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鳳主咳血
2024-10-10 01:49:04
作者: 繁城星碎
孫燕青聽後想了片刻。
隨即剛要說話,卻被周生千穆給打斷了。
「好了,你先休息吧,這是個荒廢的屋舍,沒人會打擾你。」
「明日咱們一同出發,與方王爺會合!」
孫燕青見狀,環視一周不禁有些疑惑。
「那你們?」
「我們你就不用管了,明日一早,我們就會來找你!」
旋即用手指了指他枕邊:「這些吃食應該夠你一晚上得了!」
隨後便與福韻走了出去。
……
而另一邊,魏忠天跑走之後,不知方向,一個勁的向遠處亂跑,身後緊追不捨的御前侍衛也一刻不得停歇。
從晌午一直跑到傍晚。
臉色發白,渾身顫抖的魏忠天實在是跑不動了。
回身看見他們還沒追來,於是躲在了路邊一片草叢中。
呼哧帶喘的魏忠天慢慢躺了下去。
以為可以稍事休息,卻感覺到身旁有人,於是急忙翻轉身體輕輕的向身側瞅了瞅。
竟發現一雙腳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剛要站起來卻被此人用力按了下去。
同時緊追不放的御前侍衛也趕了過來,可看見四處無人,掃視一圈後,最後繼續向遠處追去。
魏忠天見他們走遠後,抬頭看向此人,眉頭緊鎖。
「你是何人?」
只見此人慢慢蹲了下去,向遠處瞄了眼。
「魏總管,再怎麼說咱們也打過幾個照面,這麼快就不認識了?」
魏忠天聽後,腦海中想了很久,可就是記不得,隨即困惑的問道:「你若是來殺我的,還請儘快動手!」
「若是來救我的,還請告知姓名,眼下什麼時候了?我可不想猜來猜去浪費時間!」
此人見狀,相視一笑,旋即慢慢把按住他肩膀的手移開,並輕聲應道:「我叫周萬森,難道魏總管當真不記得了?」
「周萬森?你是先朝的那個王爺?懂得永生之術的那個王爺?」
周萬森相繼點了點頭,旋即緩緩站了起來。
「沒錯,但永生之術那都是江湖傳聞,不用當真。」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還想不想活下去?」
魏忠天聽後,也隨之站了起來,環視四周,見已無危險,於是揚了揚雙眉,深呼一口氣。
「誰還不想活下去?」
「既然周王爺救了我,可有什麼條件?不妨直說。」
周萬森見狀,不由抿嘴笑了笑,上下打量一番後調侃的說了句。
「一直聽聞魏總管是個面首,沒想到還挺有骨氣,竟能聯合胡族與東祁人對抗朝廷,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其實自打你出了永樂城之後,我就一直在跟著你,包括你讓那九名錦衣衛就範,也在我的觀察之中。」
「救你輕而易舉,只是就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
魏忠天聽後,越發的好奇,看著周萬森,一頭霧水。
只見周萬森拍了拍身上的污泥,深吸一口氣,低聲應道:「你要做什麼?我心知肚明!」
「但如今你在我的手上,想活下去,你也只能聽我的!」
魏忠天見狀,心底一沉,琢磨了片刻。
看著周萬森十拿九穩的樣子,不屑的一撇。
「周王爺可知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
還未等他說完,周萬森便搶先說道:「你為什麼這麼做,我方才說了,我心知肚明!」
「但對於我而言,你想做什麼與我無關,我只想借著你的手,達成我的目的而已!」
「只要你能按照我所說的去辦,不僅你的目的能達成,我的目的同樣也可以!」
魏忠天糾結了半天,對於他的說辭還是半信半疑。
可眼下也沒有別的選擇,身邊無人能幫助自己,最起碼也要到了中州城才能想到辦法。
於是微微點了點頭。
看著周萬森低頭應道:「好!那就暫且聽你的,只是到了中州城,必須要聽我的!」
「不然你也清楚,中州城內,那些胡族與東祁人可都是要與我聯手的,就算你是先朝的王爺,若沒有我從中斡旋,後果如何你應該很明白!」
周萬森知道他在威脅自己,反而大聲笑了出來。
看著魏忠天那膽小謹慎的模樣,負手向路邊走去。
「魏總管多慮了,中州城是要去,但還請魏總管先陪我走一趟!」
魏忠天聽後,心中一驚,拔腿就向身後跑。
卻不知只是眨眼一瞬,周萬森竟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剛剛還在往路邊走,怎麼就?
魏忠天驚愕無比,雖是寒冷的冬季,但額頭上還是布滿了汗水,頓時淌了下來。
「那你要帶我去哪?」
周萬森見狀,原本嬉笑的嘴臉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負手站在他眼前,凝神注視了很久。
「不管是錦衣衛或是御前侍衛,他們的功夫與我相比,可謂是天差地別!」
「倘若你還心存僥倖,想從我手中溜走,我奉勸你還是省省吧!」
「我既然能救你,也能輕輕鬆鬆殺了你!」
「至於去哪?陳州!你應該知道在什麼方向!」
魏忠天聽後,雙耳一緊,眉宇間略顯驚訝。
看著周萬森那時而俊朗時而恐怖的臉頰,不禁咽了下口水。
「陳州我當然知道。」
「之前那個宋炳坤倒是去過幾次,但陳州只是盛產美酒的聖地,你帶我去那又有什麼用?」
「再說,陳州與中州城是背對背的方向,難道周王爺想把我軟禁在陳州?」
周萬森見狀,再次笑了出來。
抬頭看著漸漸暗下去的天色,不禁嘆了聲。
「陳州的確是釀酒的好地方。」
「可你聽沒聽說過,陳州的酒是什麼酒?」
「陳州的人,又是什麼人?」
魏忠天被他說的雲裡霧裡,這人和酒又有什麼關係?
緊接著周萬森再道:「陳州盛產名酒,但這些酒都是先朝時期所留下的秘方!」
「而陳州的人,也多是先朝時期存留下來的人,而我也是先朝的王爺,我帶你去那,你難道還想不出來我要做什麼?」
魏忠天聽他這麼一說,頓時瞪大了雙眼,全身也隨之緊繃了起來。
看著周萬森不停地瑟瑟發抖。
「你,你是要光復先朝?」
周萬森見他驚恐的樣子,隨即擺了擺手。
「既然知道了,那就趕快啟程吧!」
「方去病他們已經到了星都郡,不日後就會抵達中州城!」
「你精心策劃這麼久,莫非要親眼看見它功虧一簣?」
「等到了陳州,辦完我的事情,自然會將你安全送達到中州城,至於方去病他們,你無需多管!」
話音未落,只見周萬森緊緊抓著魏忠天的衣領,一躍而起向遠處飛去,剎那間無影無蹤。
……
「混帳!」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堂堂皇宮的御前侍衛,竟然連一個面首都抓不到!」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此時在鳳鸞宮中的鳳主,得知魏忠天逃跑一事,怒不可遏。
指著跑回來報信的御前侍衛,上前就是一巴掌。
扇的侍衛腦中來回作響。
「卑職知錯,可那個魏忠天竟!」
「竟然…..」
鳳主見他吞吞吐吐,氣不打一處來,掀起衣服的裙擺,一腳將侍衛踢翻。
「有話快說!」
「若是再這般遮遮掩掩,你信不信,朕現在這就殺了你!」
侍衛聽後,連忙雙手伏地,把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請鳳主恕罪!」
「其實魏忠天是被錦衣衛放走的!」
「孫燕青起初也不知道,那護送魏忠天的九名錦衣衛,早被魏忠天所收買,我們御前侍衛也不曾預料,這才被魏忠天逃走!」
「還請鳳主恕罪!」
鳳主聽後,頓時耳鳴般陣痛。
向後退了半步。
在旁的侍女見狀,連忙上前扶持,卻被鳳主一把支開,怒髮衝冠般的對他厲聲吼道。
「一派胡言!」
「鎮平府萬戶孫鶴棣,那是朕的皇室宗親,又怎麼可能與魏忠天相勾結?」
說罷,只見鳳主從宮中的刀架上抽出一把長刀,一氣之下砍了此名侍衛的頭,嚇的宮中侍女一片亂叫。
把守宮外的護衛聽到聲音後,推門而入,見到此情此景,先是看了看鳳主的安危,隨後緊忙把斷頭的侍衛脫了出去。
鳳主見他們二人要離去,急忙喊了句。
「慢著!」
「你們倆速速前往鎮平府,把鶴萬戶給朕叫來!快!」
護衛聽後,緊忙向宮外跑去。
隨後只見鳳主把長刀放了回去,坐在書案前看著死去的侍衛,餘光瞟了眼宮中的侍女,低聲應道:「若是以後你們再大呼小叫!」
「就是此人的下場!」
「還不快把此人抬離本宮?難不成還要讓朕與死人同睡一個屋子?」
侍女們聽後,各個嚇的臉色蒼白,渾身發軟。
立馬躬身一起將死去的侍衛抬了出去。
過後,鸞鳳宮中就只剩下鳳主一人。
看著地上的血跡,突然一陣咳嗽,一口鮮血噴在了自己的衣擺上。
鳳主見狀,連忙用手帕擦拭乾淨,深吸一口氣。
雙眼中頓時冒出了怒火。
緊緊攥著手帕,全身更是被氣的顫抖了起來。
「魏忠天……」
不知過了多久,兩名護衛把孫鶴棣找了過來。
剛要敲門,鳳主便輕聲應道:「鶴萬戶,進來吧,朕知道是你來了!」
孫鶴棣聽後,連忙躬身推門而入,看見地上隱隱約約的血漬,急忙單膝下跪,揚聲問道:「鳳主這是怎麼了?」
「卑職來遲,還請鳳主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