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王景浩的報復

  白羽屹立在大堂之上，神情嚴厲，目光犀利如電。

  他不慌不忙地開口講話，聲音深沉而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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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景浩，你姓甚名誰，如實招來。」

  王景浩被押跪在堂下，抬頭看了白羽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懼意，隨後低下頭去，聲音微弱：「罪臣……罪臣王景浩。」

  白羽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所招供的罪行，以前招供的這些，可都是實情？」

  王景浩猶豫了片刻，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嘴。

  白羽見狀，眉頭微皺，沉聲道：「王景浩，你須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的政策是，絕不誣陷你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若是如實招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心存僥倖，隱瞞不報，那你自己想想，等待你的下場吧。」

  王景浩的身體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突然閉上了。

  這時，御史台的鄭玄齡站了出來，他瞥了白羽一眼，然後轉向王景浩，威脅道：「王景浩，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說話。北疆王在此，或許還能給你一線生機。但若是前言不搭後語，胡攪蠻纏，那到時候給你辦個欺君之罪，讓你們王家男女老幼全都死個乾淨！」

  鄭玄齡的話音剛落，大堂內便響起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七侯之鎮海侯憤怒地指著鄭玄齡，怒喝道：「鄭玄齡！你好大的膽子！在北疆王面前，你還敢出言恫嚇？你以為你是誰？難道還想一手遮天不成？」

  其他幾位侯爺也紛紛附和，大堂內一時間亂成一團。

  白羽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聲：「都給我住嘴！」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大堂內迴蕩。

  眾人被這一聲大喝嚇得一哆嗦，紛紛閉上了嘴。白羽站起身來，目光冷冷地掃過眾人，沉聲道：「這裡是刑部大堂，不是市井街頭。誰若是再敢擾亂審訊，休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轉向王景浩，聲音放緩了一些：「王景浩，你不必害怕。只需如實招供，我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王景浩仰望著白羽，嘴裡用力吸氣，像是要說什麼似的：「罪臣……罪臣招供。我所招供的罪行，都是實情。但罪臣還有一事隱瞞，未曾招供……」

  白羽聞言，心中一動，沉聲道：「何事？速速招來！」

  這兔崽子還想說什麼？屈打成招，誣陷七侯，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了，所以這一趟就看白羽怎麼判？

  如果他北疆王支持遷都金陵，那麼，自然會跟御史台的人站在一起，如果反對，自然就會想辦法保住王家與七侯。

  目前京城所有人都盯著這場判決，目的就是看北疆王的立場，而他的立場基本也代表了女帝的立場。

  王景浩緊閉雙眼，仿佛下定了決心，猛地睜開眼睛，憤怒地控訴道：「御史台！你們這群小人，屈打成招！你們對我用盡酷刑，不就是為了讓我攀咬無辜，想把京城侯爵一網打盡嗎？」他的聲音顫抖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大堂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王景浩。

  御史台的鄭玄齡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王景浩會在這種關頭反咬一口。

  鄭玄齡慌張地辯解：「你……你血口噴人！我們御史台向來公正嚴明，怎會做出這等事情！」

  王景浩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御史台背後是江南曹家，他們狼狽為奸，就是想要逼迫陛下遷都金陵，其心可誅！以後說不定還想軟禁陛下，圖謀叛逆！江南世家狼子野心，陛下不可不防啊！」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大堂內議論紛紛，有的人交頭接耳，有的人竊竊私語，有的人則直接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連白羽都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他沒想到王景浩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這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他轉頭看向鄭玄齡等人，只見他們一個個面色慘白，顯然是被王景浩的話嚇得不輕。

  王景浩看著御史台眾人驚恐的表情，心裡大爽。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絕路，但能在臨死前拉個墊背的，也算是值了。

  他又看向白羽，發現白羽也是一臉意外，心裡更是得意。他知道白羽是寶寧的師傅，所以自己這次肯定是難逃一死了。

  但他不甘心就這麼死去，「哈哈哈！」王景浩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瘋狂和暢快——你們不是要遷都金陵嗎？我臨死也要把你們攪黃了！

  白羽不知道王景浩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會給他豎大拇指，攪得好啊！

  他原先準備了幾套方案的，沒想到過來之後就問了一句話，其他方案都沒拿出來，就已經達到了這麼好的效果，比他原先設想的都要好，實在是意外，太意外了！

  白羽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目光轉向鄭玄齡，眼神銳利：「鄭大人，你也聽到了王景浩的指控，你怎麼看？」

  鄭玄齡臉色一僵，急忙辯解道：「王爺，您可千萬別信他的一面之詞！這王景浩明顯是臨死前想拉人下水，胡言亂語。至於他說陛下遷都金陵以及曹家會軟禁陛下，這種話更是荒誕不經。誰都知道，江南各家從大乾立國之始就一直支持皇室，他們對陛下的忠誠有目共睹。」

  鄭玄齡的話還沒說完，鎮海侯就「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打斷道：「未必吧，鄭大人！江南曹家的真實面目，你恐怕還沒看清呢！」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要把當年的記憶都翻出來一般：「曹老頭當年的事，我可是知道的。最早我和先帝一起去江南的時候，那老傢伙可是頗有怠慢。後來要求他捐糧也是推三阻四，磨磨唧唧。直到最後地下打了勝仗，這老傢伙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女兒塞給陛下，也不看看他的女兒長得什麼模樣，那姿色……哼，簡直不堪入目。那老傢伙還恬不知恥地說自己的女兒能生養，他背後安的什麼心思，昭然若揭！」