有所懷疑,沒曾想還真被我猜中了!」
「你們到底是誰!」
方去病見狀,先是拍了拍王中豹的胳膊,隨即側頭冷冷應道:「你們找本王所謂何事?」
「本王與你們並不認識,倘若是有人背後指使,馬上說出來,或許還能免你們一死!」
方去病話音未落,那個帶頭人緩緩走了過來,並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屑的吐了口氣。
「免我們一死?說的真好聽!」
「誰讓我們來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知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便可!」
說罷,就要動手。
可這個帶頭人萬萬沒有想到,方去病竟冷不防的將腰帶劍抽出,眨眼的功夫,那劍鋒就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帶頭人不禁大驚失色,全身不由抖了抖。
原本犀利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驚恐。
身後其他人見狀,更是被嚇了一跳。
「這…..這什麼情況,不是說方去病不懂武嗎?怎麼動作這麼快?」
「誰提供的消息,這不是在耍我們嗎?」
隨即紛紛將朴刀指向方去病,並厲聲揚言:「快把我們大哥放了!」
「否則……」
還未等說完話,就看見王中豹手起錘落,一錘子將其中一人腦漿轟出,場面慘不忍睹。
隨之而來伴隨著一聲尖叫,其餘三人紛紛雙膝跪地,見身邊的同伴,腦袋已經被虎形錘砸的不成樣子,緊忙將手中的朴刀扔在了地上,並不斷地磕頭認錯。
「還請二位手下留情!」
「我們…..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不知會變成這幅樣子!」
方去病見狀,一把將帶頭人推開,回手就是一劍,將帶頭人右手的手筋瞬間挑破。
只聽一聲慘叫,那帶頭人一個踉蹌單膝跪地,左手緊緊抓著右手的手腕,表情極為痛苦。
雙眼看著方去病,霎時充滿了血紅色。
疼痛難忍的他,全身跟著顫抖了起來。
與此同時,朴廉和原力群還有宋亭書也跑了出來,見到此情此景不禁嚇了一跳。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帶頭人見大勢已去,低頭想了片刻,隨即剛要開口,就看見驛站的大門外突然走進了一名女子。
此女子一身白色打扮,頭戴白色斗笠,手中還握著一把白色劍鞘,可疑的是,劍鞘中居然是空的。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