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擦背
2024-10-08 19:05:57
作者: 流長先生
他想了想問道:「還有麼?」
宋安邦道:「除此之外,我們還找到了許家與天理教暗地裡做生意的證據,原來他們這麼多年一直以胭脂水粉為掩護,暗中為天理教收集製作毒藥的原材料。我們還發現了一部分未經運輸的材料。」
陳錫「嘿」了一聲問道:「還有其他發現麼?」
宋安邦道:「除了這些之外,我們還在許家發現了一條暗道,通過這條暗道可以從城外潛進來,而且還能躲過我們的監察。」
陳錫點點頭,看來這次一字堂的餘孽們進入錦繡城並不是宋安邦手下的士兵玩忽職守,而是許家通過這條暗道偷偷送進來的。
陳錫點頭道:「魏忠賢中毒,這兩天估計都醒不過來,宋安邦你負責突審許家人,但凡事管事的都不要放過!我要他們口中一切的情報!我給你兩天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都要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
宋安邦聞言抱拳:「卑職一定做到!」
陳錫點頭道:「時候不早了,本王就先回去了,你們也不要熬到太晚,要不你這個小舅子生病了,日後宋幼霖還要找我的麻煩。」
宋安邦聽他說的有趣,忍不住笑了笑道:「王爺請這邊走!」
陳錫點點頭,在宋安邦的護送下回了王府。
回到房間,小丫頭沒走,這會兒正在他床上呼呼大睡。
陳錫看她那副叫嬌憨的模樣,心中那沉甸甸的感覺放鬆了不少,他走過去,在李昔年臉頰上親了一口,又轉身出了屋子。
月光下,陳錫又搬出來他那個大浴桶,他燒了熱水,脫掉衣服鑽了進去。
身上都是血腥味和火藥味,陳錫洗個澡,正好趁著這個時間思考一些事情。
經此一役,許家算是徹底完了,但是他這個舉動勢必會遭到誠王勢力的瘋狂反撲,陳錫已經預料到誠王肯定會借著上京的名義發飆。
不過他不在乎,他就是來對付誠王的,跟這傢伙撕破臉皮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那姓白的始終是陳錫的一塊心病,這傢伙手段厲害,又心機極深,是陳錫最大的對手。
這些日子他都按兵不動,也不知在搞什麼鬼,而且柳鳶兒還在他手上,這張牌一定會被姓白的在關鍵時刻打出來,從而牽扯陳錫的精力。
陳錫想了一陣,開始犯困,他今天實在太累了,從早晨到現在發生了太多事情,能撐到這時候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陳錫只覺身後有人發出了聲音,他迷迷糊糊睜眼,發現李昔年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在紅著臉給自己擦背。
陳錫一愣問道:「你怎麼在這?」
李昔年紅著臉道:「我……我瞧你睡著了,想著你不容易,就給你擦背。」
陳錫「哦」了一聲,又閉上眼睛道:「繼續吧,我再睡會兒。」
李昔年一聽,頓時生氣道:「你就會作弄我!」
她說完這話,發現陳錫久久沒有回答,走到陳錫眼前一看,才哭笑不得發現這個人真的又睡著了。
看著陳錫那安靜的睡顏,李昔年心中湧起一股柔情,嗔道:「你這個人,就會欺負我。」
說著,她重新拿起毛巾,開給為陳錫擦背。
陳錫這一覺睡的很沉,直到李昔年替他擦乾了頭髮才叫醒他。
他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子,打算擦身子,李昔年「啊」的一聲尖叫,沖回房間。
陳錫這才迷迷糊糊的想著:「我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擦乾身體,陳錫也沒有收拾浴桶,反正明天會有家丁來收拾。
回到屋子,他倒頭就睡,一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被李昔年叫醒。
陳錫揉了揉眼睛問道:「幾時了?」
李昔年哼道:「都中午啦,大懶鬼快起床。」
陳錫這才換了衣服,簡單吃過午飯,陳錫就又來到了總督府。
司徒四壁為了給魏忠賢驅毒,這兩天都會留在總督府。
魏忠賢比起昨日氣色好了不少,臉上那層黑氣已經消失了,就是他還是高燒不退,估計今天沒法醒過來。
司徒四壁道:「這傢伙運氣不錯,要不是老夫出手及時,就算救回來也得落下病根,他估計再睡兩天就可以下地了。」
陳錫點頭道:「這兩天您辛苦了。」
司徒四壁看了陳錫一眼:「你這小混蛋突然這麼客氣,老夫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習慣。」
陳錫呵呵一笑道:「我這幾日都有事情處理,暫時沒法來探望他,就多多勞煩你照顧了。」
司徒四壁打了個哈欠:「你趕緊滾蛋,他要是醒了老夫就找人去通知你。」
陳錫點點頭,離開總督府。
抵達縣衙時,趙捕頭已經在等著陳錫了。
龔胖子被陳錫派到秋遲學院,這兩天縣衙里就是趙捕頭的當差。
「人還活著?」陳錫問。
趙捕頭笑道:「死不了!咱們給他換了藥,保准他生龍活虎的。」
陳錫點頭,走進牢房。
此時縣衙的監牢已經被清空了,只有最後一間房有人。
那人白沙蒙面,胳膊斷了一隻,腳也丟失了半隻腳掌,正是昨天刺殺陳錫的刺客首領。
陳錫淡淡道:「你這老鼠真是命大,這樣都死不了!」
那刺客首領眼中露出一絲懼色問道:「你……你還要做什麼?」
陳錫淡淡道:「來跟你談一筆交易。」
刺客問道:「什麼交易?」
陳錫淡淡說:「帶我進河陽城,我便不殺你!」
那刺客一驚忙說道:「河陽城守衛森嚴,你去河陽城做什麼?」
陳錫冷冷道:「我是來做交易的,不是回答你問題的,你只需要告訴我做還是不做。」
那刺客沉思一會兒,問道:「你真的會放了我?」
陳錫冷笑:「你有資格質疑我嗎?」
刺客想了一陣,咬牙道:「好!我帶你進河陽城!但是你得放我離開!」
陳錫冷冷道:「你放心,只要你帶我進去,我就放你離開。」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來一個藥瓶丟到他身旁。
「這裡邊是我特製的毒藥,你服下後跟常人無異,但需要每月吃一次解藥,不然就會渾身潰爛而亡。」陳錫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